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痛打渣爹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3343更新時間:26/06/10 03:49:22

顧北弦目光刀刃一般鋒銳犀利,直逼丁烈。


俊臉陰沉得能擰出水來,渾身散發寒意。


丁烈被他看得無處遁形。


徹底的慌了!


他是知道顧北弦的,一直都知道。


只不過這是第一次正式跟他見面。


他氣勢太強,氣場又大,盛怒之下,更是駭人。


丁烈嚇得大腦一片空白,兩腿發軟,本能地想逃。


他拔腿就跑。


經過顧北弦時,被他一把抓住胳膊,猛地推到牆上。


咚的一聲。


丁烈後背撞到堅硬的牆壁上,疼得冷汗直冒。


顧北弦抓起他的衣領,揮起拳頭,一拳打到他的鼻子上。


丁烈只覺得鼻子一陣劇痛,疼得他眼冒金星,耳鳴眼花。


還沒反應過來,眼角又挨了重重一拳。


眼睛差點被打瞎。


他掙扎著要逃走。


奈何顧北弦比他高半個頭,人雖然長得斯文俊雅,力氣卻大得出奇。


丁烈掙扎不動。


再這樣下去,錢沒拿到,老命也丟了。


情急之下。


丁烈沖蘇佩蘭吼道:「蘇佩蘭,你快讓他放了我!否則我就……」


話未說完,顧北弦又是一拳招呼上去。


丁烈嘴都被打歪了。


蘇佩蘭正拿著毛巾,幫蘇嫿處理鼻子上的血呢。


見丁烈被打得鼻青臉腫,眼歪嘴斜。


她幸災樂禍地笑道:「讓你能啊,你不是挺有能耐嗎?遇到我女婿,還不是嗝屁了!姓丁的,你除了會欺負女人,還能幹什麼?」


丁烈心一橫,斜著紅腫的眼睛,看向坐在沙發上,正微微仰著頭的蘇嫿,說:「小嫿,你聽我說……」


蘇佩蘭一個箭步衝過去。


把手裡帶血的毛巾,往他的腫臉上狠勁兒一抽。


丁烈登時疼得就閉上了嘴。


蘇佩蘭怒道:「閉上你的狗嘴!再多說一個字,我抽死你!」


她拿著毛巾,狠狠地朝他臉上招呼。


丁烈氣得不行,掙扎著要去揍蘇佩蘭。


被顧北弦一腳踹到地上。


身體撞到堅硬的地板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丁烈疼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嘴角一抽一抽的。


他不敢惹顧北弦,就沖蘇佩蘭發飆,「蘇佩蘭,別把我打急了!打急了,我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蘇佩蘭也怕他狗急跳牆,遲疑了下,對顧北弦說:「北弦,放了他吧,別髒了你的手。」


顧北弦嗯一聲,瞥了眼蘇嫿。


見她鼻頭髮紅,衣領上沾了許多血,心裡疼得一揪一揪的。


眼下送她去醫院要緊。


他抬起腳,一腳踹到丁烈的腿上,喝道:「滾!」


丁烈疼得呲牙咧嘴,吃力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扶著牆,一瘸一拐地走了。


顧北弦大步走到蘇嫿面前,說:「走,送你去醫院。」


蘇嫿搖搖頭,「馬上就止住血了,應該不要緊。」


顧北弦俯身,捏起她的下巴,仔細察看傷勢,嗔道:「鼻頭都紅了,出血那麼多,傷得這麼嚴重,還叫不要緊?去醫院吧,拍個片子,看看有沒有傷到鼻骨。」


蘇佩蘭也說:「去吧,去吧。萬一留了後遺症,我閨女這麼漂亮的臉蛋,就毀容了。」


蘇嫿拗不過他們,就答應了。


顧北弦彎下腰,要來抱她。


蘇嫿輕輕推開他,說:「不要緊,我自己能走。」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


顧北弦不聽她的,打橫把她抱起來,就朝門口走去。


蘇佩蘭看著兩人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急忙快走幾步,去給開門。


等兩人出去后。


她走到供台上母親的遺像前,深深鞠了個躬,喉嚨哽咽,道:「媽,您老人家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這小兩口,一直這麼好下去。」


