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要他的命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629更新時間:26/06/10 03:50:14

索刃疼得面部扭曲,牙齒漏風,怒道:「你們私自毆打我,是犯法的!」


他滿嘴是血,一說話,直往外噴血。


顯得更狼狽了。


話音剛落。


顧北弦揮起拳頭,又掄了上去。


拳頭和他的顴骨相撞,發出砰的一聲響。


疼得索刃耳鳴眼花,呲牙咧嘴。


顴骨彷彿被打裂了。


他疼得用戴著手銬的手捂著臉,怒視顧北弦。


旁邊柯北提醒道:「顧總,別打臉,挑看不到的地方打,否則我們不好交待。」


顧北弦微微點頭,飛起一腳,踹到索刃的大腿上。


「撲通」一聲。


索刃跪倒在地上。


顧北弦抄起一把椅子,就朝他後背上砸去!


就因為這貨背後操控的一場車禍。


阿忠死了。


害得他的父母沒了兒子,他老婆沒了丈夫,他孩子沒了父親!


而他,失去了心愛的孩子,失去了相濡以沫、相依為命的妻子!


害死了那麼多人。


這貨卻只判個區區幾年刑,就沒事了!


太便宜他了!


顧北弦越想越氣,下手更狠了!


索刃被他砸得後背生疼,疼得渾身直抽搐,不停躲閃,卻躲不過。


狗急了也跳牆。


索刃做賊心虛,不敢沖顧北弦發火,就沖柯北怒道:「柯北,再這樣下去,我會被砸死的!」


索刃以前在職時,職位高於柯北。


哪怕現在成階下囚了,威嚴還在,對柯北連名帶姓地稱呼。


柯北別過頭,懶得搭理他。


身為同行,他鄙視這樣的敗類!


放著好好的人不當,用專業知識,去殘害孕婦,殘害無辜的人!


卑鄙!


無恥!


索刃沖柯北接連喊了幾句,他都不理。


見硬的不行,索刃軟下腔調,就朝顧北弦求饒:「顧總,饒了我吧,無緣無故的,你為什麼打我啊?這樣是犯法的。」


顧北弦一聽,更氣了。


害了兩條人命,他居然還裝傻!


他一腳把索刃踢到地上,鞋子踩到他的臉上,用力地碾著,「姓索的,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我就拿你沒辦法了?要不了你整條命,我就要你半條命!等你出來,我還會讓你生不如死!」


「疼疼疼,啊啊啊,好疼。」索刃抬起戴著手銬的手,想把顧北弦的腳挪開。


奈何他挪不動。


「顧總,你說的事,我真沒做。沒有證據,你們不能冤枉好人啊。」索刃狡辯道。


柯北見狀,開口對顧北弦說:「這些日子,我們審他,他就一直這副腔調,死不承認。審訊的時候,一般會用大燈照著,不讓他們睡覺。什麼人都撐不住,一般兩天下來,也就招了。可他死都不肯鬆口,硬是不承認,非說自己是冤枉的。」


顧北弦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種人,行事之前必然會把所有後路都想好。


不招,他就能活。


招了,等待他的將是無期或者死刑。


他是受過特殊訓練的,毅力異於常人,普通的刑訊逼供,對他壓根不管用。


想到失去的孩子,顧北弦紅了雙眼。


他一腳踹到索刃腿根。


索刃頓時疼得蜷縮起來,縮得像個被攔腰碾斷的蚯蚓。


嘴裡連連痛吟著,沒了人腔。


顧北弦彎腰抓著他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起來,拽著他的腦袋,就朝牆上撞。


哐的一下!


索刃疼得整個頭亂抖,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柯北見索刃被打得差不多了,對顧北弦說:「顧總,可以了,再打下去,會沒命的。」


可是顧北弦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


他一手抓著索刃,一手握成拳,拳頭像雨點一樣,打在索刃身上。


疼得索刃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柯北急了,看向顧北弦的助理,示意他勸幾句。


助理斟酌了下用詞,開口勸道:「顧總,別打了,別打疼了您的手。」


可是顧北弦此時已然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他像沒聽到似的,抓著索刃的衣襟,把他撞到牆上,一下接一下,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


他一心只想弄死這個渾蛋!


為阿忠報仇!


為他還未出世的孩子報仇!


為他逝去的婚姻報仇!


索刃被打得上氣不接下氣。


眼瞅著就要咽氣。


柯北和助理頭都大了。


這人不死的話,什麼都好說。


要是鬧出人命來,事情就鬧大了。


情急之下,助理走出去,給蘇嫿打電話。


接通后。


助理說:「少夫人,不好了,顧總出事了。」


蘇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怎麼了?」


「顧總快要把索刃打死了。」


蘇嫿一頓,冷聲道:「他該死!」


「他是該死,可是他不該死在顧總手上。顧總代表顧氏集團,他要是出事,集團會受影響,他的前途也完了。」


一聽這話,蘇嫿改了口風,「你們在哪?我馬上過去。」


她語氣急促。


助理鬆了口氣,「我馬上用微信給你發定位。」


收到定位后,蘇嫿和蘇佩蘭當即趕往濱海路分局。


來到審訊室,就看到顧北弦把索刃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


索刃臉上全是血,地上也是血淋淋一片,還有飛出來的牙齒。


顧北弦右腳狠狠踹在索刃身上,


他面色陰沉,雙眼腥紅,眼底一片冷厲,一副被仇恨佔據的模樣。


握緊的雙拳,因為仇恨和憤怒,微微顫抖著。


連屋裡進人了,都沒察覺。


蘇嫿走到他身邊,輕輕拉拉他的衣袖,「我們走吧。」


顧北弦彷彿沒聽到,一點反應都沒有。


蘇嫿又說了一遍,他才聽到。


他緩緩轉過頭,看到是蘇嫿,一怔,唇角揚起,腥紅的眼睛漸漸退去血色。


他調柔聲音問:「你怎麼來了?」


「你助理給我打電話了。」


「這麼晚了,還讓你跑一趟。」他想去摸摸她的臉。


手伸出去一半,停下了。


他手上有血,是剛才打索刃時,傷到的。


怕弄髒蘇嫿的臉,也怕她看到心疼,他連忙把手收回來,背在身後。


蘇嫿眼尖,早就看到了。


她急忙把他的手拉出來,仔細查看。


指骨上皮都破了,鮮血往外溢。


她心疼得要命,「走,我們回家,回家,我幫你包紮傷口。」


聽到「回家」兩個字,顧北弦身上的戾氣,一下子就消失了。


整個人變得溫和起來。


他溫柔地笑,「好,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