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婧在老家還是不能跟遲暮同一間房睡。
不過，二樓就他倆，一個人一間房。
農村裡的鞭炮聲一直響，能響到天亮。
陸婧穿著睡衣，小聲地走到遲暮的房間外，她輕輕敲門。
遲暮打開門，陸婧一愣，「你還沒睡？」
「我睡了你打算做什麼？」遲暮問她。
「……」陸婧抿了抿唇，指著自己的卧室，「我那房間有點冷。」
遲暮皺眉，「沒開暖氣嗎？」
「不知道，反正我冷。」陸婧說謊的時候，神情會有一點點不自然。
特別是她現在說這種謊，不僅神情不自然，心裡也慌。
遲暮不傻，看出她在想什麼。
「媽特意說過，我們不能同房睡。」遲暮是守規矩的。
陸婧皺眉，「我冷怎麼辦？」
「我去看看你房間的暖氣是不是壞了。」遲暮無奈，他走出來，往她房間去。
陸婧跟在他後面。
進去后，陸婧就把門給關上。
遲暮回頭看她一眼，眼裡滿是無奈，「爸媽知道了，會生氣的。」
「我們是夫妻，幹嘛不能睡一個房間？」陸婧上前抱住他，「好不容易習慣了一起睡，又分開，我不習慣。」
原本他們還涇渭分明，後來天冷了，陸婧就不自覺地往遲暮身上靠。
男人的身體真的比任何取暖器都要有用，一貼著他，渾身就暖和了。
貼著貼著，就容易擦槍走火。
陸婧上了癮，真正體驗到了什麼叫女人三十如狼了。
只要遲暮晚上回來得早，她准纏他。
「這是習俗。」遲暮在她靠過來的時候，心跳就快了。
陸婧抱著他的腰，不肯撒手，「我就要。」
遲暮滿眼寵溺地看著她，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等回去了再補上。」
「不要。」陸婧撒嬌起來，遲暮有些受不了。
遲暮深呼吸，即便身體已經被她摩擦得有些發熱，還是很堅定，「聽話。」
陸婧在他胸前擺著頭。
遲暮喉嚨咽了又咽，他握著她的肩膀，退了一步，「我幫你把床暖了再回去睡？」
「好。」陸婧這一次同意了。
遲暮只能上了床，躺下。
陸婧見狀，趕緊上去，靠在他身邊睡下，把他的手擺放在她的脖子下，側著身抱著他，一條腿橫搭在他大腿上一點。
她壓下去的那一刻，遲暮就沒控制住的悶哼了一聲。
陸婧抿著嘴唇藏著笑。
遲暮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又拿她沒有辦法。
摟著她，像哄孩子一樣地拍著她的肩膀，哄她睡覺。
忽然，陸婧的腿開始上下動了。
「婧婧……」遲暮有些受不了，嗓音都變了。
陸婧在他胸口蹭了蹭，「我睡了。」
「……」
說睡了的人，又開始不安分了。
她的手伸進他的衣服下擺，貼著他的腹部，一路往上，摸到他的胸肌，就開始掃蕩。
遲暮隔著衣服按住她不安分的手，「你再這樣……」
「你會怎麼樣？」陸婧來了興緻。
「被爸媽知道了，不好。」遲暮就不該心軟答應來她這屋，更不該心軟地上了她的床。
陸婧不依，「小聲點不就好了嗎？」
「……」遲暮是個大男人，也被她這話弄得心一緊一緊的。
陸婧突然就翻身坐在他腰上，然後趴下，藏在被子里小聲說：「新年的第一天哦。今天恩愛了，每天都恩愛。」
遲暮沒聽過這種言論。
陸婧捧著他的臉，看著這張越看越覺得好看的臉，「行不行嘛？」
「不行。」
「遲暮！」陸婧佯裝生氣，「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沒有不愛。」遲暮被他折磨得快要瘋了，「今天忍忍，好不好？」
「不好。」陸婧就是想。
那種心情，很急切。
她顧不得那麼多，捧著他的臉就親了上去。
遲暮拿她沒有辦法，也不可能真的推開她。
這一親，親得兩個人的衣服都不見了。
如陸婧所說，新年的第一天，要是不做點什麼，有點辜負了。
外面的鞭炮聲此起彼伏，陸婧也很克制，做到了小聲。
鞭炮聲響徹了村子，處處都透著新年新氣象。
。
天亮，陸婧在床上沒起來。
昨晚陸母特意叮囑過她，新年的第一天不要睡懶覺，不要人喊，自己就起床。
可她，太陽都曬屁股了，還沒起。
遲暮吃著了十個大湯圓，陸母看他吃得多，很是滿意。
現在的年輕人，不愛吃湯圓了。
「她怎麼還在睡？昨晚偷牛去了？」陸母站在外面，還是沒忍住，沖著樓上喊著陸婧。
遲暮不敢說，昨晚沒偷牛，有點像是在偷情。
「媽，我去喊她。」遲暮吃完后，放下了筷子，上樓去喊陸婧。
陸婧昨晚很興奮，明明是遲暮在賣力，結果她成了下不了床的那一個。
遲暮進去看到她是睜著眼睛的，那張臉白里透明，水嫩得很。
「再不起，媽要拿掃把上來請你了。」遲暮笑著騙她。
「累。」陸婧伸出手臂，「你不累嗎？」
遲暮搖頭，將她拉起來。
陸婧噘嘴，「你體力怎麼那麼好？」
「……」這個問題，沒有辦法回答。
可能，男人在這件事情上，就是有天生的優勢。
「快起床。」遲暮把衣服拿給她。
陸婧懶懶的，「你幫我。」
「……」遲暮沒拒絕，幫她把衣服窗上。
本來理論知識就強得可怕的陸婧在得到實踐之後，她根本就沒有什麼害羞二字。
這麼好的身材和男人，她不得在自己年輕能享受的時候多享受，害羞矯情什麼？
體會到了男歡女愛之後，她覺得自己的世界都豐富了呢。
穿好了衣服，陸婧又張開手。
「怎麼了？」
「抱。」
「爸媽在樓下，爺爺也在。還有隔壁的鄰居也在院子里，你確定要我抱你下去？」遲暮提醒著她，這裡不比城裡。
陸婧哼哼道：「一個個都是裝矜持。你看以前不準多生孩子，他們不都十個八個的生嗎？真矜持的話，能生那麼多？」
遲暮笑了。
「本來就是嘛。」陸婧下了床，不要遲暮抱了。
確實也是，遲暮要是抱著她下樓被鄰居看到了，不知道背後怎麼說她呢。
兩個人一起下了樓。
陸母免不了又要說陸婧一頓。
陸父阻止她少說幾句，大過年的。
陸母突然盯著她的脖子，又看了眼遲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