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更多的人向蘇寒撲殺了過來,一個個揮舞著手中兵器,氣場十足。
蘇寒坐在輦車的床榻上,沒有下車的意思,操控著輦車上的大陣攻擊著。
輦車上的大陣很強大,既可以防禦,也可以攻擊,這些人一時間難以轟開。
「可惡!」
沈鳶氣得跺腳,那可是姐姐的座駕,卻被那個流氓霸佔了。
那個流氓躲在座駕中,想要抓住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山門前的動靜已經吸引了山上人的注意,不少人駕馭長虹來到了山腳下。
「咦,那不是沈仙子的座駕嗎,為什麼一個男人躺在裡面,這是什麼情況?」
從山上下來的人見到這一幕呆住了,臉上充滿了震驚和錯愕。
冰清玉潔的沈仙子,她座駕的床榻上怎麼躺著一個陌生男人?
「那個男人該不會是沈仙子相好的吧?」
有少女眨著眼睛,臉上露出了異色,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前方景象。
「簡直就是豈有此理,混賬至極!」
不少青年立馬臉上充滿了怒火,被眼前這一幕氣得臉色鐵青無比。
這些青年,都是那位沈仙子的追求者。
現在看到有陌生男人躺在沈仙子的床榻上,他們哪裡受得了,天都塌了。
要知道他們苦苦追求沈仙子,他們都沒有去到過那輛輦車中,更別說上沈仙子的床榻了。
「狂徒,我來斬了你!」
有脾氣暴躁的青年怒喝,祭出兵器殺了過去,想要將蘇寒就地正法。
幾道人影從山頂上激射而來,其中有一個身穿綵衣,絕世傾城的少女。
那少女跟沈鳶有幾分相似,但比她更加的成熟、更加美貌。
她隨意一個眼神,就能勾人神魂,一顰一笑都有萬種風情。
此時綵衣少女望著眼前這一幕,俏臉直接成了黑炭。
「嘻嘻嘻……」
綵衣少女身邊的幾個少女幸災樂禍地哈哈笑了起來,直接笑彎了腰。
「沈仙子,那位少年該不會是你的道侶吧?嘻嘻,他長得可真俊!」
「沈仙子,想不到你找了這麼一個俊俏的道侶,你可是瞞得我們好苦呀!」
「嘻嘻嘻,那位少年都爬到沈仙子的床榻上去了,肯定是她的道侶無疑!」
「……」
沈知意頓時給了身邊幾個少女一個充滿殺氣的眼神,瞪眼道:
「你們這些浪蹄子,再敢胡說八道敗壞我的名聲,我撕爛你的嘴!」
「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傢伙,鬼才知道他是什麼人。」
幾個少女頓時睜大了美眸,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故作滿臉不敢置信的大聲道:
「不會吧?那個少年都爬到了你床上去,你居然不知道他是誰……」
她們後面的話沒能說出口,被沈知意揮手封印了嘴巴。
「沈鳶,你給我過來!」
沈知意喝道,充滿殺氣的目光看向了遠處躲躲藏藏的妹妹。
沈鳶硬著頭皮過來了,小聲喊道:「姐姐!」
「這是怎麼回事?」沈知意喝問,她的座駕被妹妹拿去用了,肯定是她搞的鬼。
「事情是這樣的……」
沈鳶不敢隱瞞,快速把事情講述了一遍。
沈知意聽完臉都黑了下來。
沈鳶縮著脖子小聲道:「我原本只是無聊想逗一逗他,誰知道他那麼厲害。」
「姐姐,你不要怪我啊,你以前都是這麼逗別人的,我只是學你……」
「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那樣過?」沈知意抬起玉手,恨不得揍這個不省心的妹妹。
「本來就有,你之前就是這樣的。」沈鳶一臉不服氣的小聲道。
沈知意哼了一聲,「以前我那是為了修鍊神功秘法,你這是純粹為了好玩,那能一樣嗎?」
沈鳶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道:
「姐姐,你快點收拾那個臭流氓,狠狠揍他,讓他知道什麼叫錯了!」
沈知意的目光在沈鳶身上掃視了一圈,狐疑問道:「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沒有呢!」沈鳶重重點頭,一臉氣憤的揮舞著小拳頭,道:
「他讓我給他當車夫,氣死我啦,我還從沒有做過這種事。」
「一定要狠狠收拾他,否則這口惡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
蘇寒仗著輦車的防禦,笑眯眯的望著外面那群『紅眼怪』。
他都沒有出手,就把外面一群人氣得跳起腳來了,一個個要抓狂的樣子。
仗著輦車的無敵防禦,外面那群人想要衝進來很難。
沈知意見到蘇寒那得意的樣子,銀牙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那是她的香車,一個男人居然爬到了上面去打滾,這香車是萬萬不能要了。
「可惡的臭男人,我看你還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沈知意雙手結印,一道道光芒飛出,施法操控著輦車。
在她的施法下,輦車上的禁制開始發生改變,要化為一個囚牢,將蘇寒封印在其中。
蘇寒的神覺何其敏銳,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端倪。
唰!
