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好了!下來吃飯吧!!」
葉大力的聲音從樓下傳來了。
之前他就已經做得差不多了,下樓沒一會,就把早飯做好了。
「你們先下去,我帶清河洗漱一下。」
周婉兒對著屋裡幾人道。
幾人剛才一直在葉清河屋裡,葉清河一直都沒去洗漱。
「好的,快一點,我們在樓下等你們!」
仉燕几人點點頭,先行出去下樓了。
等幾人離開,周婉兒抱著葉清河來到洗手間。
「你說,剛才嬋姐看到燕姐跟大力叔的樣子,心裡會不會難受?」
在葉清河解決個人問題的時候,周婉兒背靠著洗手間的門道。
「這個,我們管不了!」
葉清河當時也看到了寧嬋眼裡的心痛,但是這個事情,不是他們小輩能插手的。
葉大力喜歡誰,不喜歡誰,他們只能看著。
寧嬋確實不錯,他承認,但是認識這麼多年都沒有跨出那一步,也說明了寧嬋跟他爸可能差了一點點緣份。
不然,根本不會有仉燕什麼事情。
「嗯,我知道,我只是覺得嬋姐以前要是主動一點,或許事情就不一樣了。」
周婉兒點點頭,她並不是想為寧嬋抱不平,她只是覺得寧嬋在某方面跟她還是有一點點像的。
只是比她欠了點勇氣。
如果前兩年能夠勇敢一點,能夠在葉大力與葉清河一無所有的時候,跟自己一樣,堅定選擇...
「事情沒有如果!」
葉清河搖搖頭,這種事情馬後炮誰都能說的頭頭是道,可這只是看清事情發展后的分析。
「是啊!」
周婉兒長嘆一聲。
事情確實沒有如果!
如果自己當初聽了家裡的,如果當初自己聽了朋友的,自己還會跟葉清河像現在這樣么?
顯然不會!
自己會成為清木大學的學生嗎?會還沒畢業就不用擔心工作的事情嗎?會...
當時勸自己的人,沒有人是壞心,但是他們只看到了他們看到的。
「不過,聽剛才的意思,昨天晚上燕姐跟嬋姐跟大力叔從飯局回來,兩人可是住的一個屋。」
「嗯!」
「你說,嬋姐會不會因為感情的事情,心裡生怨,在賬上做什麼?」
「以我對嬋姐的了解,不會的,當然,就算會也不怕。」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等葉清河解決完問題、穿好衣服,周婉兒進去幫他洗漱后,兩人才一起下樓。
「快來,就等你們了!」
看到葉清河兩人下來,葉大力開心地站起來道。
桌上有煎的雞蛋培根,新做的餅,打的米糊,還有弄的小菜等等,非常的豐盛。
雖然仉燕几人早就下去了,但是並沒有提前吃飯,而是一直等著兩人下來。
「你們先吃啊,非得等我下來幹什麼?」
葉清河笑著說道。
「哎,不一樣,趕緊坐下吃吧!」
葉大力笑著讓兩人趕緊坐下,位置已經提前預留好了。
等葉清河兩人坐下,幾人才開始動筷。
「燕子,你過會再去附近找個蛋糕店,定個大蛋糕吧,另外再看看附近有沒有好的酒,買瓶好酒,哎呀,之前應該聽老黃的,在家裡多備點好酒,對了,我給老黃打電話吧,讓他也過來,帶幾瓶好酒過來,哦,妙兒他爸也在京城,讓他也過來,一起熱鬧熱鬧!」
葉大力坐下吃了沒幾口,就興奮地開始安排張羅中午的飯局。
「爸,其實真不用...」
葉清河苦笑一聲,葉大力這陣仗搞得好像他完全恢復了一樣。
「不不不,必須要,之前只是恢復手指手臂,沒好意思慶祝,這次恢復的是脊柱,這不一樣,必須得好好慶祝一下。」
葉大力非常堅定地搖頭道。
看他這個樣子,葉清河也不再多說什麼,由他吧。
於是,早上的這個早飯時間就在葉大力不停的安排仉燕寧嬋做著各種事情中度過了。
吃完早點,葉清河出發去蒙科樓,周婉兒和蘇妙兒兩個人去婉妙音樂,繼續練歌的練歌、錄歌的錄歌。
葉大力和寧嬋、仉燕則準備著中午的飯局了
「沒有問題,我待會帶幾瓶好酒過去!這個事情確實值得好好地慶祝一下。」
黃躍輝接到葉大力的電話,聽到葉清河的恢復情況后,一臉開心地笑著應了下來。
「對了,之前你說有認識的不錯的酒商,你把微信推給我,我找他聊聊,給家裡也備點酒,不能下回喝酒的時候還找你。」
「給你電話微信沒有問題,但是下回喝酒你必須還得叫上我,不然我可不答應。」
「沒問題!」
黃躍輝的話讓葉大力也是大笑起來。
蘇向北這邊更是沒有任何問題。葉大力說完,蘇向北立馬錶示一定到。
葉清河的變化實際上只要稍微注意就能夠發現,在他跟桃子兩個人來到蒙科樓的時候,符嵩很快就發現了他的變化。
「葉教授,你身體…」
符嵩有些猶豫地問道,他記得昨天的時候,葉清河還只能是板板正正地靠在輪椅靠背兒上,今天居然能動了?
「是恢復了一些。」
葉清河笑著點點頭。
「恭喜恭喜!」
符嵩立馬開心地雙手抱拳,祝賀道。
對於葉清河的學識和天賦,他真的是由衷地佩服,也是真心希望葉清河身體能夠儘早恢復成健康狀態。
「謝謝!謝謝!」
葉清河微微頷首,笑著回道。
「今天怎麼這幾個人都沒到呢?」
環視了一下機房,今天機房除了符嵩以外,其他人都沒有到。葉清河有些疑惑地問道。
「這個跟昨天葉教授你提交的那份理論有關,他們是需要做一下政審才能夠繼續參與到這個項目當中的。
儘管除了段博文以外,其他人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該做的政審必須要做。」
就算符嵩相信自己的學生,該做的審查工作也是必須要進行的。
畢竟葉清河研究出來的這個東西,影響太大了。
實際上,要不是怕引起一些其他國家的注意,這個項目的後續工作,按理說都不應該是他這幾個學生有資格參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