從她有記憶以來，她一直以為自己的爸爸就是凌慕楚。
這一點她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這是因為凌慕楚是真的把她視為已出，這是她能真真切切感受到的。
她雖然是一個小朋友沒有錯，但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跟普通的小朋友不一樣，大人們的事情，除了他們的過往她不知道以外，關於大人們的人情世故她都能理解和體會出來。
她常常覺得自己可能是早熟吧。
她喜歡凌爸爸。
但是很顯然的是媽媽喜歡的是爸爸。
因此她從前一直懷疑媽媽和凌爸爸一起睡的問題，現在已經有了答案。
那就是他們從來都不是真正的夫妻。
還想與親哥哥說幾句話，手機屏幕突然間就炸出了一個對話框。
但這並不是她打開的對話框。
厲芙微微一愣，一道身影就越過了白纖纖探頭看向了她的手機屏幕，然後就聽到了厲凌燁爺爺的聲音，「果然是你，如果是你，也就可以理解了。」
「厲凌燁，你在說什麼？什麼果然是你？什麼也就可以理解了？我怎麼聽不懂呢？」現在換白纖纖聽懵了。
「那你猜猜？」厲凌燁笑了，滿臉愉悅和欣慰的笑容。
那笑容慈祥而又治癒，讓厲芙的小臉『騰』的紅了，「我……我就是以為你們偷了小哥哥，所以我……」
白纖纖二度懵了，「你們這是……」她看看厲芙，再看看厲凌燁，完全不明白這祖孫二人在上演什麼戲碼。
「我和芙兒知道就可以了。」厲凌燁笑，言外之意就是她知道不知道都沒關係。
可他這樣一說，白纖纖更好奇了，「厲凌燁，你給我說清楚，你們到底在聊什麼事情？」
捨不得吼孫女，吼吼厲凌燁還是可以的。
厲凌燁輕抿薄唇，然後看了看厲芙，見小姑娘點了點頭，那意思就是在說別讓奶奶著急了，他便笑著開了口，「你猜剛剛修改了監控防火牆的是誰？」
白纖纖先是愣了半秒，隨即就瞪大了眼睛，她要是再猜不出來，那就真的是智商有問題了。
比不上厲凌燁強大的基因，但她的智商好歹也比普通高出一截來好不好。
「難道是芙兒？」還是確定一下，不然這答案撓著她的心肝痒痒的，都快要把她急暈了。
厲凌燁握住了她的手，微微點頭，「嗯，就是芙兒，我剛剛入侵了那個人的手機，沒想到入侵的對話框顯示在芙兒的手機上了，瞧吧，咱們家又多了個智商超高的。」
他都沒教過厲芙，所以厲芙能有現在的水平當真是厲害了，「芙兒，你的代碼是誰教你的？」
他沒教的話，那厲芙總有人教吧。
否則她一個小姑娘再厲害也不可能自學到現在這種程度吧。
雖然比不上厲格，但是在她這麼小的孩子中，她這水平絕對可以稱王稱霸了，厲害著呢。
長大了以後，那前途也是不可限量。
厲芙有點臉紅了，不好意思的撩撩額前的碎發，「凌爸爸教了我一些，大部分都是我自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