眼圈紅了紅,她給母親上了柱香。


把門鎖上,急火火地去追顧北弦和蘇嫿。


三人一起上了車。


顧北弦問蘇嫿:「剛才那人是誰,為什麼要打你?」


蘇嫿自嘲地笑了笑,「是我爸。」


顧北弦微詫,「你爸?」


這是他第一次見丁烈,不知他是那麼一副尊容。


蘇嫿嗯了一聲。


顧北弦鼻子哼出一聲冷笑,「那種人也配為人父?」


坐在副駕駛上的蘇佩蘭,一臉嫌棄地說:「他才不是小嫿的爸呢,他就是一畜生!」


蘇嫿納悶地問:「媽,他為什麼問你要五百萬?」


蘇佩蘭眼神躲閃了一下,說:「他做生意賠了,欠了一屁股債,走投無路了唄。」


蘇嫿微微抿唇,沒出聲。


拿紙堵著流血的鼻子。


安靜了會兒。


蘇佩蘭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叮囑道:「小嫿,他要是去找你要錢,你可千萬不要給他。無論他編什麼理由,你都不要給。那畜生嘴裡沒一句實話,滿嘴跑火車。他說什麼,你都不要相信,記住了嗎?」


蘇嫿應了聲。


以前她問母親,父親的事。


蘇佩蘭從來都是避而不談。


多問兩遍,她就生氣。


今天難得聽她說起,蘇嫿忍不住問:「媽,你們當年為什麼離婚?」


一提這事,蘇佩蘭就恨得牙根痒痒。


「姓丁的婚內出軌,瞞著我和小三生了個兒子!離婚前還偷偷轉移財產,連你外公買給我的房子,都被他套走了!這種畜生,不離婚,難道留著祭天嗎?」


蘇嫿心裡寒透了。


對父親僅有的一點念想也沒有了。


見過渣的,就沒見過這麼渣的。


的確挺像個畜生的。


不,畜生都比他通人性。


顧北弦向她提離婚時,至少還給了一筆巨額分手費。


對她也算溫柔體貼,從未動過她一根手指頭。


反觀丁烈,簡直渣到極點。


離婚那麼多年了,還上門要錢,甚至毆打前妻。


以前沒覺得,如今一對比,蘇嫿感覺顧北弦不要太好。


她情不自禁地朝他懷裡靠了靠,手覆到他的手上。


這一摸,層層疊疊,都是情感的氣息。


顧北弦反手握住她的手,溫柔地摸摸她的頭,聲音調柔問:「鼻子還疼嗎?」


蘇嫿頭靠在他肩膀上,說:「還好。」


蘇佩蘭看在眼裡,唇角翹起,誇讚道:「跟丁烈一比,我女婿簡直好得上天。除了有個勢利眼爹,有個攪屎棍前女友,脾氣差一點,為人傲慢一點,沒啥缺點。」


這話說得也太不留情面了。


司機聽得冷汗連連,暗暗替蘇佩蘭捏了一把汗。


蘇嫿也怕顧北弦生氣,急忙對他說:「我媽直腸子,你別介意。」


顧北弦眼瞼微斂,勾了勾唇,捏捏她的手,「岳母說的對。」


蘇嫿暗暗鬆了口氣。


心想,這男人脾氣可真是越來越好了。


跟以前像換了個人似的。


以前,誰敢當面這麼說他試試?


一行人來到醫院。


蘇嫿去檢查室,拍片子。


蘇佩蘭陪著她。


顧北弦去外面接一個商務電話。


前面有幾個人在排隊,要稍微等一下。


母女倆就在走廊里找了個空椅子坐下。


蘇嫿鼻子流了好多血,又疼,頭有點暈暈乎乎的,就靠在媽媽的肩膀上。


忽然感覺到一道怨毒的目光,朝她看過來。


蘇嫿順著那道目光看過去。


是華棋柔。


她坐在輪椅上,由傭人推著,也過來拍片子。


蘇嫿唇角勾起一抹淡嘲。


真是冤家路窄啊。


越不想看到誰,誰就越出現。


蘇佩蘭見蘇嫿神情異樣,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看到一個穿著病號服,卻化著妝,戴著首飾,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坐在輪椅上,正目光怨毒地剜著蘇嫿。


蘇佩蘭護犢子,又是個暴脾氣。


哪受得了這個?


她扯著嗓門沖她喊道:「你瞅啥?沒見過美女嗎?」


華棋柔臉色變了變,厭惡地斜了蘇佩蘭一眼,又去瞪蘇嫿。


那眼神毒辣辣的,像鱷魚的眼睛。


蘇嫿被膈應得難受,輕聲說:「她就是楚鎖鎖的媽。」


「什麼?她就是那個攪屎棍的媽?」


蘇嫿嗯了一聲。


蘇佩蘭的火氣,噌地一下子竄到頭頂,瞪著華棋柔,「老狐狸精,你再瞪我閨女一眼試試?信不信我把眼珠子給你挖出來!」


她這樣一喊。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華棋柔,目光充滿輕蔑,鄙夷和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