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離不棄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902更新時間:26/06/10 03:49:01

楚鎖鎖捂著臉,悶悶不樂地跟著楚墨沉離開餐廳。


一出門。


她就開始抱怨:「你還是不是我親哥,我的臉被蘇嫿打成這樣,你為什麼不幫我討回個公道,反而拉著我走?」


楚墨沉扭頭看了看她的臉。


白皙的小臉上五道鮮紅的手指印。


他眼神暗了暗,問:「你對她說什麼了?她這麼用力地打你。」


楚鎖鎖氣呼呼地說:「我就說她外婆死得真是時候,為了不讓她離婚,卡著點死。這很過分嗎?」


她本來是用這話刺激蘇嫿動手。


好在顧北弦那裡拉同情分的。


奈何這次是蘇嫿先動的手,顧北弦也不向著她。


楚鎖鎖算盤落空,頗有些氣急敗壞。


楚墨沉扯了扯唇角,要笑不笑,「難怪她打你,換了我,我也會打你,下次收斂點吧。」


楚鎖鎖斜了他一眼,「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蘇嫿的親哥,處處向著她。」


「本來就是你的不對。你跟顧北弦早就分手了,就不該再對他心存幻想,更不該妄圖嫁給他。」


楚鎖鎖哼了一聲,「他們本來就要離婚的。再說北弦哥照著我的模樣,找了蘇嫿,就說明他對我舊情難忘。」


楚墨沉停下腳步,仔細打量了她幾眼,說:「人家可能就喜歡你這種長相,不一定非你不可。」


楚鎖鎖翻眼瞪他。


楚墨沉又補了一刀,「實話實說,那個蘇嫿長得比你漂亮,氣質也比你好。人家端莊大方,清清爽爽,渾身一股子書卷氣,看著就舒服。」


他扯了扯她身上的巴黎最新款高定時裝,「你看看你,從上到下,就只有銅臭氣。」


楚鎖鎖揮起拳頭就去打他,「楚墨沉,我要跟你斷絕兄妹關係!你竟敢說那個鄉巴佬比我漂亮!你眼睛是不是有問題?」


楚墨沉攥住她的手腕,喝道:「別鬧了。」


兩人上了車。


楚墨沉發動車子,開始倒車。


楚鎖鎖拉了安全帶繫上,說:「我花了點錢,找當天負責蘇嫿外婆的護士,打聽到了點消息。那護士說她外婆的身體,雖然不好,但是再活兩三個月是沒問題的。在他們倆離婚那天,老太婆把病房裡的人全都支出去,自己偷偷關掉了身上的儀器。你看看,她們這些小門小戶的人,多有心機,為了阻止蘇嫿和北弦哥離婚,老太婆居然玩自殺。」


楚墨沉默了默,「當年蘇嫿為了給她外婆治病,嫁給顧北弦。如今老太太為了成全她,自殺。這祖孫倆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


楚鎖鎖卻不這樣想。


她憤憤不平地說:「如果不是老太婆掐著點死,倆人早就離婚了。只要蘇嫿一走,北弦哥遲早會和我複合,都怪那個死老太婆,壞了我的好事!」


「死者為大,你就積點口德吧。」楚墨沉一踩油門,開始加速。


楚鎖鎖扭頭看著他,眼神怪怪的,「哥,你是不是喜歡蘇嫿?」


楚墨沉斥道:「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喜歡她?」


楚鎖鎖捏了捏他的耳尖,「不喜歡,那你耳朵紅什麼?」


楚墨沉打掉她的手,「耳朵紅是被你掐的。這種玩笑別亂開,一點都不好笑。」


楚鎖鎖手肘搭在車窗上,托著腮,看了他半天,忽然心生一計。


她往他身邊湊了湊,撒嬌道:「哥,親哥,要不你犧牲一下色相,去勾引蘇嫿,好不好?」


楚墨沉臉色一沉,「再胡說八道,就下車!」


與此同時,另一輛車上。


顧北弦開車帶著蘇嫿,順著濱江大道一直往前開。


蘇嫿察覺不對,問:「這不是回家的路吧?」


「不是,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


一個小時后,顧北弦把車停在江邊。


江風烈烈,江水翻滾,周圍是密密麻麻的樹林。


四周十分冷清,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蘇嫿隔著車窗,看向外面咆哮翻騰的江水,納悶地問:「來這裡做什麼?」


