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
看似讓人垂涎的跟個桃子似的桃子,是真的練過的。
這種反差更是讓葉清河心裡一盪。
失策了!!!
感受著有地方慢慢抬,葉清河心裡暗道。
等進了洗手間,桃子把葉清河放到馬桶上,伸手要幫葉清河的時候,葉清河右手按住了自己的褲子。
「葉先生,別害羞!我閉上眼,不看!」
桃子以為葉清河因為自己幫忙,有些害羞不自在,笑著說完閉上了眼睛,然後手裡不停。
這種閉著眼,湊的很近的樣子,更是讓葉清河受不了。
這不就是那種任君采....
葉清河趕緊晃了晃腦袋,想把這個念頭給甩出去。
桃子伸手想要拽下褲子,但是因為葉清河自己一點抬起力量都沒有,所以這還是有一點難度的。
好在她力氣大,生生把褲子給拽下來了。
只是在拽的過程中,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
這讓閉著眼的她眼皮一陣眨動,差點就睜開眼去看。
「葉先生,...」
褪下褲子后,桃子往後一步,轉過身,背對著葉清河,想說讓葉清河解決完叫自己,自己先出去。
可是餘光從旁邊的洗手鏡子上,看到了一些剛才猜測的東西,後半句直接卡住了。
病弱的葉先生,居然有這麼...
「我好了叫你!」
葉清河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此時真的想讓桃子趕緊出去。
沒辦法,就算是背對著,桃子的身材也太犯規了,特別是腦海里還有剛才桃子彎腰閉眼湊過來的樣子....
「好,葉先生好了叫我!」
桃子一刻也沒有多待,立馬拉開門走了出去,好像生怕走慢了會有什麼。
出了門,桃子並沒有走遠,站在洗手間的門邊,靠在牆上,臉上泛起一絲羞紅。
雖然歲數不小,雖然她看起來好像跟任何人都能打成一片,但是對於這方面的事情,她還是很敏感的。
粉粉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絲的紅,再加上輕咬的嘴唇,此時也就是屋裡沒有人,不然真的會被她這個樣子迷死的。
洗手間的葉清河念了好久的經,才讓身體的異動平復下來。
「滋!!!」
憋了許久,水流有些急,這就導致濺了許多到腿上。
雖然腿沒有知覺,但是葉清河有知覺的地方能感覺到。
「艹!!!!」
葉清河暗罵一聲!
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
越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越是在這個時候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葉清河忍不住抬手給了自己一下!
這下就算是不想,也不得不讓桃子幫忙了。
他總不能這樣穿上褲子吧?
「桃子姐...」
完事後在洗手間里坐了一會兒,葉清河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叫道。
門外的桃子聽到葉清河的聲音,第一時間就開門進來了。
「葉先生。」
「不好意思,濺到後面腿上一些,可能需要你...」
葉清河一臉的局促與不好意思,他真不是有意的,也是真的覺得這樣不好。
「沒關係的!我幫你擦擦!」
桃子臉上一點別的表情也沒有,點點頭,從旁邊撕下幾張紙,彎腰從後面將葉清河抱住提起,然後輕輕地幫他將腿上擦拭了一遍。
「好了,葉先生,我幫你把褲子提起來吧!」
把手裡的紙扔到紙簍里,桃子伸手幫葉清河提起了褲子。
像葉清河這種身體不能
自理的病人,一般情況下都會只穿一條褲子,特別是夏天的時候,主要是為了方便。
並且像葉清河這樣癱瘓的病人,褲子還不能用鬆緊的。
正常人這種鬆緊帶來的勒痕,很快就會下去,他這樣的人不會,所以都是用帶子系住的。
這就導致幫他系褲子的時候,需要伸手去系帶子。
桃子沒有正對著,還是之前彎著腰側著身從後面的樣子,這就出現一個問題,她看不到前面,只能用手摸。
「桃子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桃子姐!不是這裡!」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第一次這麼做,桃子摸了好幾次才摸到帶子,其中中途不小心觸到了好幾次其他的長條狀的東西,兩次觸感還不一樣。
幫葉清河系好后,桃子紅著臉把他抱到了外面。
臉上的紅已經清晰可見,葉清可第一次深刻地明白了秀色可餐這個詞。
因為真的很想咬一口!
太犯規了!
「葉先生,要是有什麼需要,你再喊我!」
像扔東西一樣把葉清河放在床上,桃子快速地說完就立馬逃似地離開了房間,根本沒有等葉清河回話。
「好吧!」
葉清河喃喃自語了一聲。
他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躺了好一會,他才算是平靜。
「銅虎,我們出門吧!」
平復下來,葉清河招呼外面的銅虎進來,讓銅虎把自己抱上輪椅,出發前往了婉妙音樂。
「完事了?正好,我們叫的餐到了,一起吃飯吧!」
葉清河到的時候,蘇妙兒周婉兒她們正好休息,正準備吃午飯,看到葉清河過來,立馬開心地圍了過來。
銅虎則非常自然地隱身。
「你們來了幾個人?我們有多訂,給你的小隊人員也一人來一份吧?」
讓銅虎意外的是,周婉兒拿著好幾份飯找到了他。
「四個人,夠了,吃不了這麼多。」
正常情況下,他們八個人是輪值的,四個人十二小時。
「你們飯量肯定比我們大,多拿幾份吧!」
周婉兒笑笑把手裡的八盒飯都遞給了銅虎。
「謝謝周小姐!」
銅虎真心感謝道。
周婉兒笑笑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
「你們派個人上來,今天有口福了!」
蘇妙兒每次來公司,給公司訂的餐都是非常高檔的,這次也不例外,看著手裡這些精緻的飯菜,銅虎對著衣領小聲道。
屋裡,葉清河吃著東西,聽著蘇妙兒說著今天上午他們錄歌的事情,有了昨天葉清河的提醒,今天錄音師在她的伴奏上可以說極盡吹毛求疵,據說昨天一直熬到凌晨四點才把她的伴奏弄完,就是生怕伴奏有一點點問題,再讓葉清河聽出來。
一次是意外,兩次可就是打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