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9章 沈天予499(唯一)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663更新時間:26/06/16 01:12:18

隔日。


荊鴻要動身去京都,和沈天予匯合。


離別之際,望著荊鴻硬朗英俊的眉眼,白忱雪心中生出無限不舍的情緒。


她現在看荊鴻哪哪兒都好看,越看越英俊,越看越順眼,覺得他的濃眉英氣,高高的鼻骨有男子漢氣概,覺得他的M唇性感紅潤很好咬,覺得他深深的鼻唇溝俊氣,就連他鼓鼓的喉結,她都覺得魅力非凡。


緣分這東西,很神奇。


從覺得荊鴻陌生,到難以接受,到覺得將就,勉強,再到喜歡,到心動,到不舍,不過短短几個月間。


荊鴻垂眸看她,所有情緒都在眼裡。


他今天少有的沒貧嘴。


他只是目光沉沉望著她,眼裡的情緒濃得像潑墨,無法暈染開。


他伸手將白忱雪攬入懷中。


他高高大大,堅硬頎長,她細細軟軟一隻。


白忱雪將臉埋在他鼓而堅硬的胸膛上。


她什麼都沒說。


但她的肢體語言,告訴他,她依戀他,她已接納他,接納他已成為她的家人,她的親人,她的依靠。


同樣出來送行的白忱書和白寒竹互相對視一眼。


二人心中十分欣慰。


身體和性格原因,她是很難接納別人的人,因著病弱敏感多疑又自卑,不敢去喜歡,不敢去愛,怕受傷。


可是荊鴻明明白白地告訴她。


他喜歡她,他愛她,他娶她,他非她不可。


他不徘徊,不猶豫,不舉棋不定,他堅定地站在她身邊,誰都不要,只要她。


她是他的唯一。


唯一,這個詞有多麼動人。


白忱雪最清楚。


她從兜中掏出一枚男戒,接著拿起荊鴻的左手,將戒指套到他的中指上,叮囑道:「戒指要戴好,你是要結婚的人了,不可在外拈花惹草。」


荊鴻悶笑,「我是純陽之體,尋常女人無福消受。」


白忱雪好奇,「為什麼?」


荊鴻低頭,附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太燙。」


白忱雪一時沒明白。


太燙?


什麼太燙?


慢一拍,她似是而非地懂了。


雖然懂得不是十分清楚,但她的臉還是倏地紅了大半邊。


她想捶他一下,又怕哥哥和爺爺看到,會多想。


她嗔道:「你出去正經點。」


荊鴻笑,「好,我只對你不正經。」


白忱雪臉又紅了。


得。


沒法和這人好好聊天了。


白寒竹見白忱雪的臉紅了又紅,手握成拳湊到唇邊咳嗽一聲,說:「十九,啊,不,阿鴻,常打電話,在外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安歸來。婚禮如果在姑蘇辦,這邊我和忱書就多操點心。」


荊鴻大手仍攏著白忱雪,看向白寒竹,規規矩矩道:「爺爺,我今天一早向您賬戶轉了一筆錢,用來操辦婚禮。這會兒應該到賬了,您抽空查一下。」


白寒竹老臉一沉,「你這孩子,聘禮給了那麼多,還給我打什麼錢?你賺錢不容易,留著以後你們小家花。那錢我不會動,回頭再轉給你。」


荊鴻揚唇,「沒事,我賺錢容易。給那些大富人家消魔除鬼,一次能賺個幾十萬,碰到大方的,一次能賺幾百萬。」


白寒竹放心了。


孫女日後嫁給他,不會受窮。


就是那活計太危險。


該上車了。


荊鴻鬆開白忱雪的腰,手指捏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的臉,又是沉沉看半天。


他發現,甜言蜜語已說不出。


全窩在心裡。


他再次將她按進懷中,說:「想把你變小,小到可以放進兜里,以後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白忱雪輕嗔:「別貧嘴。」


「別人這麼說,只是說說,我是真的可以。」


白忱雪不信,「那你變變試試。」


荊鴻是真會變。


但是他不想變,變的話,對她身體有影響。


他捨不得她受一點點傷害。


他忽然把她一松,扭頭,迅速拉開車門,坐進車裡。


他對開車的小師弟說:「快開車。」


開慢了,他怕他自己忍不住推開車門,下車,抱住白忱雪,不想走了。


師弟急忙發動車子。


白忱雪朝車子方向不停揮手。


荊鴻沒敢回頭。


他抬起右手,捂住臉。


小師弟在後視鏡里看到了,好奇,「二師哥,你哭了?」


荊鴻聲音發悶,凶道:「開你的車吧。」


小師弟笑,「你還真哭了?」


荊鴻沒哭,但心裡也不好受。


他拿起手機,撥通白忱雪的號碼,「你還沒對我說,你捨不得我呢。」


白忱雪軟糯溫柔的聲音聽起來發沉,「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荊鴻笑,喉嚨間卻發堵,「我的雪雪好有才華。」


白忱雪沒說話。


她哭了。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有的人即使動了心,磋磨數年,也很難走到一起。


可是有的人,短短數月,便和他訂婚,定婚期,山盟海誓,決定相伴終生。


這可能就是錯的人和對的人的區別吧。


白寒竹拍拍白忱雪的後背,「小雪,我們回家。」


白忱雪點點頭。


她轉身,恍惚看到前面不遠處的大樹下,立著一抹濃白色身影,沒有五官,只有個隱約的人形。


她心下一驚,以為自己眼花了,急忙去揉眼。


再去看時,哪還有什麼人影?


白忱雪心下惴惴然,有些害怕。


進了大門,才想起,那有可能是國煦?


國煦不放心,過來看看荊鴻?


又覺得不可能,因為魂為陰,陰魂白天無法出現,但白忱雪仍希望是。


這樣想著,她折回去,來到那抹影子出現的地方,仰頭對空氣說:「他很好,很踏實,對我也很好。這一世,我想和他好好過,你安心吧。」


本來寂靜無風,那大樹的樹葉忽然動起來。


白忱雪唇角彎起,沖那大樹擺擺手。


白寒竹好奇地跟過來,白忱書攙扶他。


見白忱雪這副模樣,白寒竹納悶,「小雪,你在這自言自語什麼?大白天的,有點瘮人。」


白忱雪扭頭沖他笑,「爺爺,我們都要好好的。」


白寒竹頭蒙蒙地點頭,「是要好好的。」


白忱雪又說:「希望國煦日後能投個好人家。若那些經歷是真的,那他上一世太苦了,這一世也苦,下一世該苦盡甘來了。」


白寒竹道:「十九的爺爺本事高超,他答應幫忙,不會委屈了國煦。」


白忱雪哭笑不得。


爺爺這是叫上癮了。


數小時后,荊鴻抵達京都。


和沈天予、元瑾之匯合。


一行幾人坐上飛往崑崙一脈的飛機。


誰都想不到,這一去,有的人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