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早已等候在外。
周意抱著小傢伙同聞人諶出來,司機打開車門。
聞人諶讓周意和小傢伙先上車,周意上車了他這才從另一邊上車。
到這會,小傢伙不哭了。
在周意懷裡特別乖,只是一雙大眼兒紅紅的,鼻頭紅紅的,睫毛濡濕,看著可憐兮兮的。
隨著坐上車,小傢伙看外面,見外面的景物隨著車子駛離跟著遠離,他大眼眨巴,小嘴咧開了。
那一雙小肉手兒,開心的揮舞起來。
「呀呀~呀呀~」
見小傢伙終於開心,周意總算是鬆了口氣,溫柔說:「鈺鈺,我們現在回家,回到家我們就洗澡澡睡覺覺。」
小傢伙聽著她的話,開心的說:「呀呀~呀呀~」
周意看著小傢伙這笑臉兒,奶奶嫩嫩,恢復到平日里的活潑。
就是,小臉上滿滿的淚痕,看著讓人心疼不已。
周意柔聲:「鈺鈺,周意阿姨拿濕巾,給你擦一下臉臉,不然會不舒服。」
「你不要動哦。」
說著話,她便單手抱著小傢伙,另一隻手從旁邊的包里拿濕巾。
只是,她手指剛伸到包里,那抱著小傢伙的手臂便一松。
前一刻還在她懷裡的小傢伙下一刻便落到了聞人諶懷裡。
周意一愣,隨即臉蛋漫開笑:「鈺鈺,爸爸抱著你,周意阿姨拿濕巾給你擦臉臉。」
說著話,周意把濕巾從包里拿出來,給小傢伙輕柔的擦臉蛋上的淚痕。
小傢伙一下子從周意的懷裡落在聞人諶懷裡,小臉兒呆了呆,然後便在聞人諶懷裡開心的笑。
周意給他擦小臉兒,他也在笑,笑的小手動,小腿兒動,很歡樂。
一點都看不出之前的不開心。
似乎之前的事根本就不存在。
周意看著小傢伙這開心的小模樣,跟著笑,手上動作愈發輕柔。
給小傢伙把臉蛋擦乾淨,淚痕不再,小臉白白嫩嫩的,看著似個奶白糰子,周意眼裡露出滿意的笑,說:「好了,我們鈺鈺變得白白的了~」
小傢伙說:「呀呀~呀呀~」
更開心了,在聞人諶懷裡滾起來。
聞人諶凝著懷裡的小奶娃,這開心的樂滋滋模樣,哪裡還有之前半點那怪脾氣的模樣。
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周意把濕巾放垃圾袋,看外面天色,頓時,想起一件事,連忙拿起手機看時間。
「九點了,鈺鈺,你剛剛是不是餓了?」
小傢伙聽見周意的話,停止開心,大眼眨巴,然後對周意咧著小嘴兒笑:「呀呀~呀呀~」
周意看著小傢伙這奶嫩單純的小臉兒,頓時滿臉的歉意:「已經幾個小時了,該喝奶了。」
「對不起,鈺鈺,是周意阿姨忘了。」
說著話,周意看聞人諶:「先生,您抱著下鈺鈺,我給鈺鈺沖奶粉。」
「鈺鈺是五點多吃的奶,現在九點,該喝奶了,鈺鈺是餓了。」
所以剛剛才哭的那麼凶。
怪她,竟一點都沒有想起。
沒有耽擱,周意放了手機便把保姆包里的東西一應拿出來,給小傢伙沖奶粉。
聞人諶看著這著急的人兒,那秀氣的眉頭蹙著,臉蛋上都是自責愧疚,說:「不急。」
聽見他的話,周意搖頭:「鈺鈺是餓了,到點了就要喝奶,不喝奶他會很難受,剛剛是我忘了,對不起,先生。」
周意說著話,把保溫壺裡一直保持恆溫的水倒奶瓶里,把奶粉盒裡裝好的一格奶粉倒奶瓶里,再把奶瓶放到搖奶器,讓奶粉充分的和水一起融合。
她看著搖奶器里搖動的奶,再看小傢伙,這小臉兒似乎不覺得餓,依舊笑著,很可愛。
但是他餓了,他說不出來。
想著,周意心裡更自責了。
孩子小,不會說,做大人的更要仔細。
這樣的事不能再發生。
周意握緊手,眉眼變得堅定。
聞人諶凝著這陷入深深自責的臉蛋,眼眸落在懷裡這咧著小嘴兒笑的小傢伙面上。
不見餓,只見開心。
奶粉不一會便搖好,周意立刻把奶瓶喂到小傢伙嘴邊,小傢伙小手下意識的落在奶瓶上,小嘴張開,含住奶嘴便咕嚕咕嚕喝起來。
他喝著奶看周意,見周意一直看著他,他對周意笑。
喝著奶都要笑。
周意心中柔軟,說:「鈺鈺,喝奶奶,喝了奶奶我們就不餓了。」
小傢伙說:「呀呀~呀呀~」
小手抓住她的手,含住奶嘴咕嚕咕嚕喝的更快了。
周意看著小傢伙這喝奶的模樣,心裡更自責,但更堅定。
下次,未免意外,她調鬧鐘。
鈺鈺每天喝奶的時間都調好鬧鐘。
小傢伙喝奶很利落,一會就喝光光,周意給他擦了小嘴兒,把奶瓶放好,聞人諶便抱起小傢伙拍嗝。
聞人諶不是專業帶娃的人,但對於帶孩子這些最基本的,他已然都會。
周意看著聞人諶動作熟練的給小傢伙拍嗝,很快的,小傢伙打嗝。
她笑了。
小傢伙打了個嗝,但聞人諶依舊拍了一會,這才把小傢伙放下來。
而這會,小傢伙放下來到聞人諶抱在懷裡,他便開始打哈欠,小身子在聞人諶懷裡動了動。
不一會那一雙靈動的大眼兒便閉上,睡了過去。
周意看小傢伙睡著,輕聲拿起毯子給小傢伙蓋上。
聞人諶抱著小傢伙,隨著毯子蓋到小傢伙身上,他把毯子裹住小傢伙。
就這般,小傢伙香香的睡。
周意嘴角上揚,一直看著小傢伙,直至車子停在老宅。
司機知道小傢伙睡著了,下車打開車門非常的輕。
聞人諶抱著小傢伙下車,周意拿著包跟隨,兩人一同進宅院,進內院,然後上樓,來到嬰兒房。
周意把被子揭開,聞人諶把小傢伙輕輕的放床上。
周意給小傢伙蓋好被子,小聲說:「先生,您去洗漱休息吧,這裡我和董阿姨在,我們給鈺鈺洗漱收拾。」
這會時間不早,快十點,先生忙了一整日,該休息了。
聞人諶隨著小傢伙在床上躺好,被子蓋好,他直起身子,挽起襯衫的袖子,一截一截,挽到手肘。
然後,把腕錶解下,放旁邊的床頭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