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層面上升,這下不好對付了。
這明顯是要壓著寧思瑤一家了。
寧思瑤聽見這話,其實也明白。
現在方鏡也難說。
這官司是能贏,但是,這會遭人唾棄啊。
你說,打官司是為了在村裡種地吧。
但是,這要是真拿到地,這還有啥臉面在村裡種地啊。
此時這邊陷入了兩難。
果然啊,這律師團隊是有東西的。
因為,人家來,就不跟你談法律的事情。
像這種村裡,最注重的就是這種關係。
雖然寧思瑤一家窮,但是關係還不錯。
但是要是被他們那麼一搞,這關係咋能好。
以後要咋看這一家。
對方律師見方鏡他們不說話,繼續說道。
「所以,我們這個已經很有誠意了。」
「租賃和買賣我們都做好了合同。」
「你們可以看看。」
對方就是有備而來,合同都準備好了。
顯然就是想趁著這次給拿下。
方鏡肯定是不看合同的,這個事情還需要商量。
看合同,就是示弱。
對方律師也是看出對方的窘境。
今天啊,對於他們來說,才是必勝的。
他們站起身,說道,「這樣,你們專業的也在。」
「我們出去抽根煙,你們先商量吧。」
說著,他們就拉著寧山兩兄弟出去了。
留下了寧思瑤一家和書記。
書記也難做。
這個時候他也說不了什麼話。
方鏡看著寧思瑤母親,問道,「現在你們這邊是什麼想法。」
「這個確實不好說,官司打的話肯定是能贏。」
「但是他們用的根本不是律師的手段。」
「這些就算是錄音,也沒用的。」
寧思瑤母親真是覺得這太苦了啊。
「這咋辦啊...」
「這就是欺負我們...」
這麼個兩難境界,是真不好搞了。
寧思瑤這個時候看著書記說道,「書記,這個事情真的沒商量嗎。」
「我爸媽就只是想回來耕地。」
書記看著寧思瑤一家,無奈嘆氣,說道,「這個啊,我也想做主張。」
「但是,你們也聽見了。」
「這個,唉,你們商量吧。」
書記說完也站起身,走了出去。
其實書記還應該說一句話。
你應該要舍小家,為大家。
但是他也沒捨得把這句話說出口。
還是讓他們自己去想吧。
剩下寧思瑤一家加律師在這裡商量這個事情。
方鏡為了穩定大家的情緒,說道,「沒說,這次沒說好,我們可以回去商量一下。」
「然後下次再來,把這個事情給處理了。」
「還是說,先看看合同?」
方鏡已經在很保護寧思瑤一家的臉面了。
寧思瑤咬了咬牙,說道,「那就麻煩幫我們看看這個合同是怎麼樣的。」
方鏡這個時候才拿起合同看。
這兩份合同都很嚴謹。
主要在這個合同上面,他看到一處不對勁。
「這個租賃合同有點問題。」
方鏡說完,陳景連忙問道,「什麼問題。」
方鏡直言道,「這上面說了一項比較不合理的地方。」
「就是地方租給他們,他們就可以隨意使用。」
「就不止是耕地了,他們可以用這個地做任何事情。」
陳景這個時候問道,「不會吧,這種地不是只能用作農耕嗎?」
方鏡搖了搖頭,說道,「不一定,他可以去變化,也不一定是種地。」
「反正如果簽了合同,他們就算不耕地,去做別的,咱們也沒什麼話能說的。」
「這是一個漏洞,阿姨,你知道寧山這個叔叔是做什麼的嗎?」
寧思瑤母親想了想,說道,「是開大公司的,好像是做養殖的。」
聽到這個,方鏡大概猜到了什麼。
「那他們是對這塊地早就有預謀了。」
「他們拿這個地過去也不會種,肯定是當成養殖的地方。」
「那這個價錢可不好說啊,他們的營收肯定不少,這個租金太少了。」
方鏡把事情都說了出來,陳景想了想,這個事情也好解決。
既然他們想拿去干別的,那就多給租金啊。
反正賣是不可能賣的。
這要是賣了。
虧的很。
「我知道這個比較難做,他們威脅,我們也沒辦法。」
「就算打官司,到時候贏了,他不給學校捐錢,這村民都得記恨你們。」
「這個啊,就是人心。」
方鏡說完,寧思瑤一家人哪不知道呢。
這是一點也不把寧思瑤一家當成自己村裡人了。
這麼下去,只能放棄地了。
這樣,才在村裡有立足之本。
主要是人家書記也不幫忙。
這個是真沒辦法了。
不過這個時候陳景想了想,說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既然他們喜歡威脅,那我們也威脅。」
聽到陳景這麼說,方鏡眉頭輕皺,問道,「我們怎麼威脅。」
陳景微笑道,「畢竟我是作者,也是這次的十大傑出青年。」
「還算有一點社會影響力。」
「這個你應該是有錄音的,他們不怕你,但是可能會怕我。」
陳景說完,方鏡想了想,說道,「可以倒是可以,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還是不捐款,那這個矛頭就指向你了。」
「到時候村民得說你,阿姨家裡還是無法駐足在村裡。」
陳景這個時候笑道,「這有什麼,我是不怕,而且,我也能捐款。」
聽見這話,寧思瑤媽媽連忙說道,「這個不行,不能再花錢了,他們可是二十萬呢。」
陳景擺手道,「沒事,寧思瑤也是公司的藝人,遇到困難的時候,那公司也得幫忙。」
「這個錢可以不是我個人出,可以公司出,可以走公賬。」
「就當是公司資助了思瑤家鄉,這個也好是一個宣傳。」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今年思瑤也有發展計劃,到時候實在不行,就從通告費里扣。」
「反正公司永遠都會站在寧思瑤這一邊。」
陳景說完,寧思瑤想到之前那件事情。
這麼一想,欠陳景好多錢了。
不過她腦子一下激靈,覺得這也是一個辦法。
這樣既保住了自己家的地,還能不落閑話。
不過這個方鏡還是提醒道。
「既然都這樣了,那這個款也不是一定要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