他身影一閃,如同一道雷霆之光,瞬間就從輦車中沖了出來,避免被封印進『囚牢』中。
「可惡!」沈知意氣得跺腳,再差一點,就可以封印住蘇寒。
「臭流氓,這下你沒有輦車可以躲避了,看你還如何逃跑!」
沈鳶咯咯直笑,一臉幸災樂禍,等待著看蘇寒被抓住。
一群正在攻擊輦車的青年俊傑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齊聲大吼了起來:「殺啊!」
轟隆隆……
剎那間,無數殺光、兵器、秘寶等一窩蜂地向蘇寒殺去,形成了一股洪流,要將他淹沒。
唰!
蘇寒腳踩星輝,閃電般的避開了,讓那些攻擊都落空了。
蘇寒站在空中朗聲大笑道:「諸位,你們這是幾個意思,嫉妒我是你們的姑爺嗎?」
「我可告訴你們,小鳶是我的道侶,你們若是再敢以下犯上,我饒不了你們!」
轟!
蘇寒這番話並沒有讓一群人停手,反而是引來了更多人的攻擊。
「可惡!」沈鳶跺腳,氣得臉頰通紅,大叫道:
「不要臉的臭流氓,誰是你道侶,胡說八道!」
蘇寒一邊在空中漫步閃避,一邊哈哈笑道:
「小鳶還有一個狐狸精姐姐,那個狐狸精也是我的道侶!」
「我這次跟隨小鳶回來,就是為了帶走我那個狐狸精道侶,你們還不快統統給我閃開!」
轟隆!
蘇寒這番話像是捅了馬蜂窩一般,更多、更激烈的轟擊朝他飛來。
「殺了他!」
「將他剁成肉泥!」
「該死的狂徒,竟敢對沈仙子不敬,殺之!」
無數青年紅了眼,憤怒地咆哮,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麼輕薄沈仙子。
沈知意臉色也變得鐵青了起來,嬌軀有些發抖。
狐狸精?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她不善的目光望向了妹妹,是不是這小妮子說的?
沈鳶一臉心虛,不敢看她,低著頭小聲道:
「姐姐,不關我的事啊,是他那臭流氓胡說八道……」
啪!
沈知意在沈鳶臀部來了一巴掌,痛得沈鳶眼淚汪汪。
她實在是太清楚這個妹妹了,肯定是她胡說八道壞她名聲。
「把這狂徒給我拿下!」沈知意沖著那群青年俊傑道。
頓時一群青年俊傑更加激動興奮了起來。
嗷嗷大叫的沖向了蘇寒,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沈仙子這麼說,就證明了那個狂徒是在胡說八道,沈仙子跟那個狂徒沒有關係。
若是沈仙子真的是那狂徒的道侶,他們心都要碎了。
「請沈仙子放心,我們絕對拿下這個狂徒,讓這個狂徒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