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親親老婆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842更新時間:26/06/10 03:51:41

雖然蘇嫿看男人的臉是模糊不清的,但是這語氣,對了。


是顧北弦。


別人沒這麼對她說話的。


有心想反駁他兩句,心勁兒又不足,很難受。


她不再說話,把臉埋到他懷裡。


一隻手臂軟綿綿地搭在他的脖子上,勾著,不讓自己掉下去。


顧北弦見她臉色酡紅,眉心微皺,挺難受的樣子,又氣又心疼,抱著她的腿,往上拖了拖,就朝門口走去。


葉綴兒急忙小跑過來,拉開門,「請慢走。」


顧北弦瞥她一眼,語氣生冷,質問道:「是顧謹堯動的手腳吧?他人呢?我把他當人看,他竟敢對蘇嫿做這種禽獸事!」


葉綴兒見誤會鬧大了。


慌了。


她連忙擺手,「不是的,不是的,不怪堯哥哥,是我,我乾的。」


顧北弦眉心一緊,看她的眼神頓時變得凜冽,那神情說不出的厭惡,「你有病吧?蘇嫿怎麼你了,你這樣折磨她?」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


葉綴兒很小聲地說:「我喜歡堯哥哥。」


顧北弦擰緊的眉心鬆開,眼底凜冽消失,「你對蘇嫿做了什麼?」


「我就是在紅酒里摻了點苦艾酒,堯哥哥對苦艾酒不耐受,沒想到蘇小姐對這種酒也不耐受。你看,我就沒事,我真不是故意的。」


顧北弦在國外留學多年。


自然知道苦艾酒的功效。


「去照顧你堯哥哥吧。」說完,他長腿一邁,抱著蘇嫿跨到門外。


葉綴兒關上門,轉身就朝顧謹堯卧室走去。


奈何她把門拍得震天響,顧謹堯也不肯開門。


顧北弦抱著蘇嫿下樓。


上車,把她放進後座。


吩咐司機開車。


車子一開動,蘇嫿更加難受了。


胃裡有什麼翻江倒海地往上涌,身上像起了火似的,心裡卻潮濕如水。


比上次喝長島冰茶難受多了。


那次是醉得不省人事,倒頭就睡。


這次,非但沒醉得不省人事,反而有了異樣的感覺。


就是特別渴望,渴望男歡女愛。


顧北弦見她身體不舒服地扭動,把她的頭按到自己腿上,手幫她撫著胸口順氣。


他責怪道:「沒事跑他家裡喝什麼酒?要是我不來,你不知要被他怎麼著。這麼大一個人了,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蘇嫿本就醉酒難受。


被他這麼一撫,渾身像觸電了似的,酥酥麻麻的,又難受,又舒服。


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張開小嘴嗷嗷待哺。


生理本能驅使著她,去抓他的衣服,拽他的紐扣,像個饞嘴的貓,想吃魚。


和她平時矜持端莊的模樣,截然相反。


顧北弦還是第一次見她這副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他掐著她的腰,把她拉起來,按到自己腿上坐著。


低頭去吻她的唇,另一隻手按了汽車按鈕。


汽車擋板緩緩升起,把後座隔出一個密閉的空間來。


灼熱柔軟的女人和英武充滿雄性荷爾蒙的男人,糾纏在一起。


氣氛頓時變得曖昧起來。


空氣都變得粘稠了。


蘇嫿貪婪地攫取著顧北弦嘴裡清涼的味道,像渴極了的魚兒,忽然遇到水。


細細軟軟的身體,窩在他身上,漸漸要開花。


她攀上他脖頸,雙眼含水,迷離得緊。


顧北弦素了一兩個月了,哪裡受得了她這麼撩撥,要不是空間受限,早就把她拆吃入腹了。


突然想到她今晚是去見顧謹堯才出事的,他灼熱的心徐徐冷卻下來。


他握著她的後腦勺,把她的嘴從自己嘴上挪開一點,注視著她的眼睛,「知道我是誰嗎?」


蘇嫿聲音軟軟嗯一聲,櫻紅柔軟的嘴又往他的唇上湊。


想吻他。


顧北弦偏頭避開,固執地問:「我是誰?」


「顧,北弦。」蘇嫿模糊地說。


見她雖然意識模糊,還能認清他,顧北弦心裡沒那麼彆扭了。


颳了刮她泛粉的鼻尖,他嗔道:「算你還有點良心。」


蘇嫿趴到他懷裡,又要親他,手指抓著他的襯衫。


突然,車子猛地一個急剎車。


蘇嫿身體隨著剎車動作,猛地一盪。


整個人從顧北弦身上掉下來。


顧北弦急忙勾著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懷裡。


這樣一盪一晃,蘇嫿胃裡那股子濁氣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她實在忍不住,哇地一聲吐出來。


直接吐到了顧北弦胸口的襯衫上。


發酵的飯菜混著酒水的粘液,糊得他滿身都是。


那股子難聞味兒,堪比下水道,充斥著整個後座。


顧北弦潔癖嚴重,哪聞過這種味兒?


急忙屏氣斂息,降下車窗,喊司機:「停車!」


司機慌忙停下車子,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顧總。剛才前面的人急剎車,我才剎的車。」


顧北弦清冷著一張俊臉,沒應,扯了抽紙,去擦蘇嫿的嘴。


她衣服也弄上了。


平時那麼愛乾淨的人,邋遢成這樣,全然不知。


他把蘇嫿拖下車,簡單處理了下兩人身上的穢物,換了輛車坐。


身上難聞的餿味,不停地朝鼻孔里鑽。


顧北弦沒帶備用衣服,商場也打烊了,只能忍著,忍到家再說。


都這樣了,蘇嫿還趴到他懷裡,想要吻他。


他嫌棄地扳著她的臉,不讓她吻。


蘇嫿就撓他的手,非要吻,還扯他襯衫下擺。


醉酒的人,是不講道理的。


顧北弦握著她不老實的手,深吸一口氣,不停告誡自己:親老婆,讓著點吧,等醒了,再好好收拾她。


好不容易撐到日月灣。


顧北弦抱著蘇嫿,回到家。


進屋,把她放到沙發上。


他給她扒衣服,好去沖澡。


原本白白凈凈的一個小姑娘,今天邋遢得像剛從垃圾桶里撿出來的,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他對葉綴兒印象差極了。


好不容易把蘇嫿身上的臟衣服扒下來。


顧北弦彎腰抱起她,走進衛生間。


把浴缸放滿水,把她放進去。


猛地被放進水裡,蘇嫿有點害怕,稍微收斂了點,雙臂環胸,眼睛瞪得大大的,瞅著顧北弦。


瞳孔因為渙散,眼神有點迷瞪。


本來憋了一肚子氣的顧北弦,看到她這副嬌憨模樣,氣消了一些。


視線下滑,情不自禁被她白皙長腿,和窈窕的曲線吸引。


顧北弦喉結翕動,鬱結於胸的那口氣,消了大半。


他俯身摸摸她的頭,「等著,我去給你拿醒酒藥。」


走出去兩步,怕她醉得迷糊,再溺水,他把浴缸里的水放少了一些,又從櫥櫃里找了個游泳圈,充上氣,套到她的脖子上。


這才放心地離開。


用最快的速度去書房,找了醒酒藥。


回來。


他把蘇嫿身上的游泳圈拿下來,把醒酒藥插上吸管,捏著她小巧的下巴,「張嘴。」


蘇嫿聽話地張開嘴。


含住吸管的同時,也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還好奇地咬了一口。


那溫軟濕糯的觸感,讓顧北弦呼吸一緊,險些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