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3章 沈天予743(離奇)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498更新時間:26/06/16 01:15:46

費了些功夫,又給秦珩補了數刀,沈天予終於湊夠一百毫升血。


出去買藥材的盛魄,也趕了回來。


用房卡打開門,盛魄就看到沈天予端著半杯鮮紅的血。


秦珩立在一旁,扣子解開,露出大片胸膛。


腹肌也看得清清楚楚。


他人高馬大,長得又帥,肌肉練得十分漂亮,那雙漆黑瞳眸濕漉漉的,因為手指被沈天予擠得疼,他過分帥氣的臉帶著點受傷的表情。


他五官生得是硬朗,但架不住年紀小,嫩。


沈天予生得俊美不假,可那張臉表情冷傲,攻氣十足。


盛魄留過學。


留學圈裡什麼奇葩事都有。


他迅速垂下眼皮,道:「你們繼續,我先迴避一下。」


說罷就要關門離開。


沈天予冷聲道:「進來。腦子裡一天到晚都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言妍的傷又嚴重了,必須得儘快熬藥。」


盛魄揚了揚唇角,「馬上。」


他走到沈天予面前,把買來的藥包放到桌前,打開,讓沈天予過目。


沈天予掃一眼,拿起一味葯,放到鼻下嗅了嗅。


藥草是人工種植的,藥性自然不如山上野生野長的。


但眼下現去采來不及。


給秦珩的手指做了簡單止血處理,沈天予將那血密閉封好,和配好的藥材裝起來。


他拎著朝外走。


秦珩沖他的背影喊:「哥,你要去哪?」


「熬藥。」


「那我呢?」


沈天予惜字如金,「等。」


秦珩問:「我能去看言妍嗎?」


沈天予俊眸微沉,頭也不回,道:「我不讓你去看,你會不去?」


秦珩閉唇不言。


沈天予拉開門走出去。


秦珩將病號服扣子扣上,只剩下面兩顆了,上面的被他剛才拽掉了。


他長得高,又帥,皮膚冷白。


病號服穿在他身上面料都顯貴了不少。


盛魄去盥洗室洗完手出來,打量他一眼,心中暗道,臭小子,不愧是天生的衣裳架子,病號服都能被他穿出高定的感覺。


若被國外設計師看到他這副樣子,估計明年最新男款高級時裝,就是病號服系列了。


盛魄道:「珩王,晚上你沒去邙山,不知當時有多兇險?」


秦珩撩起眼皮,看他一眼,「玉皇大帝,您請說。」


盛魄頓一下,「算了,不說了,天予讓我保密。」


「吊胃口!」撂下三個字,秦珩走到門口,打開門離開。


來到蘇嫿房前,秦珩抬手按門鈴。


蘇嫿來開門。


看到是秦珩,蘇嫿怔了一下。


她這一怔的功夫,秦珩已閃身擠進去。


掃一眼客廳,沒看到言妍,他朝衛生間走去。


因為聞到衛生間一股很奇怪的血腥味,和他平時聞到的不一樣。


他推開衛生間的門。


果然,看到言妍一手按著胸口,一手對著洗手盆在吐。


他看到她側臉上清晰的一道掌印。


那掌印和他平時見到的也不一樣,那掌印是黑的,黑得瘮人。


秦珩濃眉一蹙,心口一陣尖利的刺痛傳來。


他脫口而出,「言妍,你這是怎麼了?」


言妍慢慢扭頭看過來。


她原本清秀漂亮的小臉,此時面色煞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嘴角還沾著黑色的血漬。


那白臉配上黑掌印,再配上她哀婉的氣質,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秦珩生平第一次體會到心如刀絞的感覺。


不,已經不是刀絞了。


是放在絞肉機里絞。


他感覺胸腔里那顆心都快疼碎了。


他幾乎是本能地上前,伸手將她摟進懷中。


再開口,他聲音帶了淚意,「言妍,我可憐的小不點,你這是受了多重的傷?」


言妍輕聲說:「跟你無關,你走,快走。」


秦珩閉上雙眸,抬起下頷,大顆淚珠從他眼中溢出。


他喉結上下滾動。


心中太痛。


那痛意哽到脖子里。


哽得他脖頸像要斷了。


他說:「我不會走!言妍,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了!我要好好保護你!」


他語氣沉重剛硬,擲地有聲!


言妍有片刻恍惚。


這話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可是她很清楚,這是秦珩第一次對她說。


她想,應該是在夢裡吧?


她覺淺夢多,經常做各種各樣的夢。


秦珩察覺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他伸手抓起她的右手。


她的手冰涼,像死人的手一樣涼,涼得瘮人。


秦珩將她兩隻手都放進自己胸膛上暖著。


言妍看到他十指上皆有傷,每道傷皆長約一厘米,刀口血紅外翻,觸目驚心。


她心如刀割。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睫毛下溢出。


秦珩抬起手幫她擦眼淚。


他聲音溫柔,「不哭啊,小可憐,不哭,哥哥在。」


言妍心口有種熟悉的痛感。


那痛彷彿跨越千年,隔山隔海,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以前秦珩經常喊她小可憐,小不點,從她進顧家門就開始喊。


當時她只覺得他矯情,甚至有點煩人。


可是這會兒,她心口痛痛的,酸酸的,還有一點點甜。


鬼知道,她身上的傷又疼又冷,她難受得像身處煉獄,居然會覺得有點甜?


奇怪。


她冰涼陰寒的手有了點暖意。


剛才她在浴缸里泡澡,溫熱的水都不能讓她暖和。


她用熱水洗手,熱水仍暖不了她的手。


秦珩也察覺到她的手沒那麼涼了。


他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說:「果然,你的血救我,我的血救你,難怪天予哥要取我一百毫升血。」


言妍眉間皺緊。


她想的是,割他的十指取一百毫升血,他得多疼啊?


正想著,唇上突然多了根東西。


秦珩將中指傷口用力擠了擠,塞到她嘴裡,說:「你喝一口。我沒破身,我的血陽氣旺,天予哥既然用我的血做藥引,說明我的血能治你的傷。」


言妍急忙去推他的手。


可是她口中仍沾染了秦珩的血。


她覺得嘴裡暖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