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6章 沈天予76(爭取)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732更新時間:26/06/15 01:23:02

可惜,直到他睡著,手機信息音都沒響。


次日一早,他拿起手機,翻看信息。


並沒有元瑾之的信息。


他唇角微動,笑自己可笑,覺得她接近他目的不純,所以說了那番話,又希望她主動來找他。


起床洗漱,用過餐后,他收拾了行裝,辭別父母,出發去秦嶺一帶尋一位隱士高人。


此人也會改命。


改命屬於逆天而為,尤其是好好的命強行改,更為逆天。


這種不傳之術不會寫在書上,更不會為外人所知。


所以他即使翻爛市面上所有玄學之書,也只能得個皮毛,不如去另尋高人。


懶得去機場接觸形形色色的人,他一路開車前往秦嶺。


夜幕時分,他抵達秦嶺一帶。


接下來的路要靠步行、攀爬或者飛。


真正的修行高人不會住在寺廟,更不會住在人群熙攘的景區。


他們會尋人跡罕至的一處山洞居住。


沈天予就近找了家乾淨的酒店,要先留宿一晚,把車存在此處。


洗過澡后,和衣而卧,他掃一眼手機,仍無元瑾之的信息。


他勾唇,笑自己何時變得這麼幼稚了?


等信息這種無聊的事,他卻一做再做。


他拿起手機坐起,找到元瑾之的號碼,手指輕敲手機屏幕,編輯信息:我來秦嶺一脈了,等回去再滿足你接下來的願望。


編輯完,他又逐字刪除。


若此行尋不到高人,學不了改命之術,會讓元瑾之白白失望。


即使學得,也不能輕易給她改命,改命會傷她根基,損她陽壽,甚至殃及後代,不,他若強行和她結婚,很難有後代。


遠在北斗村的元瑾之,今天沒參加助農直播。


她在幫村裡的果農打包發貨柿子。


不只幫他們打包,還起個監督作用。


畢竟直播間萬千網友買北斗村的柿子,是沖她元瑾之來的。若果農發貨時以次充好,毀的是她的名聲。


她一邊監督果農發貨,一邊握著手機。


怕太吵聽不到手機提示音,她把手機調成了震動。


可惜直到夜晚十一點回到宿舍,她日思夜想的那條信息都沒等到。


她失落地摸摸食猿雕的翅膀說:「你的天予哥是不是把我忘了?」


食猿雕抖動頭上的冠羽,表示抗議。


元瑾之幫它的爪子打上鳥類專用沐浴露,給它清洗爪子,邊洗邊說:「那他為什麼不給我發信息?每次都是我主動。我惹他生氣,我主動;他惹我生氣,還是我主動,他就不能主動哄我一次嗎?舟舟哥讓我撐住別理他,可是兩天過去了,他也沒來找我,我有點撐不住了。」


食猿雕用喙蹭蹭她的頭髮,表示安慰。


它的腦殼疼。


想它這等猛禽,是沈天予馴了用來對付壞人的,可是它天天過的都是些什麼日子?


天天在哄一個患得患失的女人。


這麼細膩的活,太難為它這隻猛禽了。


給食猿雕洗完澡,元瑾之洗漱上床。


心裡彷彿有無數條情絲蛛絲一樣拽著她,把她的心拽得緊緊的。


很想給沈天予發條信息,可是想到顧近舟的話,她忍了下來。


三天過去了。


四天過去了。


五天過去了。


元瑾之終究沒等到沈天予的信息。


每天度日如年,思念如馬,自別離,未停蹄。


相思若柳,飄滿城,盡飛絮。


她終是忍不住,主動給沈天予發了條信息:天予哥,還有很多條願望,你要幫我實現,別忘了。


可惜,等了很久,都沒等到沈天予的回信。


她按捺不住,撥打他的電話。


結果手機那裡傳來的卻是一個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稍後元瑾之撥了,仍是這個回復。


稍後的稍後,撥打還是這個回復。


她有些慌。


撥通顧近舟的手機號,她問:「舟舟哥,天予哥手機怎麼打不通了?」


顧近舟道:「你又沒出息了?牢記,女追男,剛開始要勇敢大膽,熱情奔放不要臉,但是後面你要學會收網,要欲擒故縱,收放自如,吊足他的胃口。著重點在一個『吊』上,懂嗎?」


元瑾之哭笑不得,「我聽你的話,五天沒聯繫他,結果人聯繫不上了。」


顧近舟斂眸。


這個神仙表哥,怎麼跟他不一樣?


當初顏青妤跟他分手,他被她吊得不行,連夜開車千里奔赴金陵,只為了看她一眼。


這位怎麼這麼沉得住氣?


顧近舟道:「我問問。」


一打電話問姑姑蘇星妍,他才知沈天予出遠門了,三天前出發的。


顧近舟回元瑾之的電話,「你的神仙哥哥出遠門了。」


元瑾之一怔,「去哪了?」


「他沒說。」


元瑾之心中湧起濃濃的失落,「他會不會又回山上了?」


顧近舟道:「不會。他既然選擇下山,不會那麼輕易回山上,即使回,也是偶爾回去看看師父,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隱世清修,一年回不來一兩次。」


「他什麼時候回京?」


「沒說。」


元瑾之嘆了口氣,後悔自己不該那麼晾著他。


看吧,現在人失蹤了。


想聯繫也聯繫不上了。


顧近舟又教她,「繼續晾著他。他現在對你動真情了,你不要再像從前那樣上趕著追他,你要學會若即若離,讓他主動。男人自古以來就有狩獵本能,喜歡征服一切,包括征服女人。你等著他來征服你。」


以前他的話,元瑾之奉若珍寶。


現在她覺得他支的招不全對。


再這麼晾下去,她和沈天予就涼了。


可是她無論怎麼打沈天予的電話,都打不通。


沈天予此時正在秦嶺一脈遍尋高人。


師公的一位師兄據說在這裡修行。


那人本事極高,但是脾氣古怪,從不收徒弟,也不入世,一生未娶,只在山上苦修,真正的苦修,住山洞喝露水吃素食,年紀比師公還大,具體歲數無人知道,估計沒有兩百歲,也得一百四五十歲。


沈天予連尋三天都未尋到。


秦嶺一脈綿延八百公里,且這等隱世高人擅長隱匿行蹤,讓人無法算到。


沈天予躍至秦嶺最險要山脈,垂眸俯視巍峨群山。


綿長的秦嶺如一條龍脊貫穿東西,秦嶺又有中華龍脈之稱,華夏子孫亦為龍的傳人。


沈天予俊美好看的眸子眸光如劍,在整條龍脊上一一掃視。


忽見一處有隱隱之炁。


炁和氣同音,但不同於氣,是一種天地精氣,道教中素來有「一炁化三清」之說。


那處和其他地方不同。


或許師公的師兄就在那裡修行。


沈天予心中微動,雙腳點地,身子翩然而起,朝那裡飛去。


只要有一絲希望,也要去爭取。


人在風中穿梭,他腦中浮現出元瑾之那張明媚生動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