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痛打渣男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3238更新時間:26/06/10 03:51:27

洞挺深的,有兩三米深。


落地時,蘇嫿沒站穩,摔倒在地上。


尾椎骨疼,右腳也崴了,腳脖一陣鑽心的疼痛,疼得她耳鳴眼花,眼淚都要跑出來了。


好久沒緩過勁來。


臉上也是一道尖利的刺痛。


被一起掉下來的樹枝,劃了一道口子。


她抬手一摸,指尖有血。


要破相了。


蘇嫿惱極了。


她強忍疼痛,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沖趴在洞口朝下看的丁烈,喊道:「你要是敢下來,我就把樹枝扎到你身上!」


丁烈怒道:「臭丫頭,你別犯傻!老子下去拿到好東西,發了財,就不會問你要錢了,也是為你好!」


蘇嫿知道他厚顏無恥,沒想到他竟如此厚顏無恥。


跟楚鎖鎖母女有一拼。


蘇嫿大聲道:「考古隊的人馬上就到了,你動這些東西是犯法的!」


「犯個屁法!老子是你親爹,你不向著老子,卻向著考古隊!他們給了你多少好處?」


蘇嫿覺得跟他沒法溝通。


井蛙不可語海,夏蟲不可語冰。


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


她俯身多撿了幾根樹枝,兩手各拿幾根,直愣愣地戳著洞口,不讓他下來。


丁烈消失了。


過了一會兒,他竟然搬來一塊巨石,做出朝下扔的姿勢,威脅道:「你讓開,否則我就把這塊石頭扔下去了!」


這是要砸死自己!


蘇嫿心寒極了。


這是什麼品種的爹?


幸好沒在他身邊長大,否則還不知被他養歪成什麼樣。


僵持間,有個保鏢察覺這邊異常,急忙跑過來,攔腰抱住丁烈,硬把他拖到一邊。


交手幾個回合后,他朝他後腦勺用力劈了一下,直接把他打暈。


蘇嫿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差不多又過了大半個小時,四個保鏢終於把上面的所有人都打趴下,拿繩子反綁了。


保鏢朝洞口遞繩子,「蘇小姐,你抓緊繩子,我們把你拽上來!」


很快,有繩子從洞口垂下來。


蘇嫿雙手緊緊抓著繩子一端。


四個保鏢齊力把她拽上去。


腳踝疼得刺骨,蘇嫿單腳跳著走,瘸瘸拐拐,右腳不敢沾地。


一沾地,就像踩在無數根鋼釘上那麼疼。


尾椎骨也疼得厲害。


被保鏢扶著來到樹蔭下,坐下。


蘇嫿把長褲拉上去一看,腫了,又紅又腫。


原本纖細的腳踝,腫得有點像發麵饅頭,火辣辣地疼。


她忍著疼,拿起手機,調到相機,察看自己臉上的傷。


右邊顴骨位置被一起掉下去的樹枝,劃了一道長約四、五厘米的口子,險些就戳到眼睛了。


蘇嫿倒抽一口冷氣。


但凡位置再往上一點,她的右眼就被戳瞎了。


保鏢全都嚇壞了,異口同聲地說:「蘇小姐,是我們保護不力!要打要罰,隨您的便!」


蘇嫿搖搖頭,「他們人多,不怪你們。」


想了想,她又說:「我受傷的事,不要告訴顧北弦。」


保鏢面面相覷,互相對了個眼色,齊聲應道:「好。」


來的時候,本以為就是走個過場,做做樣子,沒想到會出這麼個變故,蘇嫿連葯都沒準備。


考古隊的專機還在路上,眼下她走不了。


再疼,也只能強忍著。


也是奇怪,以前脆弱的時候,蘇嫿想的是外公外婆。


可現在脆弱的時候,她想的只有顧北弦,特別想被他抱一抱,哄一哄。


但又怕他怪罪這個,怪罪那個。


他那脾氣,發起火來,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


硬生生挨到傍晚,高滄海等人乘坐的直升機,終於在山頂的平坦位置,降落了。


來了一幫老專家,都是經常上電視的那種,業界內十分出名的。


還有十多個年輕的,應該是他們的助理,專門負責打下手的。


看到蘇嫿臉上挂彩,腳踝也受了傷,高滄海連連道歉:「真對不起,小師妹,是我們來晚了。」


蘇嫿搖頭,「你們有帶的雲南白藥噴霧嗎?幫我噴一下。」


臉上的傷已經凝血結痂了,不怎麼疼了,可是腳踝實在太疼了,疼得難忍。


高滄海急忙問其他人要了雲南白藥噴霧。


蘇嫿拿過來,沖著紅腫位置噴了噴。


高滄海要留下來挖掘寶藏。


他派直升飛機,把蘇嫿等人送回京都,去醫院,療傷。


丁烈等人也被綁了,一起帶走,回去交給派出所處理。


等蘇嫿抵達醫院,拍完片子,住上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躺在病床上,百無聊賴地輸著液,蘇嫿接到了顧北弦的電話:「怎麼還沒回來?」


