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想咬一口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3337更新時間:26/06/11 01:37:51

顧北弦在電話里把事情簡單一說。


秦姝聽完,少有的沉默了。


顧北弦道:「怎麼,不敢接這個任務?」


「這事挺複雜。站在墨鶴的立場上,我當然支持他和恩琦在一起。他從小無父母,和恩琦那種被父母寵愛長大的孩子,正好互補。站在恩琦的立場上,我也支持她和墨鶴,真愛沒錯。但是站在琴婉的立場上,我也能理解老母親的一片苦心。如果南音嫁個大十幾歲的,我一下子也接受不了。老顧比我大八歲,我都嫌他老。」


「恩琦扭傷了,你來醫院看看她,和我岳母談談心,總可以吧?」


「成,我正好有點時間,現在就過去。」


很快,秦姝帶了補品,趕到醫院。


她到的時候,華琴婉正坐在床邊,幫陸恩琦扎辮子。


她十指靈巧地把陸恩琦的長發編成一個個小辮子,再盤成繁複漂亮的公主頭。


秦姝有片刻恍惚。


覺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識。


想了會兒,才想起華琴婉以前在精神病院時,經常給布娃娃扎頭髮,就是這麼扎的。


互相打了聲招呼。


秦姝贊道:「女大十八變,恩琦越變越漂亮了。」


陸恩琦彎起大眼睛,「阿姨才漂亮,我小時候你就這長這樣,我都十八了,你還是這麼年輕漂亮。」


秦姝抬手摸摸眼角的皺紋,「老嘍,歲月不饒人。」


陸恩琦甜甜地說:「歲月從不敗美人,阿姨即使一百歲,依舊是最優雅的美人。」


秦姝俯身捏捏她的臉蛋,「小嘴真甜,跟南音那丫頭有一拼。」


瞅瞅她貼著膏藥的手腕,秦姝問:「怎麼受的傷?」


陸恩琦把車禍之事簡單一說。


特意強調了自己的命是墨鶴救的。


秦姝道:「墨鶴那孩子身手是挺不錯,有這麼個能人在身邊,放心。那孩子跟我們家有緣,跟你們家也挺有緣,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


華琴婉悶悶道:「跟你們家是善緣,跟我們家是孽緣。」


陸恩琦嬌嗔:「媽,您好好說話。」


秦姝笑,問華琴婉:「你覺得北弦好嗎?」


華琴婉回:「北弦溫文爾雅,有能力有擔當,當然好。」


「蘇嫿二十歲時就嫁給了他。嫁他前,北弦出了場車禍,雙腿失去知覺,只能靠輪椅代步,脾氣怪得像閻王爺,我看著都嫌棄。你說北弦好,還是墨鶴好?」


答案不言而喻。


墨鶴現在的條件比北弦當年好太多。


但是華琴婉不肯承認。


秦姝又問:「南音好嗎?」


華琴婉回:「南音當然好,性格開朗活潑,孝順善良,還能吃苦。」


秦姝道:「當年南音和墨沉交往,我們家老顧反對了好幾年,老擔心墨沉以後白血病會複發。現在兩口子過得不也挺幸福嗎?如果我當年也像你一樣拚命反對,墨沉能娶到南音嗎?還有楚曄和楚韻的事嗎?」


華琴婉理虧,一言不發。


但秦姝知道她聽進去了。


點到為止,過猶不及。


秦姝不再多說,轉移話題,又聊了些不重要的,起身告辭。


下樓。


坐進車裡。


秦姝給墨鶴去了個電話,「鶴鶴,你別擔心,我會好好開導琴婉。你也別生她的氣,站在母親的立場上,她其實沒做錯。人上了年紀,會比年輕時固執一些,接受能力也不比年輕人,慢慢來。」


墨鶴心生感動,「謝謝阿姨。」


「琴婉少時母親早逝,后媽和妹妹兩面三刀,又被丈夫背叛,兒子病重,女兒失蹤,精神遭到極大的創傷。五十一歲才生了恩琦,對她傾注了全部的愛,肯定會過度保護,能理解她嗎?」