「下車吧。」顧北弦推開車門,走下去。


蘇嫿也跟著下去。


顧北弦把車鑰匙交給她,「幫我去後備箱拿點東西。」


蘇嫿一頭霧水地接過車鑰匙,走到車尾。


打開後備箱,心裡咣的驚喜了一下,滿眼驚艷。


一後備箱滿滿當當都是紅玫瑰。


荷蘭進口的傳奇玫瑰。


碗口那麼大的花瓣,絲絨質感,紅得魅惑,紅得嬌艷欲滴,帶著獨特的復古焦邊,又艷麗又典雅。


好漂亮啊。


顧北弦單手插兜,俊朗英氣的身板慵懶地倚在車旁,微微垂眸,看著目瞪口呆的蘇嫿,風輕雲淡地問:「喜歡嗎?」


「當然喜歡了!」


蘇嫿眉里眼裡都是笑,指腹輕輕摩挲玫瑰花瓣,花瓣上有細小的絨毛,麻酥酥的。


心裡像一陣微風拂過,痒痒的,開心得很。


這是顧北弦第一次送她花。


顧北弦淡然道:「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花,聽花店老闆說,紅玫瑰代表真摯的愛情,就選了它。」


「真摯的愛情」,短短五個字,比這一後備箱的玫瑰還令人心動。


蘇嫿心裡泛起一片汪洋,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眼裡全是情。


顧北弦被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起了火。


往前邁出一步,捏著她的手腕,把她拉進懷裡,扳過她的臉就開始親,手也往她衣服里探。


蘇嫿按住他的手,「不要。」


她沒試過跟他在野外親熱。


顧北弦彎腰打橫把她抱起來,像抱小孩一樣,抱到車前。


蘇嫿手臂勾著他的脖子,笑道:「你要幹嘛?」


「要。」


蘇嫿臉上的笑凝固了。


想到接下來他要做什麼,耳尖微微發紅。


顧北弦單手抱著她,打開車門,將她放進車裡。


他覆下來,順著她的耳垂一路往下親。


蘇嫿微微反抗了一下。


他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動,開始親她的嘴唇。


換氣的時候,蘇嫿小口小口地喘著粗氣,說:「怎麼不回家,要在這裡?」


顧北弦親著她的脖子,漫不經心地說:「聽說在野外做,容易生兒子。」


蘇嫿哭笑不得,「沒想到你還重男輕女,我要是生了女兒怎麼辦?」


「不是我,我無所謂,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主要是爺爺奶奶想要男孩,一胎生個兒子,你就不用再生了,生個女兒你還得再受一次罪。」


蘇嫿笑,「你倒是挺會心疼人。」


「就這麼一個,不疼你疼誰。」他呼息燙而潮濕,噴在她耳頸間。


蘇嫿心不自覺地癢起來。


這男人,向來清冷禁慾,一股生人勿近、熟人也勿擾的氣場。


夫妻三年,倆人一直都是相敬如賓,他話說得都少,更別提情話了。


最近忽然像開了竅似的,情話綿綿,哄得人又癢又酥。


蘇嫿有點不習慣。


衣服被他撩開,皮膚碰到涼絲絲的真皮座椅。


一種異樣的興奮,在她心裡升起。


蘇嫿放棄矜持,手臂摟上顧北弦的腰,柔軟的嘴唇回吻著他,輕聲說:「你怎麼這麼會?挺像老手。」


她想問的其實是,你和楚鎖鎖也這樣過嗎?


顧北弦猜出了她的心思。


懲罰似的,在她肩頭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他低聲說:「我和她沒到這地步。你是我第一個女人,記得對我負責。」


這種話,通常都是女人對男人說的。


從男人嘴裡說出來,就顯得特別撩,又有點搞笑。


蘇嫿噗嗤笑出聲,許諾似的說:「好,你不離,我就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