蘇嫿不敢說實話,「我出差了,要過幾天才能回去。」


「去哪出差了?」


「盤龍山。」


「發個定位過來。」


蘇嫿腦殼都要炸了。


這人怎麼這麼難纏呢?


想讓高滄海發個定位過來,做做假,奈何他那邊信號不好,沒有網路,發不過來。


蘇嫿一籌莫展,只好承認道:「我在醫院。」


聽到「醫院」二字,顧北弦的心都提起來了,「哪受傷了?」


「一點小傷。」


「說實話。」顧北弦聲音嚴肅,像極了發現孩子撒謊的家長。


蘇嫿心虛,有點怕他,只好硬著頭皮說:「腳踝崴了,不嚴重,你不用擔心。」


「醫院病房號發過來,我馬上過去。」


「這麼晚了,你明天還要工作,別過來了,我沒事,住幾天院就好了。」


「你這樣子,我哪還有心情工作?」顧北弦語氣焦急,嗔怪。


見他生氣了,蘇嫿輕輕嘆口氣,報了病房號。


掛掉電話,繼續輸液。


十多分鐘后,有人敲門。


蘇嫿以為是顧北弦來了,應道:「進來。」


誰知進來的卻是顧謹堯。


蘇嫿急忙單手撐床坐起來,「顧先生,你怎麼來了?」


顧謹堯無暇回她的話,只顧察看她臉上的傷,目光焦憂,「你的臉不會留疤吧?」


蘇嫿反過來安慰他:「不會,傷口不深,有你送的玉源靈乳,等退痂后,抹幾天就好了。」


「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受傷了。」顧謹堯自責極了。


那麼高大的人,頭垂得像個受訓的小學生。


蘇嫿反倒覺得不好意思了,「真不怪你,怪丁烈。」


顧謹堯咬緊牙根,眼裡戾氣一閃而過。


這一刻,他想弄死丁烈的心都有。


和他說話間,蘇嫿不時看錶,又朝門口看過去。


擔心顧北弦來了,再和顧謹堯撞上,會鬧得不愉快。


她笑道:「不早了,顧先生,你先回去吧。」


顧謹堯視線落到她被子下面,腳的位置,很想掀開被子,看看她的腳,又覺得有點冒犯,忍住了。


他溫聲說:「那你好好養傷,我明天再來看你。」


蘇嫿微笑,「不用了,你那麼忙。」


顧謹堯鬼使神差,脫口而出道:「我最近很閑,二十四小時都有時間。」


就差說要留下來二十四小時地照顧她了。


蘇嫿哭笑不得,「顧北弦快來了,他……」醋勁兒有點大。


當然後半句,蘇嫿沒說,總得給他留點面子。


顧謹堯微微握拳,「那好,我走了。」


他目光戀戀,在她受傷的側臉上劃過。


轉身就走。


門一拉開。


顧北弦揪著丁烈的衣領站在門外,英挺的俊臉,涼得像初冬的薄雪。


漆黑好看的眸子沁著寒意,淡掃一眼顧謹堯,他抿緊薄唇,一言不發。


抓起丁烈的衣領,他猛地把他摔到病房的地板上。


丁烈疼得趴在地上,揉著膝蓋,哎喲哎喲地直叫喚。


顧北弦瞟一眼蘇嫿臉上的傷,心臟疼得像針扎一般刺痛。


他咬牙,邁著一雙長腿,徑直走到桌前,抄起一隻玻璃杯子,啪地摔到地上。


尖利的玻璃碴灑了一地。


顧北弦飛起一腳,直接把丁烈踹到玻璃碴上。


尖利的玻璃碴刺破褲子,扎進皮肉,扎到骨頭上,丁烈疼得面目猙獰,差點暈死過去,奄奄一息道:「顧總,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可是你老丈人!」


顧北弦居高臨下,眼神寒浸浸地睨著他,冷笑,「就是天王老子傷了我的女人,該打的也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