「能,所以我忍到現在,忍無可忍才懟了她兩句。」


秦姝微笑,「你一直都是個好孩子,但願琴婉能早點接納你。」


一周后。


陸恩琦出院回到家。


在家悶了兩天,陸恩琦發覺,還不如在醫院待著。


在醫院,墨鶴至少能抽華琴婉不在的功夫,來看她。


一回到家,倆人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天,陸硯書陪華琴婉去城北的廟裡上香。


陸恩琦終於找著機會了,給墨鶴去了個電話,「鶴鶴哥哥,我爸陪我媽去燒香了。」


那意思,你來找我唄。


墨鶴問:「去了哪個廟?要我去保護他們嗎?」


陸恩琦哭笑不得,「他們帶保鏢了,不需要你保護。倒是有個小可愛,在家沒人管沒人問,需要墨大俠的保護。」


墨鶴懂了,「我去找你,想吃什麼?」


陸恩琦脆脆地說:「什麼都不想吃,只想見你。」


墨鶴心裡像有陣陣微風拂過,痒痒的,「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墨鶴開始換衣服。


顧逸風看到了,交待了他幾句。


墨鶴乘車出門。


路上買了補品和鮮花,鮮花買了好幾束。


等他來到陸家時。


陸恩琦看到他手裡拎著好幾盒補品,還抱著一束白玫瑰,一束紅玫瑰,一束百合和一束康乃馨。


陸恩琦忍俊不禁,「你怎麼買這麼多花?在花店包月了嗎?」


墨鶴把花放下,「是逸風讓買的,說你看到花會開心,但沒說你喜歡什麼花,我就多買了幾種。」


陸恩琦沖他俏皮地眨眨眼睛,「這句可以不說。」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你過來,到床邊坐。」


墨鶴走到床邊坐下。


陸恩琦仰頭凝望他俊美面龐。


他長著一副清貴如玉的骨相,劍眉星眸,鼻樑清正筆挺,唇紅齒白,唇型不薄不厚,弧度漂亮。


其中眉眼長得最為動人。


長睫毛下漆黑的瞳孔里有一抹少年孤獨的陰影。


那點點脆弱感,讓她心生憐愛。


他明明那麼強,可她卻打心眼裡心疼他。


陸恩琦小手搭到他的手背上,「我們把上次沒做完的事,做完。」


墨鶴一頓,「什麼事?」


「親吻呀,你是男人,你主動。」


墨鶴的臉忽地開始燙起來。


眼睛不知該往哪瞅好了,瞅她哪裡,都覺得活色生香。


陸恩琦在床上坐直身姿,輕輕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美得像一對黑色鳶尾花。


墨鶴也閉上眼睛,探身湊過去,想親她的嘴,卻碰到她的鼻子。


他睜開眼睛,找准她的嘴唇,拿唇瓣輕輕碰了下。


這一碰,整個人酥了。


女孩子的唇怎麼那麼軟?


她呼吸很甜。


墨鶴心跳快得像萬馬疾馳,學她上次那樣,拿舌尖往她唇瓣里探。


她笨拙地吸吮他。


那是從未體驗過的神秘感覺,很興奮,刺激,美好,墨鶴覺得腦子暈暈乎乎的,像喝醉了酒。


想繼續,心裡卻有個梗攔著,一針針地扎著他。


他忽地睜開眼睛,把嘴挪開。


陸恩琦等了會兒,見他沒動靜,也睜開眼睛,問:「怎麼了?」


墨鶴抬手按了按唇瓣,「我們聊聊天就好了,總感覺有點不道德。」


「有啥不道德的?你未婚,我單身,你有情,我有意。我們正兒八經地談戀愛,談戀愛哪有不親吻的?」


墨鶴默了默,「你是我看著長大的。」


「別被我媽洗腦了。我爸還比她小好幾歲呢,我爸也是她看著長大的。她都好意思對我爸下手,你怎麼不好意思對我下手?」


墨鶴覺得這個女孩子是真勇敢,也挺會安慰人。


他閉上眼睛去親她的額頭。


親額頭負罪感輕點。


陸恩琦嫌他磨嘰,乾脆捏住他的下巴,去親他的嘴。


兩人都不熟練,牙齒磕到牙齒,磕得咯咯響,鼻子碰到鼻子。


陸恩琦笑場了。


笑了好一陣了才收斂。


她對墨鶴說:「你抱我去衣帽間吧。」


「好。」


墨鶴彎腰將她從床上抱起來。


室內暖氣很足,她身上只穿一套粉色的薄絨卡通睡衣。


平時穿外套抱著還好,穿睡衣抱得墨鶴渾身不自在。


覺得她太香了,不是香水的香,是勾人魂魄的香,像女版唐僧肉,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墨鶴抱著她上了樓上的衣帽間。


衣帽間很大,有五六十個平方那麼大。


東西擺得琳琅滿目,全是陸恩琦的衣服、包和首飾。


墨鶴問:「我這麼堂而皇之地登門入室,你家傭人看到,會不會告狀?」


陸恩琦笑,「不會,我們家我最大,她們不敢。」


她指著東面牆的一扇門,「抱我去那裡,給你看點好東西。」


墨鶴照做。


那扇門是密碼門,陸恩琦輸入指紋解開鎖。


門一推開,看到裡面的東西,墨鶴頓時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