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
是哪種算了吧?
是這件事情算了吧?
還是我們之間的感情算了吧?
是分手嗎?
一連串的問題出現在任思敏的腦子裡。
蔣明的一句話能讓她聯想出非常多的可能。
「啊。」
任思敏有些尷尬的啊了一聲,對方冷笑了一聲。
「你跟你的學長過去吧。」
任思敏沒想到蔣明會說出這樣的話。
「哎呀,我真的錯了,我不加別人了。」
「真的,我沒有想過要加。」
果然,在感情里,任思敏已經自動給自己打上了「罪」。
「真的,你相信我。」
任思敏都這麼說了,蔣明那邊還是一副冷淡的樣子。
任思敏當時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但是陳景已經知道是為什麼了。
蔣明就必須得把這個氣全部撒在任思敏身上。
「所以,你是怎麼哄好他的?」陳景問道。
任思敏直言道,「就是被他罵了半個小時。」
「然後他的氣消了,這件事情也就沒有其他的說法了。」
「不過,我這就像被釘在恥辱柱上一樣難受。」
「我原本以為他會好好的。」
「他沒有安全感,那我就給他安全感。」
「我已經不跟男生聊天了,我感覺他下一步就是要刪掉我列表裡的所有好友。」
陳景感覺時間也比較近了,問道,「那最近的這個呢,就因為你班長給你發消息?」
任思敏點了點頭,眼裡是真的有些絕望。
「是,這次他比上次還惡劣。」
「這次不僅僅是發脾氣,而且還打砸東西。」
陳景沒想到都這麼惡劣了。
太極端了。
打砸東西,這是有暴力傾向啊。
雖然有些人是被對象逼得。
但是這蔣明明顯不是被逼的。
就是自己的內心在作祟。
「班長問我作業怎麼樣了,問一下進度,結果,就是幾句話而已,蔣明他又生氣了。」
「他這次讓我把所有男的都給刪掉。」
「然後我沒有這樣做,他就打砸酒店裡的東西。」
「而且,他還威脅我,要是不刪。」
「那就...」
陳景眉頭緊皺,問道,「分手?」
任思敏點了點頭,說道,「是,他就是在逼我。」
「我真的好累,這一段感情談的我好累。」
「我明明安分守己,什麼出格的事情也沒做,我甚至想過以後結婚的事情。」
「但是,這一切好像都是幻想,我感覺我們肯定走不到最後。」
「所以,我很猶豫,我很想知道我該怎麼辦,所以就想問問你,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陳景知道,現在的任思敏是怎麼樣的一個階段。
心裡有分手的念頭,但是不知道怎麼跟蔣明說。
然後想自我麻痹,喚起蔣明的一點好。
或許她是真的愛蔣明,所以才會這樣。
陳景問道,「那你是怎麼發現,這個學長就是蔣明的。」
說到這個事情,任思敏眼神微微波動,說道。
「有一天我跟他在外面玩,然後他去上廁所了,東西都放在我這裡。」
「手機也在,然後我就打開他手機看了一下。」
「我本來是想看看他有沒有女生聊天的。」
「翻了很久也沒看到,然後我就好奇,看了看他的列表。」
「這個時候,我才看到一個熟悉的頭像。」
「他連頭像都沒換,還是那個。」
「我特意拿出自己的手機。」
「因為我已經把這個『學長』給刪掉了,我就拿自己的手機在QQ上查找,果然,就是同一個人。」
「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蔣明找這個學長理論了。」
「結果我點進兩個人的聊天記錄一看,發現裡面並不是什麼對話。」
「而且類似於日記的東西,他把一些話都記在了裡面。」
「例如哪天吵架,還有那天測試我的話術,還說測試失敗。」
「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這個學長是他假扮的。」
聽完這話,陳景突然想到一個詞。
怎麼有人喜歡給自己戴綠帽的。
這不是自己作繭自縛嗎。
自己不喜歡對象跟別的男生說話,然後自己假扮一個男生過來。
自己給自己戴綠帽?
這啥腦迴路啊。
還是說,他就享受以這個視角去面對任思敏。
想到這裡,陳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那這個答案毋庸置疑。」
「還是分開比較好。」
「你的心裡已經有了裂痕,那就不可能合上。」
「而且,聽你說這麼多,蔣明這個人不值得託付終身。」
「及時止損,才是現在需要做的。」
陳景並沒有因為自己是蔣明的室友就幫他說話。
這蔣明已經不值得了。
先不說蔣明也有好。
他的這些表現,完全不是一個正常的對象。
而且蔣明還在「享受」所謂的爭吵。
「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了,談戀愛一般是不會讓人感到累的。」
「如果都累了,那還堅持的話,只會傷害自己。」
「不過,你這分手肯定是沒有那麼平靜的。」
陳景說完,任思敏問道,「為什麼。」
陳景直言道,「你都說蔣明是這樣的人了,所以他肯定還有更多的陰招。」
「例如你跟他提分手,他第一反應肯定是你已經找好下家了。」
「到時候你還得解釋,而且是很柔的解釋,在他的視角里,肯定是解釋不通的。」
「主要在一個學校,確實不太好。」
「所以,你要強硬一點。」
「我從你的話里得知,在感情里,你一直是一個低位者。」
「這是蔣明不知道用什麼方式把你變成了這樣。」
「這次,你至少是要平等,然後以強硬的態度去說。」
陳景這番話,讓她有了深思的感覺。
果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自己好像還是陷進去了。
好在現在還有機會。
這個低位者的身份還是太難受了。
她像跟以前一樣,沒談戀愛之前一樣。
或許當時約蔣明出來就是錯的。
誰也不能想到蔣明是這樣的人。
「還是分手吧,分手對誰都好。」
任思敏抬頭看著陳景和何楚薇,語氣也是很堅定。
確實,這件事情就應該這樣。
不過任思敏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忘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