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河跟葛東和周婉兒合作的這首《囍》的後勁是非常大的,不只是周婉兒一個人受到了影響,後面好幾個樂隊和音樂人都受到了影響。
雖然他們的表演都不錯,唱的也都是他們拿手的曲目,但是觀眾不給力呀。
很多人還沉浸在之前那首讓他們腦海浮現恐怖畫面的嗩吶聲中,所以情緒是一點也調不起來。
整個音樂節的氛圍還不如白天那些熱場的不知名小樂隊唱歌的時候呢。
「今天這個音樂節算是徹底廢了。」
「誰能想到會有這麼一位大神出來降維打擊呀?我覺得今天很難有人把氣氛炒起來了。」
「是呀,那個音樂,我現在腦海里還不斷迴響呢,更別提下面這些觀眾了。」
「我去,你們看,是大神過來了,他又要登場嗎?不會又整一出那個音樂吧,要是真這麼玩,今天這個音樂節就算是徹底廢了。」
葉清河和黃雅琴他們幾個人往後台走的時候,遠遠的就能聽到等候區那邊有很多人在議論。
看到葉清河出來,所有人都主動跟他打招呼問好,就算隔得遠,也會伸手示意。
「大神,你這是又要登場嗎?還是之前那種恐怖的、詭異的音樂?」
有人問出了其他人想要問的問題。
「不會,這次跟之前完全不同,這次更積極,更熱血一些,你們不用擔心。」
葉清河笑著回道。
黃雅琴她們的樂隊雖然叫不乖樂隊,但她們寫的歌並非全是那種叛逆宣洩的,這首《遇見三國》就比較有文化底蘊。
「那還好,你要是再整一出剛才的音樂,今天晚上觀眾是別想睡覺了,估摸都得睜著眼熬到天亮。」
聽到葉清河的回答,圍觀的這些樂隊都鬆了一口氣。
「大神,有機會能找你合作一下嗎?我最近也在寫一些關於國風的,裡面想要用到一些民樂、嗩吶、琵琶之類的。」
前面的樂隊還沒唱完,在等的時候,有人找到葉清河,想要跟葉清河聊聊合作的事情。
「沒什麼問題,要是有好的音樂的話,我可以幫你錄一個,但是現場就算了,我這種身體條件,你也應該能夠想到,不太可能陪著去現場。」
葉清河對於這種事情倒是非常樂見的,只要真的是一首好的音樂,他還是願意幫助的。
「那當然那當然!我加您微信?」
「你加婉妙音樂的吧,我的這些合作都是他們幫著處理,你到時候曲子出來聯繫他們。」
葉清河示意桃子讓她把婉妙音樂的二維碼拿出來。
剛才很多人想要加葉清河,後來為了不被那麼多人打擾,葉清河就把婉妙音樂的二維碼給拿了出來。
談合作的一律找婉妙音樂。
「好的好的!」
前面的歌手很快就結束了表演,黃雅琴給葉清河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就跟三個小姐妹上了場。
「胡關樂隊的這首歌不賴啊,國風的感覺還是非常足的,這個是用的簫嗎?還是用的電子樂器?」
黃雅琴她們前面的前奏一響,後面就有人在小聲議論這首作品如何。
「穿過青石階
有神的影子掠過朱紅飛檐
......
...
卻還是借了東風」
在這一句借了東風之後,葉清河的嗩吶響了起來。與之前給葛東和周婉兒配的那個音樂不同,這次嗩吶的音色高亢嘹亮,穿透力極強,讓人很容易就聯想到沙場號角或者是祭祀樂禮。
那種金戈鐵馬的力量感與肅穆的歷史厚重感,讓人有種三國群雄依次登場的感覺。
「艹!!這一段嗩吶太燃了,太牛逼了!!」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感覺好像那些三國英雄復活,站到了台上一樣!」
「這才是最燃的音樂!這才是最適合我們的國風!」
「我去,上一首嗩吶帶給我的恐怖,被這一首嗩吶直接給治癒了!」
「這個吹嗩吶的大師到底是誰呀?一首讓我致郁,一首讓我治癒!」
葉清河的嗩吶直接讓之前被他另一首嗩吶曲子搞得沒辦法提起興趣的觀眾沸騰起來了!
所有人跟著樂曲揮舞著手臂,扭動著身軀,整個現場直接就燃了起來!
「這特么算是解鈴還須繫鈴人嗎?葉大神,這首嗩吶太絕了吧!」
「反正我是感覺血液都要被他這首嗩吶給吹得沸騰起來了!」
「這個時候突然感覺自己文化淺薄了,我是真找不到用什麼詞來形容了,只能是用一句牛逼來概括了!」
「天吶,閉上眼睛我都能感覺到那種沙場肅殺的氣氛,感覺呂布典韋他們騎著馬,握著馬槊,正向我衝鋒而來!」
和前台沸騰的觀眾一樣,後台的歌手們也炸開了鍋。
雖然已經有了一次被葉清河的嗩吶洗禮的感受,但是這次更炸裂!
而在葉清河點燃整個音樂節現場的時候,離音樂節不遠的一條離開音樂節的必經之路上,路邊停著兩輛麵包車,一輛麵包車上,有人正用對講機進行通話。
「目標已經從我們這邊過去了,三分鐘后應該會到達你們所在的位置。」
對講機里傳出來的聲音並不是中文,而是一句純正的英語。
拿著對講機的一臉兇相的蒙古漢子同樣也回了一句英文:「收到!」
「哥幾個都聽到了,準備接著幹活吧!」
摁一下對講機的通話鍵,蒙古漢子拍了拍車身,對著另一輛車裡的人喊了一句。
「咱已經劫了三波人了,還要劫嗎?差不多了吧?」
另一個車裡一個頭髮緊貼著頭皮的精緻男孩把頭從車窗戶伸出來后問道。
「這個事情你問我也沒有用,得聽哈利的,他說夠了就夠了,他說沒夠我們就繼續劫。」
蒙古漢子聳聳肩。
「好吧,誰讓人家是上面直接派過來的呢?」
精緻男孩撇撇嘴,一臉的無奈。
「這次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怎麼動作這麼大?就不怕東大那邊直接把咱們全給端了嗎?聽說還不止咱們,還有一些其他人在其他地方也在弄出一些事情。」
車裡有一個人不滿地嘟囔著問道。
「這個事情不歸咱們管,咱們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至於能不能逃走,就看個人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