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二章 風言風語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苏瑾玥字數:2353更新時間:26/06/17 01:34:28

蕭讓從紫宸宮出來,先回了趟衛所。


在外頭奔波了大半夜,連口飯都沒吃上,胃有些不適。


含冬夜裡出了身汗,粘膩得不舒服,正在凈室沐浴。突然聽到門帘響動,嚇得趕緊縮回了浴桶里。


蕭讓原本打算換身衣裳再出宮的,卻不料撞上正在沐浴的含冬。儘管她躲得快,但胸前的那一抹風光卻沒能逃過他的雙眼。


兩人成親已有數月,但各自忙著公務,真正能同塌而眠的時候卻少得可憐。


蕭讓是個正常的男人,美景近在眼前,再是柳下惠也難免會有些心猿意馬。許久未曾同房,下腹處突然生出一股子的燥熱,隱隱有泛濫之勢。


「首......您回來了......」含冬對上他那雙幽深的眼眸,不自在的撇開頭去。


蕭讓踱著步子走到她的身後,拿起浴桶上搭著的帕子,替她擦洗起身子來。


含冬害羞的去搶那帕子。「我,我自己來......」


蕭讓抬高手臂,不容拒絕的說道:「夫人方才喚我什麼?」


含冬捂著胸口,小聲嘟囔:「夫君......」


「平日里都是夫人伺候我,今兒個我也伺候你一回。」蕭讓說著,不慌不忙的去解腰間的束帶。


含冬看到他這舉動,哪裡還有不明白的,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你,你不是還有任務在身?」


「有十五他們盯著,晚些去也無妨。」蕭讓褪去外衫,換著單薄的寢衣擠進了堪堪能容得下兩人的浴桶。


沒多大會兒,凈室里便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以及隱忍的喘氣聲。


裡頭的動靜不小,好在兩人住著單獨的院落,不至於被人聽見。直鬧到浴桶里的水冷掉,蕭讓才抱著嬌軟無力的含冬回了寢房。


在榻上又溫存了一回,蕭讓這才起身換衣。


含冬虛弱的趴在被子上,困得眼皮子都要撐不起來。見他還要出門,含冬不免有些心疼。她伸出手輕輕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用過飯食了嗎?」


蕭讓回頭摸了摸她的臉,應道:「未曾,一會子去宮外找些吃的。」


含冬一聽這話,瞌睡立馬就沒了。


蕭讓的胃疾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含冬曾親眼目睹他胃疼時痛苦的樣子,哪裡忍心他餓著肚子出去辦差。於是,掙扎著坐起身來,披衣下床。


「怎麼起來了?」蕭讓聽見身後的動靜,緩緩地轉過身來。


「廚房裡有留飯,我去給你熱一熱。」含冬不是那種雙手不沾陽春水的大家閨秀,加上曾經在皇後娘娘身邊伺候過,廚藝算不上頂好,卻也拿得出手。


自打嫁給蕭讓以後,她便時常去小廚房做些湯湯水水的給他補身子。


蕭讓見她執意要去,便沒攔著。


坐下來喝了兩盞茶,含冬便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回來了。簡單的兩菜一湯,都是蕭讓愛吃的,可見其用心。


蕭讓握了握她的手,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他吃東西的速度很快,三五口一碗飯就沒了。


含冬在旁邊幫他布菜,生怕他噎著。「你慢些吃。」


蕭讓抬眸瞧了她一眼,冷硬的眸底不自覺地就浮現出了一抹柔和。


將碗盤裡的飯菜一掃而光之後,蕭讓便擱下了筷子。


含冬拿了帕子給他擦手,又倒了杯消食的茶飲。


她其實並不知道新婚夫婦該如何相處,能為他做的也都是這些小事。但在蕭讓看來,他的妻子無需付出什麼,能夠陪伴在他身邊就好!


*


再說說念秋那頭。


處置了秦坤之前,蘇瑾玥調製的解藥已有了新的進展。念秋接連服用了幾日,體內的餘毒就肅清得差不多了。


在宮裡養了好幾日傷,再不出宮,丁家那邊兒怕是不好交代。


如今,外頭可是有些不太好的傳聞。


眾所周知,帝王獨寵之下,皇後娘娘膝下卻只有一位公主。身體調理了好些時候,也不見肚子有什麼動靜,怕是著急了。


皇后此次將丁家女留在宮中,保不齊就是打著給陛下納妃的主意。


這丁家女原先是皇後娘娘的貼身婢女,算是自己人。納她入宮,算是給自個兒添個幫手。若有幸能孕育出個小皇子,養在皇后膝下,屆時便可以堵住悠悠眾口。


不僅如此,陛下還會贊她一聲賢惠,真可謂是名利雙收。


一時間,宮外謠言四起,說皇后借口敘舊,將丁家女留在宮中,是想藉機把她獻給皇帝,以此來固寵。


「我就說嘛,她怎麼可能不心虛!這盛寵再多又如何,沒有兒子傍身,哪裡來的底氣!如今,不也知道著急了!」


「呵,真虧她想的出來,竟挑了這丁家女!不就是怕世家女進了宮,分了她的寵?!她也就這點兒雅量了!」


「到底是在外頭養大的,眼皮子淺了些......」


世家夫人們每次聚在一起,都要拿此事議論一番。


丁夫人在各府之間行走,難免會聽到一些風言風語,心中不免擔心。


這日,丁大人下朝回到府里,就被丁夫人請到了後院。


「老爺,您說,娘娘不會真打著讓秋兒入宮的主意吧?」丁夫人火急火燎的迎上去,急切的問道。


丁大人嗔了老妻一眼,說道:「夫人慎言!這話,可莫要再說了。」


「究竟怎麼回事,老爺倒是給句話啊......」丁夫人臉上寫滿了擔憂。


她好不容易尋回愛女,可不想讓她進宮。尋常的出嫁女,回一趟娘家都不容易,這入了宮的女子想見上一面就更難了!


丁大人在椅子里落座,給了老妻一個安撫的眼神。「外面說的那些,你別當真!陛下愛重娘娘,娘娘亦不是那種會被流言蜚語所影響的尋常婦人。你放心,咱們的秋兒是不會入宮的。」


「當真?」


「為夫難道還能騙你不成?!」丁大人再三保證。


丁夫人這才稍稍安心。


只是,念秋進宮也有些時日了,丁夫人實在是想念得緊。「老爺,秋兒何時能出宮?儘管宮中有娘娘照拂,可我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畢竟是血脈相連的親骨肉,丁夫人如何能不挂念。而且,近來她總是夢見一些不好的事情,難免更加憂慮。


丁大人思慮片刻,捋著鬍子說道:「她住在宮裡的確多有不便,你明兒個遞牌子進宮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