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6章 沈天予296(截胡)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426更新時間:26/06/15 01:26:11

來者正是無涯子。


荊畫聽出他的聲音,撥腿就朝大門口跑去。


她一陣風似的跑到大門前。


保鏢剛要摁動開關,放她出去,誰知她腿一抬,整個人從大門上躍了出去。


兩米多高的黑色雕花電動大門,她跨若無物。


保鏢目瞪口呆,沈天予和顧近舟做這種高難度動作就罷了,這小道姑年紀小小,長得清秀可人,居然也有這等身手。


荊畫飛快地跑到無涯子面前,一把捉住他的衣袖,眼睛晶亮,說:「無涯子前輩,能和你並肩作戰,好開心!」


無涯子老臉一沉,「你爺爺讓你來的?」


荊畫道:「我自己爭取的。」


無涯子嘴一撇,「不行,你快回茅山去!讓茅君真人那老頭去,那老頭一身本事,卻做縮頭烏龜,讓你一個小姑娘上戰場去拚命,算什麼爺爺?」


荊畫脆聲說:「我也該歷練了。」


「歷練歸歷練,這次是真打,你回去,讓那老頭下山!」


荊畫趴到他耳邊,手攏著他的耳朵小聲嘀咕幾句,說完她睫毛輕眨,大眼睛閃爍著無限憧憬。


無涯子眼珠一瞪,仍道:「不行!此行兇險,元伯君不會讓秦霄去,你也不許去!」


荊畫小小朱唇微鼓。


一心想在戰場上驚艷秦霄。


無涯子瞧著她秀氣靈透的小臉,聲音軟了三分,「聽話,你不要去。」


他回頭看看,見身後無人,顧近舟帶著請來的武當高手去見元老了。


他再朝前看看。


沈天予和元瑾之在院內,離他們很遠。


無涯子俯身湊到荊畫耳邊,用氣流無聲地說:「秦霄有什麼好?我寶貝愛徒顧寒城才是一等一地好。聽話,咱不要秦霄,我等會兒把寒城叫過來,跟你一見。我的小寒城英俊威武高大,根骨清奇,是習武的好苗子,性格成熟穩重,以後肯定是絕佳的大丈夫。秦霄是元家人,多少沾些官氣,若日後嫁給他,這事那事累死你,還是嫁寒城好,逍遙自在,還有我護著你。」


荊畫羞得小臉一紅,嗔道:「老前輩,你好壞!你愛徒還是小孩子!」


「小什麼小?寒城今年十五歲了,你十七,秦霄二十一。女大二,金滿罐;男大四,常生事。聽話,咱選寒城,不選秦霄。」


「不理你了!」說不過他,荊畫賭氣背過身去。


沈天予習過千里聽音之術,在院內聽得一清二楚。


沒想到這老道連隱居茅山的荊畫都認識。


他的替身鬼靈想必就是偷師茅山養鬼術。


這老道不只花痴,還酷愛做媒,明明是修行之人,卻總愛摻合男男女女的紅塵俗事。


沈天予抬手握唇遞到唇邊,清咳一聲,提醒無涯子少摻合。


無涯子沒料到自己用氣聲說話,沈天予隔著那麼遠的距離也能聽到。


他拽著荊畫的手臂進了院中。


來到沈天予面前,他沖他嚷嚷:「不能讓小荊荊去戰場,不能讓她和秦霄好,我的寒城大寶貝更適合她。」


沈天予沉眸不語,實在懶得跟他較勁兒。


浪費口舌。


再者秦霄和顧寒城都是他的兄弟,手心手背皆是肉,偏袒哪個都不合適。


元瑾之躲到沈天予背後,笑得捂唇。


這個無涯子前世一定是媒婆,或者是月老下凡來渡劫的。


否則一個大男人怎麼那麼愛保媒拉縴?


沈天予問:「前輩去武當請來幾人?」


無涯子沒好氣,「十個!不像你,千里迢迢跑去茅山,只請下來一個,還是個未成年的小丫頭片子!」


荊畫不服氣,「年後我就滿十八了。」


無涯子理不直氣也壯,「還沒過年!總之你不許去!」


荊畫朝他甩了個大白眼。


沈天予道:「元老去青城山請來五人,我明天和你去龍虎山走一趟,再請幾人。」


本該由他帶著元伯君去的,但元伯君被荊畫氣成那樣,想必明天去不成了。


無涯子雙臂環胸,冷哼一聲,「不去!除非你答應我,一不讓小荊荊去,二讓小荊荊和寒城好。」


沈天予不理他的無理取鬧。


他垂眸看向元瑾之,英挺的眸子眸光清潤,「你和我去,你是元家人,也該見見江湖中人了。龍虎山門下弟子很多在國安、異能隊等部門供職,不會為難我們。」


元瑾之彎起眉眼清甜一笑,「好。」


「那我們早點歇息,明日一早動身。」


元瑾之道:「我打電話讓我爺爺的人安排飛機。」


「成。」沈天予握著她的手,轉身朝樓房走去。


無涯子被晾了起來。


他沖二人背影罵道:「過河拆橋!卸磨殺驢!鳥盡弓藏!兔死狗烹!忘恩負義!」


荊畫聽不下去了,「老前輩,您別頑皮了!我上戰場,我爺爺肯定會暗中派人保護我,一明一暗,更利於制敵。我早就聽聞秦霄大名,當然顧寒城也不錯,但他在我眼裡就是小孩子。您老就別亂點鴛鴦譜了。」


無涯子氣得冷笑一聲,「我是為你好,你反倒將起我的軍來!要不是念在前兩年跟你學過替身鬼靈一術,我才懶得管你!」


荊畫眼珠一轉,想把自己的替身鬼靈放出去,放到秦霄身邊,暗中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但他現在在軍校。


軍校那邊陽氣太旺,她的替身鬼靈去了會受影響。


想到那個英俊睿智文武雙全的年輕硬漢,她稚嫩的心怦然心動。


當晚,幾人在沈天予的別墅睡下。


荊畫躺在陌生的房間里,翻來覆去睡不著。


想家,想爺爺,想茅山。


她了無睡意,索性爬起來。


推門而出,所有房間都關燈了。


只白忱雪的房間還亮著微弱的光,光線透過門縫映出來。


她輕手輕腳走到她門前,輕敲房門,輕聲喊道:「雪兒姐姐,你還沒睡嗎?」


白忱雪正就著檯燈的光在看書。


她習慣了南方的氣候,每次到京都都會有些失眠,要看一會兒書才能有困意。


她應了一聲,起身下床去打開房門。


沒想到這清秀的小道姑,居然自來熟,初見就要給她看面相,半夜還跑進她的房間,親熱地喊她雪兒姐姐。


她把她讓到沙發上坐。


二人坐好后,荊畫細觀她面相,神色凝重,問:「雪兒姐姐,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農曆七月十五中元節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