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立刻往後躲開。
莫行遠一把將她撈過來，蘇離驚呼，人已經被他按坐在身上。
蘇離居高臨下，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呼吸急促。
莫行遠掐著她的腰，即便是在黑暗裡，都能看到他眼睛里的光。
「你放開我！」蘇離扭動著身體。
「嗯……」莫行遠一聲悶哼，「你這是不打算放過我。」
蘇離聽得懂他話里的意思，就算是不懂，也從身下感受到了他的反應。
她一動不動。
「要不要？」莫行遠問得直接。
「不……」
剛說出這個字，她腰后一涼，整個人不由繃緊了，心跳得格外快。
「莫行遠！」
「要不要？」
他的手一點也不安分，這是逼著她說那個肯定答案。
蘇離咬緊了牙，他的手如同蛇一樣遊走在她的腰下，被她撩起的火一路往下。
莫行遠很有耐心，只要她不說話，他就一直不停。
只要她開口，他就問她要不要。
蘇離終於忍不住，她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要……」
莫行遠嘴角上揚。
不過，他停了下來。
「睡覺。」
「……」蘇離惱羞成怒，狠狠地揪著他胸前的肉，用力地扭了一下。
莫行遠吃痛，他一下子將女人翻到身下壓著，抓著她的手腕舉到頭頂，「不想睡，那就別睡了。」
話音剛落，他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
蘇離以為這一夜又沒法睡，好在就一次之後，他就放過她了。
舒適度和時間正好，彼此都愉悅了，覺也睡得格外的香。
。
陸婧回來了。
她沒有立刻回公司銷假，趁蘇離空時約了吃飯。
「氣色不錯。」蘇離看著陸婧，這趟旅行應該是有收穫的。
陸婧笑著說：「我確實把自己綳得太緊了。這麼多年一直想著攢錢，都忘記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蘇離是心疼她的。
也不知道當初到底是多麼的失望和絕望，才會選擇自殺。
不過還好，死過一次的人，就無所畏懼了。
「人先顧著自己，再想別的。」
「嗯。」陸婧吃著菜，看了眼蘇離，「你最近還好嗎？」
「好啊。」蘇離攤開手，「你看我，不好嗎？」
陸婧點頭，「面色紅潤，雙目含春，一看就是事業愛情雙豐收。」
「誒，你錯了。現在談不上事業，只能是工作。至於愛情……」蘇離撇嘴，「不是。」
「你們這都還不算愛情？婚姻和愛情真能分開嗎？」
「能啊。你看我跟莫行遠就不分得很清楚嗎？我們之間從來不說愛。但是婚姻關係倒是維持得恰到好處。」蘇離說：「現在的兩性關係里，不談愛情還能談久一點。」
陸婧問她，「你不愛莫行遠嗎？」
蘇離愣了一下，搖頭，「不知道。這會兒問我，我答不出來。」
「不是不愛，只是不願意承認吧。」陸婧覺得，他們之間肯定是有愛情的。
蘇離聳聳肩，「這個問題，沒那麼重要。」
陸婧嘆了一聲，「我在想，我要不要和遲暮把婚離了。」
「他要離嗎？」
「沒有。」陸婧又嘆道：「是我太衝動了，把他帶到我的生活里來。婚姻被我當做了兒戲，他為我的衝動買單，挺過意不去的。」
「他不介意，你也用不著在意。你是衝動要跟他結婚，但他不是衝動的。他明確說過要追你，說明他就是喜歡你。只不過是跳過了追你的過程，結果提前了而已。」
陸婧是在猶豫。
她說結就結，說離就要離，確實是沒有考慮過遲暮的感受了。
「你要實在是心裡沒譜，就和他好好聊聊，看他是怎麼想的。」蘇離建議，「像我一樣，稀里糊塗的過，也沒什麼不好。」
陸婧笑了。
吃了飯，蘇離又回公司了。
陸婧回家收拾了一下，她在想著怎麼跟遲暮說這件事。
下午，她給遲暮發信息，問他晚上有沒有空。
【有空。】
【晚上到家裡吃飯。】
【好。】
遲暮話很少，但每一次都會給肯定的答案。
傍晚，陸婧做好了飯菜，遲暮按了門鈴。
陸婧開了門，看到遲暮是有一點點的不好意思，她把拖鞋放在他腳邊，「來得正好，馬上就可以吃飯了。你隨意，我去廚房看著。」
「好。」
遲暮換鞋走進來，桌上已經擺了好幾個菜，廚房裡的煙火氣依舊，陸婧系著圍裙，扎著丸子頭，有條不紊。
「需要幫忙嗎？」遲暮走到廚房。
「不用不用，馬上就好了。」陸婧把湯倒進碗里。
遲暮還是進了廚房，「我來吧。」
「小心燙。」陸婧提醒著，他已經端出去了。
陸婧拿了碗筷盛了飯端到桌上，五個菜一個湯，很家常，也很溫馨。
「你嘗嘗，看合不合你的口味。」陸婧還是有些緊張的，她很少在家裡招待別人。
遲暮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慢嚼著，面對陸婧有些緊張的眼神，他點頭，「好吃。」
陸婧鬆了一口氣，「再嘗嘗魚。」
「嗯。」
每一樣菜，遲暮都嘗了，沒有華麗的詞藻來誇她的廚藝，只是說了「好吃」兩個字。
吃飯的時候，陸婧在想要怎麼開口問那件事。
她又怕說出來會影響食慾，就決定吃完了飯再說。
心裡有事，她沒吃多少。
「不吃了？」遲暮見她放下了筷子。
「嗯，你慢慢吃。」
遲暮也不勸她。
他認真吃著飯菜，完全就跟個乾飯人一樣。
一桌子的菜，他都光碟了。
陸婧很是詫異，不是怕他吃了，只是意外他居然都吃完了。
「你……飽了嗎？」她都懷疑他是不是沒吃飽。
「飽了。」遲暮說：「你做的菜很好吃。吃不完，會浪費的。」
陸婧懂了。
他這是在用行動證明他說好吃不是在說面子話。
「挺好的。」陸婧發自內心的笑。
下廚的人，自然是希望看到自己做的菜被吃光，這證明廚藝確實不錯。
陸婧起身收碗筷。
遲暮也站起來幫忙。
「你坐著吧，我自己來就好。」
「沒事。」
陸婧收著桌上的魚盤，遲暮的手也伸過去了。
兩個人的手，碰在一起。
陸婧準備松，遲暮卻抓緊了。
陸婧心跳漏了一拍，看向了遲暮。
「盤子會摔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