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8章 沈天予338(夜闖)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823更新時間:26/06/15 01:26:45

荊畫回:我十八,多方不清楚。你多大多方?


秦霄:我二十二,一九二,方:四二二四。


荊畫雖然沒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但是山上該教的都教。


她數學還可以。


她覺得秦霄有種獨屬於高幹子弟的冷幽默。


幸好她腦子轉得快,22x192=4224。


她回:我十八,一六二,方:二九一六。


秦霄暗道,這也不笨啊,為什麼白天吃飯時懂懵懂懂,直直愣愣,像女版青回?


秦霄問:睡了嗎?


荊畫回:已睡。我的魂在跟你發信息,如有不妥,本人概不負責。


秦霄唇角深揚。


這不正經的小道姑,的確很搞笑。


秦霄:不早了,睡吧,晚安。


荊畫迅速打字:我不醜。


秦霄:沒看到你的臉,手倒是不醜,嘴也不醜。


荊畫:你等著。


然後就沒動靜了。


秦霄等了十分鐘,也沒等到她的信息,看了看手機時間,快十一點了。


他平素如無異常,極少熬夜,十一點前必睡。


該關機的,今天卻不想關。


手一抬,他將手機扔到牆邊的沙發上,關上檯燈睡覺。


睡至午夜十二點鐘,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來了條信息。


秦霄平時都關機睡覺,極少被打擾。


手機只震動了一下,沒吵醒他。


他翻了個身繼續睡。


又等了十分鐘,半掩的門突然被推開,一道墨綠色身影輕輕走進來。


來人輕手輕腳,徑直走到他床前靜立不動。


正是荊畫。


荊畫垂眸望著睡著后的秦霄。


雖然她喜歡的是他的內涵,可是他的皮囊更直觀。


睡著的他,濃眉修長入鬢,眉骨英挺分明,睫毛濃密,鼻樑高且直,唇型英毅,下頷骨也生得俊挺,一股英武之氣撲面而來,且有高幹子弟獨有的威儀和貴氣,以及那種什麼都不放在眼裡,泰山壓頂也不怕的淡定和魄力。


他明明才二十二歲,卻有三十歲男人都沒有的泰然。


荊畫無聲說:「你食言,不等我。」


秦霄其實已醒。


在門被推開的時候醒的。


只是沒料到來的會是荊畫。


因為這皇城根下的大院戒備森嚴,且警衛均持槍,能進來的外人屈指可數。


惺忪中,以為是母親,秦霄眼睛不睜道:「媽,您半夜不睡,調什麼皮?你老公在國外,想他,給他打電話去。」


荊畫不想笑的。


可是秦霄的話太好笑。


她忍不住笑出聲。


原來電視里端莊成熟、落落大方、有母儀之態的秦悅寧,也有調皮的一面。


少女的笑聲和熟女的笑聲天差地別。


秦霄睜開眼睛,看到眼前赫然站著一個收拾得溜光水滑的小道姑,


她著一件墨綠色束腰道袍,頭髮仍舊高高束起,用髮帶紮成個利落的丸子頭,剩餘絲質髮帶飄在腦後。


她五官十分清秀,唇紅齒白,一雙澄澈的眸子黑白分明,灼灼發亮,身形精幹利落,身上自帶一種習道之人的精氣神,又有三分仙氣在身上,加之著綠袍,綠袍比青釉色更顯膚色。


夜光中,她像一把散發凜凜寶光的細長寶劍。


秦霄的注意力在她墨綠色的髮帶上。


他展身坐起,道:「荊畫子。」


是肯定句,不是反問句。


荊畫雙手垂下,精緻的下巴微揚,「我不醜。」


秦霄掀開被子下床,暗道,是不醜,但是大半夜跑到他卧室,很難評。


幸好他身上穿著的是睡衣,沒裸睡。


他問:「想喝什麼?」


荊畫唇瓣微啟,「我該走了。」


說罷她轉身朝門口走去。


秦霄心道,這很青回。


大半夜把他醒吵,只為了讓他看一眼,她不醜。


秦霄開口:「這就是你們道教的綠袍?」


荊畫佇足,背對他,「是。」


「你們穿道袍,一定要配同色系髮帶?」


荊畫仍不回頭,「我不喜歡身上顏色超過兩種。」


秦霄知道了,這小道姑有點強迫症。


他和她實在沒話題。


荊畫以為他還有話要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秦霄道:「下次再來,打電話叫我,別擅闖這裡,很危險。」


荊畫回:「小意思,如入無人之境。」


秦霄笑,年紀小小,倒是挺狂。


秦霄望著她的背影,「你們道教同人說話,一定要背對著人,才能說出來?」


荊畫悶笑。


她倏地轉身面向他,挺直細長的脖頸,「正面對人,也能說出話。」


她眼神清亮發光,皮膚光潔,額發全部束到頭頂,無一絲亂髮。


不嫵媚,不美艷,不嬌柔,但她有一種冷兵器獨有的清冷美。


秦霄平素半夜不見客的。


可這位不速之客,是年輕漂亮的女道姑,又有不同。


秦霄友情提醒:「下次不要半夜闖進單身男人的卧室,危險,傳出去,有損你名聲。」


荊畫兀自一笑,「你是第一個。」


她腦子轉得飛快,想說也是最後一個。


又怕秦霄覺得她油膩,跟他玩套路。


她咽下後半句。


秦霄唇角噙笑望著她,不說話,卻也沒趕她走。


荊畫想驚艷他的心從來沒停止過。


她出聲:「你家中有劍嗎?」


她站著不動的時候,給人感覺只是清秀而已,但是當她舞起劍來的時候,不只清秀還酷颯,威風凜凜,清骨風儀,能給她加一半的分。


秦霄回:「我媽酷愛收藏寶劍,跟我來。」


他領她去了頂樓,來到母親收藏寶劍的房間,輸入密碼,進入收藏室。


收藏室中恆溫恆濕,一柄柄穿越千百年的寶劍懸在透明的儲存櫃里。


荊畫挑了把秀氣的玉女劍。


因為她識貨,那些劍,這把最便宜。


那些貴重的,碰掉塊銹,都是錢。


秦霄打開透明儲存櫃,取出寶劍遞給她。


荊畫接過,利落地將劍拔出鞘,把鞘扔給秦霄。


秦霄接住。


荊畫挽了個漂亮的劍花,開始舞起劍來。


她身形精幹利落,幾招下來,很快與劍融為一體,將一把劍舞得赫赫生風,剛中帶柔。


那張清秀小臉彷彿添了光暈。


舞劍的她,果然比平時多了幾分魅力。


是區別於其他女人的魅力。


秦霄握著劍鞘,雙臂環胸立在一旁,暗道,自己大概是昏頭了,大半夜地來觀這小道姑舞劍。


可是他卻不能不承認,他看得津津有味。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荊畫立馬警醒,收了劍花,問:「誰?」


秦霄回:「我媽。」


荊畫不由得緊張。


大半夜跑人家裡來已經很唐突。


舞劍給一個男人看,更唐突。


都已經這麼唐突了,還要被他媽逮個正著。


她低聲說:「再會。」


不等秦霄回應,她將劍放到一旁的儲存柜上,拔腿就朝窗前跑去,想跳窗逃跑。


身後傳來秦霄不慢不慢的聲音,「不用跑,我媽年輕時比你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