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種情況下,是讓退的。
好像是得提前半個小時。
但是他們距離開場就十分鐘了,這種情況怕是退不了了。
「不好意思,這個是不可以的。」
曹志龍聽見這話,寧思瑤連忙說道,「沒事兒,看這個也一樣的。」
曹志龍問道,「我看這上面寫的可以退,而且我不退,我就是換一個。」
「這個不行嗎?」
售票員搖頭道,「不行的,一般都得提早半個小時,你們這就剩下十分鐘了。」
聽見這話,寧思瑤拉了拉曹志龍的衣角,說道,「就看這個吧,沒事的。」
寧思瑤顯然是不想惹什麼事情。
曹志龍心想也沒辦法了。
這退不了。
二人只能坐回原來的位置。
「只能這樣看了。」
曹志龍覺得有些可惜,寧思瑤說道,「沒事的,說不定新版會加一點劇情。」
「而且我也好久沒看了,這個聊齋的故事確實很不錯。」
曹志龍笑問道,「你看過聊齋啊?」
寧思瑤點頭道,「看過,那個時候沒有什麼課外書看,這聊齋是我哥買的,然後一直放在家裡。」
「我收拾東西的時候看到的,那會實在是無聊,就看了。」
曹志龍沒想到寧思瑤居然還看過聊齋,她不覺得害怕嗎。
畢竟都是靈異故事。
而且原本的聊齋不全是大白話,基本跟文言文一樣。
沒想到這樣她都看的下去。
「沒想到你還會看這樣的文學。」
曹志龍說完,寧思瑤輕輕點頭,說道,「那個時候沒什麼看的,然後又對知識的渴望。」
「除了這個,我還喜歡看作文集。」
「高中的時候,課外書就多了很多。」
「那個時候就喜歡看滿分作文這些。」
「很巧的是,那個時候我就看到了陳景的作文。」
聽見這話,曹志龍覺得很驚訝。
那會陳景就很出名了嗎?
「他的作文登在報紙上,是老師給我們看的。」
「那會還不知道陳景是誰,也不知道這個陳景就是那個陳景。」
「還是上了大學之後,才知道,這個陳景居然就是那個陳景。」
「我以為他會去北大什麼的。」
寧思瑤說完,曹志龍也是跟著笑道,「我也沒想到我宿舍會出這麼一個大才子。」
「要說咱們學校能跟他比的,基本就沒有了。」
「而且,咱們關係能越來越近,少不了有他的功勞。」
寧思瑤沒想到曹志龍會這麼說。
本來這些事情都是很隱秘的,基本是不會說的。
誰會說誰是自己的軍師啊。
但是曹志龍就說出來了,顯然是沒有把陳景當外人,也沒有把寧思瑤當外人。
「啊?」
看著寧思瑤很疑惑,曹志龍剛想說呢,結果這個時候要開始檢票了。
上午來看這場電影的基本沒有。
原因很簡單,時間太早+這個電影其實已經上映很久了。
不是首映的時候,這個點幾乎沒人來看。
過了檢票的流程,檢票員說道,「進去后右拐右手第三間。」
二人跟著檢票員的指示走,來到所在的影廳。
坐下后,周圍是一個人都沒有,跟包場看電影一樣。
「這一場是不是都沒有人來看,我看都沒有人跟我們一起檢票。」
寧思瑤說完,曹志龍點頭道,「對,一般這個場沒人會看電影,只有下午才會人多點。」
「我們這個叫錯峰看電影,避免人多的時候,有人吵幹什麼的。」
寧思瑤倒是覺得曹志龍很聰明,這樣看電影沒問題。
人少點好。
這個時候大屏幕開始播放廣告,寧思瑤還以為電影開始了呢。
其實這種電影翻拍,就是畫質更好了。
設備也更好了。
但是劇情大差不差還是一樣的。
「我還以為開始了呢。」
寧思瑤說完,看了一眼曹志龍,問道,「你剛才說,陳景還幫了你。」
曹志龍訕笑了一聲,點頭道,「是,我們寢室也就他談過戀愛,所以,我不少都會找他幫我出主意。」
「而且,去火鍋店兼職的時候,也是我拜託他,讓他讓我去,本來我是去不了的,畢竟我不是貧困生。」
「然後他認識火鍋店老闆,他去說,我才被安排進去的。」
聽見這話,寧思瑤是有些驚訝的。
她不知道還有這件事情。
只不過,她發現曹志龍也不知道陳景的真實身份。
其實這火鍋店老闆,就是陳景。
「陳景這個人啊,確實好,為人成熟,而且厲害。」
「在寢室,他會幫我們出主意。」
「不過這個主意不是談戀愛的主意,是一些賺錢的主意。」
「就這個家教群,也是他想出來的,然後我去做。」
聽著曹志龍說陳景,寧思瑤對陳景的認識又刷新了。
陳景是真優秀啊,不僅自己厲害,還幫室友。
難怪陳景的公司能做到這個程度。
曹志龍還是心眼太好了。
要是換做別的男的,聽見自己的女朋友誇其他男的,肯定要吃醋。
但是曹志龍沒有。
曹志龍也同意寧思瑤的說法。
陳景是自己哥們,肯定不會生氣的。
「而且,現在就陳景知道我們的關係。」
「這件事情我也就跟陳景說了,其他人都沒說。」
「陳景這個人靠譜,不會跟別人說的。」
曹志龍說完這話,話里的意思全是對陳景的信任。
寧思瑤笑道,「我知道,不然以你的性格,不會知道那麼多的。」
「有些時候,你就不像一個沒談過戀愛的,就很像有人支招了。」
曹志龍傻笑了一聲,說道,「是,有些時候就得他幫我出主意,今天約會也是。」
「我昨天還跟他打電話,問這裡有什麼玩的,有什麼吃的,我該怎麼安排。」
「然後我跟他一起商量出今天的行程。」
其實曹志龍這麼說,潛意識裡是想給自己立一個比較單純的人設。
但也確實,寧思瑤就是覺得曹志龍這個人很單純。
而且他還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按理來說,他應該把這件事情都說在自己身上,然後讓女孩覺得他很可靠。
但是他沒有,他什麼都全盤托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