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昏死過去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580更新時間:26/06/11 01:35:05

鹿巍飛起一腳踹掉來人手中的槍。


兩人打起來。


來人臉上罩著黑色面罩,穿棕色長褲灰色短T,身手還算不錯。


但鹿巍身手明顯更勝一籌,動作快准狠,拳腳虎虎生風,哪像需要輪椅代步的人?


七八個回合后,鹿巍將那人按倒在地上。


抽掉他腰間的皮帶,把他反手綁了。


鹿巍扯掉他臉上的面罩,很陌生很普通的一張臉,年紀約在三四十歲左右。


鹿巍掐著他的脖子問:「誰派你來的?」


那人剛要開口,眼神忽然發直,下意識地朝鹿巍背後看了一眼,緊接著閉上眼睛不再吭聲。


鹿巍迅速轉身。


門后不知何時進來個黑衣人,手裡拿著一柄黑洞洞的槍。


那槍用衣服擋著。


槍口正對著他的后肩。


鹿巍噌地起身就朝他衝過去,要去奪他的槍。


可惜已經晚了。


下一秒,鹿巍肩頭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緊接著是麻嗖嗖的感覺。


還未到黑衣人面前,鹿巍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噗通一聲,他暈倒在地上。


等他兩個徒弟聽到動靜,穿上浴袍從隔壁房間趕過來時,鹿巍已經被帶走了。


再醒來時,鹿巍在一處陌生的地下室里。


身上只穿一條黑色泳褲,被五花大綁在一根大理石柱上。


綁他的是一種軟鋼絲繩,冰冷又結實。


不只如此,他手上還銬著手銬,腳上戴著腳鐐。


鹿巍用力掙了掙,掙不斷。


他沖門口方向吼道:「誰?出來!有種來明的,玩陰的算什麼本事?」


很快,地下室門被推開。


走進來一道修長的身影,衣著考究。


是陸璣。


身後跟著倆手下。


鹿巍眼睛一瞪,怒目而視,「果然是你!」


陸璣走近,皮笑肉不笑道:「我早就對鹿先生說過,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聽不進去。我這人呢,看著好說話,實則沒你想象的那麼好惹。我不出手,不代表我慫,只是怕麻煩罷了。」


鹿巍扯著嗓子,「快給我鬆綁!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陸璣笑,不緊不慢地說:「你身上綁的是特製的鋼絲繩,任憑你身手再好,也掙不斷。帶你來時,我手下人沿途處理了所有監控,這地下室安裝了信號屏蔽器。等你徒弟找到你時,恐怕你早就被餓死了。」


鹿巍冷笑,「你到底想做什麼?「


陸璣捻了捻拇指和中指,「我想要的很簡單,解藥。」


鹿巍哈哈大笑,「你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麼這麼久了,還沒找到解藥?」


陸璣閉唇不語。


他派人去苗疆那裡找來蠱師,給雲恬吃了能殺蟲的葯,也驅魔了,巫術也用了,還用特製的藥水泡了澡,可是雲恬肚子里的蟲依舊活著,怎麼都排不出來。


去醫院,醫生給雲恬開了葯也沒用,灌腸也不行。


醫生建議動手術,開刀清理腹內寄生蟲。


可雲恬不想在肚子上動刀,怕留疤。


無奈之下,他只能來找鹿巍。


陸璣懶得再廢話,抬起下頷道:「明人不說暗話,姓鹿的,你也別再裝,把解藥拿出來,我放你走。如果不給,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他一揮手。


他的手下走到牆邊,拿鑰匙打開靠牆的柜子。


柜子里裝著各式各樣的刑具。


有皮鞭、刀具、絞手器、木狗子、鏈子、鑿子、電鋸和針刺等等。


兩個手下把幾樣刑具搬到鹿巍面前。


陸璣道:「要麼拿出解藥,要麼吃盡苦頭。你在異能隊待過,這些刑具,你應該不陌生。」


鹿巍眯起眼睛盯著那幾樣刑具。


這些刑具,他以前帶隊,審訊俘虜時,曾經用過,再了解不過。


隨便一樣都能讓人皮開肉綻。


給雲恬下蟲卵搞她,是因為她不停糾纏秦野。


如今秦野和鹿寧已經結婚,雲恬沒有再搞的必要。


可是這口氣,鹿巍咽不下!


這個仇是結下了!


盯著陸璣的臉狠狠看了三分鐘,鹿巍咬牙道:「解藥在我大徒弟那裡,你們找他要,就說我讓給的,拿我的表做證物。」


陸璣裝模作樣嘆口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好好的三百萬,你不要,非得逼我出此下策。」


鹿巍一口牙差點咬碎!


短短時間內,腦子裡已經萌生出弄死陸璣的無數種方式!


陸璣吩咐手下:「摘了他的表,去找他徒弟拿解藥。」


手下照做。


鹿巍道:「可以放人了吧?」


陸璣冷笑,「你這人詭計多端,萬一解藥是假的怎麼辦?等恬恬徹底康復了,再放你出去也不遲。你放心,我不會苛待你,雖然你對我不仁過。鹿先生,就在這裡好吃好喝的,多待幾天吧。」


扔下這句話,他轉身離開。


鹿巍盯著他的背影,一口惡氣悶在胸口,恨得胃快要出血!


後悔輕敵。


沒想到這個靠抱小媽大腿上位的繡花枕頭,居然也有兩把刷子!


三個小時后。


陸璣手下人取到解藥,拿來給雲恬。


看著蠶豆般大小,黑乎乎的藥丸,雲恬直皺眉頭,「這葯管用嗎?吃了會不會有毒?我可就一條命,萬一毒死了,你就失去我這個女兒了。」


陸璣道:「鹿巍還在我手上,他怕死,不敢糊弄我。」


雲恬猶豫,「你嘗嘗吧,你沒事,我再吃。」


陸璣面露難色,「是葯三分毒,我體內沒蟲,吃了會損傷身體。」


雲恬極為不滿,「古代越王勾踐為吳王嘗糞,漢文帝劉恆連續三年為母親嘗葯湯。讓你為親生女兒嘗個葯,你磨磨嘰嘰,一點父親的擔當都沒有。我媽當年真是瞎了眼,怎麼看上你這麼沒擔當的男人?」


陸璣被女兒埋汰得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


他深吸一口氣,吩咐手下找來一條狗。


把解藥摻在肉沫里,喂狗吃下。


幾個小時后,見狗只是精神不振,沒有生命危險,雲恬才敢吃解藥。


解藥要連服五顆。


雲恬把那黑乎乎的藥丸,掰開,忍著噁心一一吃下。


沒過多久,雲恬腹痛加劇。


體內翻江倒海,成千上萬隻蟲子在她肚中瀕死掙扎。


雲恬疼得在床上打滾。


後半夜,她開始上吐下瀉。


剛開始吐出來的是晚上吃的飯,後來就是黑紅色的液體。


液體中隱約可見細小的死蟲,細細長長,蟲身是肉紅色,最長的有一厘米。


就這樣,反反覆復,折騰了一整夜。


天亮時,雲恬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