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此話一出。
全場一驚!
一直在一旁吃瓜的周扒皮等人,也是瞬間一怔!
卧槽!等會!
啥意思?!
咋忽然盯上我們周家了?!
其餘門閥也是愣神道。
「兄弟,你確定?」
周虎險壓低氈帽。
陰影下,他嘴角微微勾勒出一絲寒意。
直接翹著二郎腿,坐在了高台邊緣。
「我可能隨時都改主意。」
「諸位,我絕不強求。」
此話一出。
所有人面色全都變了!
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幾大門閥的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那天河府的諸位考官和隨行人員。
按理來說。
在這裡是不允許殺人奪取獸瞳的。
這個是明令禁止的。
但是……
周虎險的這個要求,卻恰好鑽了一個空子!
那就是……
「如果只殺人,不奪取獸瞳的話……」
「那就不算違反規矩了吧?!」
幾個門閥門主,瞬間露出一抹冷笑。
瞬間想到這一點!
紛紛抄起了身上的刀刃!
周扒皮等人瞬間嚇得大喊。
「啊?!」
「諸位門主大人!」
「使不得!」
「這是不合規矩的!!」
然後他趕緊朝著天河府考核官那邊道。
「考官大人!」
「他們要在這殺了我,你們不管嗎?!」
天河府諸位考官和隨行武官人員。
紛紛相視一眼。
而後淡淡開口。
「的確。」
「殺人,是不合規矩的。」
「諸位門主,還請三思而後行。」
周虎險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話。
當即一笑。
「諸位考官,不必擔心。」
「規矩上說,不能殺人奪獸瞳。」
「只殺人,不要周家他們的獸瞳,不就行了?」
「再者……」
說著。
周虎險眯眼看向眾考官。
「如果……」
「只是切磋一番,點到為止呢?」
「這種情況,各個門閥地區,都曾有出現過吧?」
這個的確!
如果不鬧出人命,彼此間起了一些爭執,倒是會打起來。
一般都是在要鬧出人命之前。
考核官這邊會帶著五官,進行制止。
這一點管得倒是不那麼嚴。
思前想後。
這幾個考官也有些感受到諸位門主灼灼的眼神。
那眼神之中,充滿了對獸瞳和積分的空前渴望!
他們可都想拔得頭籌啊!
再者。
現在四位少府主都不在。
他們這些人也不敢強加阻攔!
萬一真鬧起來。
所有門閥都紅了眼,他們可管不住啊!
「……」
「諸位門主,請記住,不能鬧出人命,這是底線!」
「若是你們真的鬧出了人命。」
「就算我們不管……」
「回頭上面清算起來,你們可也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此話一出。
周扒皮和一眾義子,包括那些揚名鏢局的殘兵,也全都絕望了!
卧槽!!
這尼瑪天河府的考官都是吃乾飯的嗎?!
「少府主在哪!!」
「我……我要投訴!!」
周扒皮大喊一聲!
然而話音剛落。
簌簌簌!!
瞬間。
好幾道身影,剎那如同凜冽的寒芒,朝著周扒皮等人衝殺過來!
定睛一看。
赫然是八大門閥的門主,齊齊出動!
為了能夠拔得頭籌,從周虎險那裡得到積分,他們當然不能留手了!
看到這上來就直接最強戰力出戰!
周扒皮差點兒沒嚇尿!
內心絕望大罵!
啊啊!!
媽的!!
老子的葯還沒用!
老子的計劃還沒有真正開始!!
本來想在第二輪苟到最後,說不定能參加第三輪的!
結果現在……
怎麼會這樣!!
周扒皮等人的目光,憤怒和委屈的看向周虎險。
此刻。
周虎險戴著氈帽,眾人都看不到他長相。
但是可隱約看到陰影下淡淡勾勒出的嘴角弧度。
不知道為什麼……
周扒皮等人看到這嘴角的笑意。
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甚至似曾相識!!
不等多想。
嗤嗤嗤嗤!!!
一聲聲恐怖的鮮血炸裂聲!!
周扒皮那些義子,全都是胸膛裂開,當場重傷跪地!
八大門閥的門主親自出手。
這周家和揚名鏢局一群邊角料。
根本就不夠看的!
而這時。
周扒皮憤怒之下。
也不得不趕緊吞服下藥物!
媽的!
萬萬沒想到要用在這裡!!
只是這藥物吃下去后,仍然不是對手!
希望能爭取來一點逃跑的機會!!
咕嘟一聲。
藥物咽下去。
此刻。
百戰門門主率先殺到!
冷笑一聲:「周扒皮!」
「之前你們周家臨時反水,可是讓我這個做門主的很不開心啊!」
「今天湊巧了。」
「這位氈帽兄弟給了一個借口,這一刀,取你半條命,也算是讓你還債了!」
嗡嗤!
利刃即將斬下的一刻。
轟。
周扒皮忽然渾身一股氣息炸裂!
簌!
周扒皮竟然一個瞬身。
躲閃開來!
嗯?!
眾人紛紛一愣。
周扒皮竟然躲開了!
身上冒出了足足合一境六七重左右的氣場!!
此刻,他正狂奔逃竄!
「嗯?!」
「這老小子,什麼時候有這般實力了!?」
「壞了,剛才小看他了,還以為他像以前一樣,只是一個廢人,剛才那一刀連我三成力都沒用!」
「要被其他的門閥捷足先登了!」
百戰門門主暗罵一聲!
狗雜種周扒皮!
一個將死之人,又坑了我百戰門一次!!
簌簌簌!
在百戰門門主調整的時候。
其餘門主紛紛趕到!
嗤嗤嗤!!
一聲聲利刃氣息斬出。
周扒皮瞬間渾身出現了無數血口!
一個翻滾,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噗!!」
周扒皮跪在地上,狂吐鮮血!
雖然還沒死,但身上那到處皮開肉綻的傷口,讓他痛不欲生!!
「義父大人!!」
其餘義子,也全都跪在地上,身上傷勢頗重,半死不活!
揚名鏢局的那些殘兵。
也是一個個跟著倒霉。
全都被打成重傷,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快快住手!」
天河府的人低喝一聲。
眾多門主第一時間停下。
紛紛看向周虎險。
此刻。
周虎險也是淡淡一笑。
擺了擺手。
「諸位門主。」
「天河府的人發話了,住手吧。」
唰唰唰!
利刃紛紛歸鞘!
下一刻。
周扒皮口吐鮮血,憤怒看向周虎險。
這個臉都看不清的傢伙。
讓他內心的怒火,燃燒到了極點!
他不理解!
為什麼!
「你……為何這般對我周家!」
此刻。
周虎險也是一步步走上前來。
緩緩摘下氈帽。
口中冷笑道。
「為何?」
「周扒皮,你和你這些義子,曾經在壓迫和欺辱我的時候。」
「不是常常告訴我……」
「強權,才是硬道理嗎?」
「不夠強,就活該被欺負。」
「這個規則,不是你們教給我的嗎?」
嗯?!!
聽到這話。
周扒皮和一眾義子紛紛瞳孔猛縮!
「你……你是誰?!」
刷。
下一刻。
氈帽摘下。
周虎險終於露出了他那張臉。
「我。」
「一個已經被你們周家判死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