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5章 沈天予405(荊鴻)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667更新時間:26/06/16 01:10:57

荊畫回:我現在要保護瑾之,走不開。距離產生美,給秦霄子當保鏢,和他離得太近,會失去美感。我還是想辦法找機會驚艷他吧。


茅君真人:傻。近水樓台先得月,聽爺爺的沒錯。


荊畫:您老當年奉父母之命結的婚,連戀愛都沒談,一點經驗都沒有,就別瞎指揮我了。


茅君真人恨鐵不成鋼。


他迅速打字:醫生治病,非得自己得病才能治?你二哥都聽我的,你不聽?


荊畫:我自有主張。您老還是多操心操心我二哥吧,不用操心我。


想茅君真人在外一言九鼎,他就是放個屁,別人都說這個屁與眾不同,帶著仙氣,聞一下能多活三年。


可是他自降身份,為她出謀劃策,苦口婆心,小孫女居然不聽!


辭都沒告,茅君真人扭頭就走。


元赫回頭招呼茅君真人進家門,發現他走了,他急忙去追。


可是他哪有他快?


轉眼間,茅君真人就不見人影了。


元慎之撥打茅君真人電話,人家不接,再打,就打不通了,人家把他拉黑了。


高人行事都古怪。


元慎之搖搖頭。


此時,荊鴻已到姑蘇城。


輾轉來到白家老宅。


他提前租了輛車,車內放滿包紮好的紅玫瑰,他買了姑蘇城最貴最漂亮的玫瑰。


他撥打白忱雪的手機號。


白忱雪接聽。


荊鴻道:「有個破碎的人,需要粘合劑,請問白小姐家中有嗎?我買一點,人已到你家門外。」


白忱雪心中一驚,「你又受傷了?」


荊鴻連忙改口:「沒受傷,只是心碎了。」


白忱雪微慍,「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正經的時候,你又不喜歡。」


「我什麼時候說不喜歡你正經的時候了?」


荊鴻挑眉,「這麼說,你喜歡正經時候的我?四捨五入,你喜歡我?」


白忱雪惱得臉都紅了,一不小心,又跳進了他挖的坑裡。


她氣道:「你在外面待著吧,我是不會讓你進我們家門的。」


手機里突然傳來「哎喲」一聲,緊接著電話掛斷。


白忱雪餵了幾聲,沒有回應。


再撥過去,荊鴻不接。


白忱雪此時在樓上,已遠遠看到門口停著一輛陌生的黑色汽車。


知道荊鴻手臂受傷,胸口連受兩掌,後面有沒有受傷,她不得而知。


離得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捂著胸口,低著頭,彎著腰,很難受的樣子。


她拿著手機,往樓下走,行走速度比平時快。


來到門口,她打開門,走出去。


荊鴻立在車前,仍捂著胸口,低頭彎腰,彷彿很痛苦。


白忱雪快走幾步,邊走邊問:「是不是內傷沒好,又重了?我打120,叫救護車。」


不等荊鴻回答,她將手機解鎖,就要撥打120。


手機被荊鴻搶走。


他將她一把抱進懷中。


並不熟悉的男人氣味,竄入她鼻間。


他身上的肉很硬,骨頭也硬。


和顧楚帆的風度翩翩不同,他是陽剛的,剛硬的,有著很強烈的男人性徵的人。


雖然在信息和電話里被他挖坑,各種帶節奏,可是真見面了,白忱雪還是覺得他生疏。


她臉臊得通紅,疾聲說:「你放開我。大白天的,你做什麼?被人看見多不好。」


荊鴻不放,頎長手臂攏著她細細瘦瘦的身子,下頷輕輕抵著她的頭髮,「我從泰柬邊境打了好多天的仗,又跑了趟法國,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才到姑蘇城。開了間酒店,卻沒睡覺,只為洗個澡,好乾乾淨凈清清爽爽地來見你。抱一下,有錯嗎?」


「我們只是朋友,我還沒接受你。」


「我知道,我在努力,這是我鼓起勇氣努力的第一步。」


白忱雪想揍他!


這幾天一直都想揍他!


她騰出手握成拳,去捶他胸膛。


手觸到他胸口,想到前幾日代拍發給她的照片,他光裸的胸膛上有很重的掌印,她急忙將手挪到他腰上。


隔著衣服,她去掐他腰上的肉。


發現他的肉硬梆梆的,掐了幾下,實在掐不起來。


白忱雪只得用食指用力戳了戳他的腰。


荊鴻覺得她可愛。


他平時惹荊畫生氣,荊畫都是直接上拳頭和腳,氣急了,她還會上刀劍和道術。


這位文弱的大家閨秀卻只會用手指頭戳戳。


母老虎和布偶貓的區別。


布偶貓又稱仙女貓。


他鬆開她,笑著握住她的右手,道歉:「不好意思,好多天沒見你,我太激動,不小心冒犯你了。在泰柬邊境,遭遇幾次生死之戰,我腦中想的都是你。雖然你和我不熟,但是在我心中,早已經把你當成至尊紅顏。」


白忱雪清秀的臉一臉慍怒,用力往回抽手,口中罵道:「臭道士,別對我動手動腳!」


荊鴻心中暗喜。


罵他臭道士,說明她不把他當外人了。


就怕她客客氣氣地對他說,荊公子,這樣不妥,請放開我的手。


荊鴻又道歉:「對不起。這手不聽話,總往你手上跑。眼睛也不聽話,總想往你身上瞟。腿也不聽話,有家不回,非要往姑蘇跑。」


白忱雪皺眉,十分嫌棄,「貧嘴!」


荊鴻一手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拉開車門,「你的一車黃玫瑰我不要了,黃色不吉利,這是我送你的一車紅玫瑰,喜歡嗎?」


後備箱密密麻麻一車的紅玫瑰。


車是SUV,能看到前面座位,座位上也是一大束一大束的紅玫瑰。


寶石紅色的超大進口紅玫瑰,擁擁簇簇,熱烈、濃艷、繁盛,散發著好聞的香氣。


香得白忱雪睜不開眼睛。


她怔住。


想到去年有一段時間,總收到顧楚帆派人送的鮮花,後來發現是堂哥用計逼顧楚帆的助理訂的。


那段情,她是卑微的,小心翼翼的,且是迴避的,壓抑而剋制,愧疚又自責,擰巴且難受。


好半天,她把目光從熱烈的紅玫瑰上,慢慢挪到荊鴻身上。


他穿著黑色麻質套裝,頭髮沒盤成一絲不苟的太極髻,而是隨意地散著。


她這才發覺,他頭髮短了很多。


靠現在的長度,很難盤成以前的太極髻。


她失聲問:「你剪頭髮了?」


荊鴻抬手按一下頭髮,「剛剪的,理髮師說這是最時髦的花美男髮型,有沒有帥一點?」


是帥的。


尋常男人留這種髮型,會讓人覺得娘,可是他太陽剛,留這種髮型,反倒讓人覺得洒脫,有種舊時大俠古道西風的率性。


她隨口說他穿黑色好看,他便穿著黑色衣服來見他。


她隨口一說,他又剪了長發,那麼長的頭髮,恐怕得留了幾十年。


她內疚,「你剪頭髮,你師父師兄會不會介意?」


荊鴻笑,「何必在乎他們怎麼看?我只要在乎你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