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的，她的安排，12年或者13年，就要上節目了。」
「要是她到時候不光是晚會，什麼頒獎典禮都能上了。」
何楚薇仰頭看了他一眼，「你這麼有信心？」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寫的歌。」
何楚薇輕輕拍了他一下，「你就吹吧。」
陳景還真是有信心的。
要麼上歌手，復刻鄧紫棋的路。
要麼上好聲音。
陳景其實更偏向於好聲音。
好聲音第一季說實話。
沒奪冠都能火，更別說奪冠的人了。
韓藝琳屬於有技巧，有技術，也有顏值，很有可能脫穎而出。
就怕真有五十萬定律。
第一季應該沒有五十萬的說法吧。
傍晚的時候兩個人開始準備出門。
何楚薇換了一件新買的白色羽絨服，站在鏡子前面照了照，把圍巾繞了兩圈又解開重新繞了一圈。
當然，陳景也有一件。
戴著何楚薇親手編織的圍巾，暖和！
「你覺得圍巾打個結好還是就這樣繞一圈好？」
「都好，你穿什麼都好看。」
「你能不能認真一點？」
「我很認真啊。」
何楚薇從鏡子里瞪了他一眼。
「簡直就是仙女。」
何楚薇憋著笑不再理他，整理好圍巾。
準備的差不多，二人直接出門。
陳景還是想出去的感受一下的。
以前自己就是窩在工作台前，窺探別人幸福的老鼠。
現在去參加這種跨年氛圍的地方，能明顯的感受到人味。
跨年的地點選在八一館這裡。
這個地方能站不少人。
這個商圈是今年秋天剛開業的，據說投資了好幾個億，光是購物中心就有六層，外面的廣場能容納上萬人。
兩個人開車到的時候還不到晚上九點。
但廣場上已經擠滿了人。
商圈外面的步行街上全是人。
年輕情侶牽著手慢慢走，一家三口推著嬰兒車，幾個中學生模樣的孩子也出現在這裡。
這裡已經被交警封鎖了，不管什麼車都進不來。
很多人不知道，以為從這邊可以走，結果都得繞路。
「離倒計時還有兩個多小時，我們先逛逛吧。」
陳景牽著何楚薇的手走進購物中心。
商場裡面比外面還熱鬧。
一樓中庭在搞跨年抽獎活動，主持人拿著話筒站在台上，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帶著迴音。
周圍圍了好幾層人，時不時爆發出一陣歡呼。
兩個人逛了一圈，何楚薇在二樓的一家書店門口停下來，櫥窗里擺著幾本暢銷書。
她伸頭看了一眼，最顯眼的位置居然放著陳景的那本《雲邊》。
「你的書，還在暢銷。」
何楚薇指著櫥窗里那本熟悉的封面。
陳景看了一眼，笑道，「那肯定的，我這本書啊，賣到十年後都沒問題。」
兩個人進了書店轉了一圈，何楚薇還是想買書的。
因為自己也寫書，買書多看看，積累積累素材庫。
從書店出來兩個人又逛到了樓上的餐飲區。
奶茶店門口排著長隊，每一家都寫著跨年夜特惠。
何楚薇看了一眼隊伍的長度，拉了拉陳景的袖子，「算了不喝了，在這裡要等好久。」
看著裡面的調飲師手都快調冒煙了。
時間快接近十一點半的時候，廣場上的人流開始往一個方向聚集。
商圈特意在廣場正中央搭了一個倒計時舞台。
舞台不算大，但燈光打得很足，LED大屏幕上滾動播放著新年的動畫，上面一條龍在左右搖擺，提醒著所有人2012年是龍年。
舞台前面聚集了至少幾千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從旁邊小攤上買來的熒光棒或者氣球。
很燥熱。
大家都擠在一起。
陳景和何楚薇找了個稍微不那麼擠的位置站定。
廣場上人實在太多，在外面也一樣能參與倒計時。
「冷不冷？」
「不冷，你手冷不冷？」
何楚薇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不冷。」
時間跳到十一點五十九分的時候，LED大屏幕上的數字開始跳動。
不是動畫，是真的倒計時。
整個廣場上的聲音驟然拔高了幾個分貝。
全場的人齊聲倒數。
「十！」
陳景握緊了何楚薇的手。
「九！」
「八！」
「七！」
「六！」
何楚薇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睛亮晶晶的。
「五！」
「四！」
「三！」
「二！」
「一！！」
倒計時歸零的那一刻LED大屏幕上炸開了一束煙花特效。
雖然是真的只有特效，但全場的人還是歡呼起來。
與此同時，真的煙花也在一處空曠處放了出來。
看著真正的煙花，人潮歡呼，熒光棒亂舞，頭頂的燈光把整個廣場照得亮如白晝。
2012來了。
「新年快樂！」
何楚薇轉過身來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然後迅速退回去，臉紅得被圍巾遮住了一大半。
她發現邊上沒人察覺到自己這邊。
陳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伸手把她拉近，在她額頭上認真地印了一下。
「新年快樂，又一起過了一年了。」
何楚薇輕輕點頭，聲音悶在羽絨服里顯得有些軟綿綿的。
「每一年都要一起過。」
周圍的人在喊新年快樂，有人在拍照，有人舉著手機打電話給遠方的人報新年。
幾個小孩舉著氣球在人群里竄來竄去，被家長一把拉住訓斥了兩句又嘻嘻哈哈地跑開。
兩個人就這麼在喧鬧的人群里安靜地抱了一下。
散場的時候人潮緩緩往出口方向流動。
陳景牽著何楚薇的手順著人流往外走。
看著這裡的氛圍，陳景很感慨。
2012年了...
回到夢裡水鄉，兩個人洗漱完躺在床上。
說實話，很困。
何楚薇早早就去睡覺。
陳景則是躺在自己床上，腦海里還是剛才跨年的樣子。
「2012年會是什麼樣子？」
陳景看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兒。
2012年會很快。
很多事情會在這一年加速，去年智能手機的持有量已經是歷史最高了，今年會更快。
去年小米手機出來之後，智能機已經不再是高端貨了。
千元智能機今年會遍地開花。
手機從功能機變成智能機之後，人跟互聯網的關係就變了。
以前上網要坐在電腦前面，以後上網，就是隨時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