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遠的吻落在了蘇離的頸窩裡，輕輕啃咬著她的肩膀，雙手從她的肩膀一寸寸落下，掐在她的腰間，撩起她的衣擺。
蘇離呼吸急了。
她按住他想往裡面鑽的手，「回家。」
莫行遠氣息紊亂，他的手稍微一用力，就打破了她的阻止。
「就在這。」
「不要……」
蘇離拒絕。
莫行遠卻不肯。
他將她轉過來，低頭就含住她的唇。
蘇離推著她，他卻將她抱緊，手掌已經從後背鑽進去，緊緊貼著她的肌膚。
他太熱情，太急切，來勢洶洶，勢不可當。
蘇離的衣服已經被褪掉，她的後背靠在玻璃上冷得她一顫，瞬間清醒過來。
「莫行遠，我不要這裡。」不管外面有沒有人會看到，她都不想在這裡。
莫行遠停下來，低頭抵著她的額頭，氣喘吁吁，「沒有人會看得到。」
「那也不行。」她不覺得這裡安靜，就不行。
氣氛已經渲染得很曖昧，只差一點點就可以歡好了。
莫行遠的衣服已經敞開，胸口急促起伏，看得見他的火熱。
他吞咽著喉嚨，眼裡的情慾還在掙扎，「真的不行？」
蘇離搖頭。
莫行遠退後一步，撿起地上的衣服，給蘇離穿上。
穿好后，他才慢慢扣自己的衣服扣子，整理好，才轉身拿起車鑰匙，「回家。」
他走在前面，蘇離跟在他身後。
沒有強求，似乎也沒有生氣，蘇離跟著他進了電梯后，面對他淡然的模樣，她卻有些不自在。
「莫行遠。」
「嗯？」莫行遠偏頭看她。
「你生氣了嗎？」蘇離問。
莫行遠別過視線，「沒有。」
蘇離咬唇。
男人在那種時候被拒絕，和在熱情高漲時被潑了一盆冷水沒什麼區別。
蘇離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沒生氣，沒有再反覆求證。
車上，莫行遠一言不發。
蘇離低頭玩著手機。
陸婧發來信息，說她媽讓她抽時間帶遲暮回老家一趟。
在陸婧父母眼裡，遲暮還是陸婧的男朋友。
【不年不節的，為什麼突然喊回去？】
【我爺爺八十大壽。】
蘇離忘了這回事。
陸婧唉聲嘆氣，【一個謊，要用無數謊來圓這話是真的。】
【你讓遲暮陪你去就是了。】
【不敢了。他去的話，肯定又要買很多東西，之前我欠他的都還沒有還清呢。這又來一回，我掙的錢全都被他給我家裡買東西用了。】
字裡行間看得出來陸婧很焦慮。
【讓遲暮別買太多。這一回不是第一次見家長，用不著那麼討好。或者跟你爸媽說遲暮要出差，趕不回去。】
【說過了，他們說必須帶回來。要不然，就給我重新介紹相親對象。我懷疑他們不信我跟遲暮在交往。】
【那就沒辦法了。你跟遲暮商量一下，這事沒那麼難。】
蘇離回復后就放下了手機，她才覺得難呢。
看了眼莫行遠，他四平八穩地開著車，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來他現在是什麼心情。
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到了家后，莫行遠直接去卧室拿衣服洗澡。
蘇離把菜熱了一下，等他出來正好。
「吃飯。」
「不吃了。」莫行遠看了眼，直接去了次卧。
蘇離愣愣地看著次卧的門關上，她張了張嘴，這是生氣了吧。
不是，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蘇離也有脾氣，不想哄他了。
她坐下來，看著這一桌子的菜，慢條斯理地吃。
專門找了部電影，邊看邊吃。
她辛苦了幾個小時，不吃浪費了。
此時，姚楠又給她發來微信。
【跟你道喜。我的公司正式和莫氏集團簽約合作了。】
蘇離不知道姚楠是幾個意思，為什麼非要跟她道這個喜。跟她有半毛錢關係嗎？
她不想回復。
姚楠又發來一條，【莫總心情怎麼樣？】
蘇離手拿著筷子捧著手機看著這幾個字。
她好像知道莫行遠的心情會不好。
不過，一開始莫行遠的心情也沒有不好吧。
他都有想法做，怎麼可能心情不好？
【心情很好。】蘇離不管姚楠是什麼用意，她都往好了說。
【那就好。我還以為，他會受影響呢。】
蘇離越來越看不懂了。
她跟莫行遠到底說了什麼？
【沒有。】
【也是，不管以前是怎麼樣的，畢竟這麼多年了，他也可能一直守著原來的那份初心。】
蘇離仔細品著這句話。
這話真不像是兩個不熟的人會說出來的。
【蘇離，你還是挺幸運的。一開始我以為你和莫總的婚姻只是因為某種交易，現在才發現，他或許是真的喜歡你。】
蘇離眉頭越皺越緊。
她現在吃不下東西了。
把東西收拾了一下，她就出門。
站在安全通道里，她給姚楠撥了個語音電話過去。
對方很快接聽了。
「你用了什麼跟莫行遠做了交換？」蘇離開門見山。
她猜想姚楠肯定不會輕易把底牌露給她，但她必須要知道姚楠手上的東西對於莫行遠而言，到底有多重要。
姚楠那邊很吵，像是在應酬。
過了一會兒，就安靜了很多。
「我以為你不會問。」姚楠似乎早就在等她這個電話了。
蘇離深呼吸，「所以呢？你會說嗎？」
「有什麼不能說的。莫總以前有個喜歡的女孩，我和她是朋友，莫總並不知道。」姚楠坦誠。
蘇離摳著手指，喜歡的女孩？白知瑤？
很快又否認了，如果是白知瑤的話，用不著姚楠親自去找莫行遠，白知瑤跟莫行遠說就行了。
所以，莫行遠在白知瑤之前還有個女朋友？
那得多之前？又或者是在之後？
也不對，時間對不上。
「那女孩呢？」蘇離並不覺得莫行遠之前有女朋友很奇怪，他畢竟那麼優秀，喜歡他的女孩應該很多。
「失蹤了。」姚楠嘆了一聲，「已經八年了。她要是還活著，肯定會和我們聯繫的。這麼多年，杳無音訊，怕是早就……」
沒說完的話，蘇離聽得懂。
原來，失蹤那麼久了嗎？
那莫行遠，喜歡的是那個女孩子，而不是白知瑤？
那白知瑤又怎麼是莫行遠的前任呢？
「這次，我是利用了如錦和我的友情。為了生存，我利用了她。」
為了在這個城市有立足之地，姚楠不後悔這麼做。
在這件事情上蘇離倒是能夠理解姚楠，她也努力過，只是無路可走，才走了這一步。
蘇離有一點不懂，「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