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9章 秦珩369(珩騫)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625更新時間:26/07/04 01:51:39

溫大淵道:「他是鬼,我已經給法師打過電話了,他們正朝這裡趕。」


溫嫄笑靨如花,「你誤會了,老公,他是阿珩的四哥。」


溫大淵緩緩搖頭,「不,他是鬼,他能從窗戶穿進來,我和小若親眼看到的。」


溫嫄道:「能穿窗穿牆,不代表就是鬼啊。我老家那個山上,聽說有很多修鍊的老道士,據說也有能飛檐走壁,穿牆遁地的。我覺得阿騫應該是個身手高超的年輕人。顧家能人輩出,沈天予赫赫有名,人送美名『白衣諸葛』,也是修行之人,肯定也能穿窗穿牆,他也是鬼嗎?」


溫大淵盯著她,「你為什麼替那個厲鬼說話?」


溫嫄手臂搭在自己膝頭上笑,「因為他是秦珩的四哥啊,秦珩是我們結交顧家的人脈。要知道,有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結交顧家都結交不上,可他卻自己送上門來,我們可得好好把握住。」


溫大淵點點頭,「我們是得把握住秦珩,但是那個騫王就算了。」


溫嫄詫異,「騫王?」


「是,那個鬼自稱本王。」


溫嫄覺得好笑,「好有意思的年輕人。不過現在的年紀人都特立獨行,自稱本王,可能是他的特殊愛好。不理解,但尊重。」


又寬慰了丈夫幾句,溫嫄扶他站起來。


望著他手背上的老人斑,溫嫄心裡有些嫌惡。


還是年輕男人好。


那個騫手和臉上就沒有這種難看的斑。


他白得離譜,比她的臉還要白。


好俊俏的一個美男子,最主要的還是單身。


溫嫄情不自禁又笑了。


溫大淵瞥到了,不悅道:「你笑什麼?」


溫嫄回:「笑我們攀上了顧家啊。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顧家多出青年才俊,如果小若能嫁給其中一個,我們後半生便可高枕無憂了。」


溫大淵點點頭,「說得也是,希望小若日後去顧家人面前能機靈點,收斂一點性子。都怪你,平日把她嬌慣壞了。」


溫嫄委屈,「我小時候苦日子過夠了,就想我的女兒金枝玉葉的,多享享福,有錯嗎?再說也不是我一人慣她啊,你比我更嬌慣她。」


溫大淵不語。


與此同時。


騫王坐在秦珩的大腿上。


秦珩和言妍坐在車裡。


一行人往下榻的酒店趕。


秦珩眼眸哀怨望著坐在自己腿上的靈體,斥道:「死鬼,我叫你一聲四哥,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你去副駕上坐去!」


騫王置若罔聞。


秦珩伸手推他。


奈何他的手穿透了騫王的身體,仍沒把他推開。


秦珩罵道:「你陰氣這麼重,離我遠點!傷了我的身體,我日後會不孕不育,到時你想做伯父都做不成!」


騫王這才一移身形,去了副駕。


開車的保鏢本就心驚膽戰,騫王一過去,他頓時屏氣凝神。


生怕得罪了騫王,再被他掏了心。


一行人回到入住的酒店。


保鏢拿房卡幫秦珩打開門。


秦珩和言妍走進室內。


騫王從門縫中穿過去。


秦珩睨他一眼,「怎麼,你又開始陰魂不散了?你要麼去珺兒那兒守著,要麼去守護步六孤,老是跟著我們做什麼?」


騫王邁著四方公子步行至沙發前,旁若無人地坐下。


和平時飄不一樣,那幾步,他故意走得瀟洒從容。


秦珩直蹙眉頭。


這死鬼!


這是故意在言妍面前玩孔雀開屏嗎?


他邁開長腿來到騫王面前,拔高音量,道:「騫王殿下,我要和言妍過二人世界,您請迴避。」


騫王撩起眼皮斜睨他一眼,下頷一抬,「溫妍不是本王殺的。」


秦珩頷首,「那是本王殺的?」


騫王俊美面容正色道:「本王沒跟你開玩笑。」


「本王也沒跟你開玩笑。我有冷珩的記憶,溫妍和她丈夫前去邙山,死於厲鬼手中。冷珩得知后,前去為她報仇,也血灑邙山。我記得很清楚,冷珩手持冷家獨有的捉鬼利劍在黑暗的空間內,和一群惡鬼打鬥。激戰一夜,因寡不敵眾,冷珩體力不支,多處受傷,血盡而亡。臨死前,黑暗中出現了個俊美男鬼,儀錶非凡,衣著華麗,頭戴玉冠,除了你,還能有誰?」


騫王面不改色,「本王在說溫妍之死。」


「溫妍同樣死於你手中。」


騫王唇一張,「不是本王。」


「那就是你的手下所為。」


「並非如此。」


秦珩俯身在他身邊坐下。


保鏢燒水泡茶給他們喝。


言妍則去了衛生間,去洗把手。


騫王眼角餘光瞥了她纖細的背影一眼,很快收回來。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波瀾陣陣。


很奇怪,他見到了溫妍的遺物,心中毫無漣漪。


可是對言妍,他心中有種別樣的情愫。


可能他在她身上看到了蕭妍的一面,也可能她和珺兒相認,還有可能她是活的,活生生的美女。


秦珩眉頭一抬,「你說,溫妍死於誰之手?」


騫王口吻有種虛張聲勢的生硬,「你求本王,本王就告訴你。」


秦珩長腿交疊,「本王懶得。溫妍已是言妍的前世,與她現在無關痛癢,死於誰手下,已經不重要。」


騫王道:「溫妍死於非命。」


「知道,死於超自然事件,被鬼所殺。若不是你和你的手下所為,就是其他的厲鬼。」


「你不想知道真相?」


秦珩長臂一伸,搭到沙發扶手上,語氣慵懶道:「我太忙,每天忙於公司,忙於談戀愛,哪有時間去管一個死人的閑事?言妍對溫妍毫無感情,她不管,我更懶得管。你最閑,這事就交給你了。」


騫王牽起一邊唇角,「小人。」


秦珩分毫不讓,嗔道:「小鬼!」


騫王走了。


秦珩是珩王,但又不全是珩王。


蕭妍、溫妍於他都不重要。


只有言妍於他最重要。


溫妍。


那個可憐的女人,死得太冤,他想替她沉冤昭雪。


今天一入盛放溫妍遺物的房間,他就覺得不對勁,那房間被人有意布置過。


溫妍有冤,怨氣不散。


按說有冤的魂,不會那麼快投胎,可她還是投了,來世投成了言妍,命運悲苦坎坷。


夜晚,言妍和秦珩睡在兩張單人床上。


睡至夜半,言妍突然驚醒!


她瞪大眼睛,覺得身上冷得打顫,心口窒悶。


她抬手一摸眼角,一手的淚。


心中生出種恐懼,她爬下床,鑽到秦珩的被窩裡。


秦珩睡得迷迷糊糊,將她摟入懷中,含糊的聲音問:「怎麼了?小不點。」


言妍道:「我夢見了溫妍。」


「夢見她什麼了?」


言妍摟緊他的腰,上下牙微微打顫,說:「她問我要梳子,還說冷,說她死得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