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話音落下,方知硯眼中明顯露出一絲詫異。
雍容美業竟然這麼囂張嗎?
還會在佳顏醫美旁邊開,這不是明擺著搶客戶啊?
而且,它憑什麼?
它有技術嗎?
方知硯眉頭一皺,看著面前的花想容。
「一般來說,小的美容店會開在一起,這樣他們可以一起吸引客源,共用客源。」
「但,我們這些大型的醫美機構並不會開在一起,因為會產生不良競爭,還會讓客戶心裡不舒服。」
「所以雍容美業這麼做的原因,其實很明顯,就是要跟我們競爭。」
「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們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應對雍容美業的各種發難。」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點頭答應下來。
尤其是旁邊的白潔。
她作為院長,這樣的情況對她來說壓力最大。
「我聽說,下午的時候方醫生提出了一個要給客戶定製專門醫美服務的概念?我覺得這是一個可行的操作。」
「白潔,你回去之後,將這件事情儘快落實下來。」
「一定,要讓我們佳顏醫美和別的醫美機構產生區別。」
「要讓客戶知道,我們,是專業的,是負責的,是最好的,明白嗎?」
「明白!」
白潔點頭答應下來。
幾人再簡單商量了幾句,宴席也就差不多了。
方知硯跟著幾人出了門。
目送著幾人離開之後,他自己也是打了個輛車,直奔金城佳館而去。
吃完這頓,他和常發還約了一頓。
不過常發那邊已經知道他有事情,所以先行來了金城佳館。
等方知硯結束這邊的宴會之後,他提前打了個電話,讓陸鳴濤帶著常發去了附近的餐館。
很快,方知硯也趕到這裡。
跟常發一起吃飯,也就沒有那麼拘束了。
常發也不是普通人,什麼好吃的沒吃過?
所以眾人的重點並不是吃飯,而是聊天。
陸鳴濤點了幾個菜,等菜上來的時候,方知硯正好到了。
「哎呦,來晚了,我回來晚了,常總,怠慢了啊。」
方知硯笑眯眯的開口道。
一聽這話,常發也是連忙站起來。
「哎,方神醫這說的這麼話?我們也剛到而已。」
陸鳴濤一看兩人這模樣,也是站了起來,伸手點了點兩人,「行了,小方,小常是吧?你們兩個也別這麼客氣了。」
「待會兒分別自罰三杯就好了!」
話音落下,三人齊聲哈哈大笑起來。
都是些俏皮話罷了。
什麼總不總,神醫不神醫的,幾人不過就是開開玩笑。
對方知硯而言,其實他朋友不多。
看似當醫生,有不少大佬的電話,可實際上,這只是人脈,不能算是朋友。
不過,常發和陸鳴濤,就能當做朋友了。
朱子肖,鄒森森也算,只是兩人沒來罷了。
「今天晚上本來直接準備過來,但是佳顏醫美的老闆來了,請吃飯,還有個合同要聊一下,所以走不開啊。」
方知硯簡單解釋了一下。
常發有些驚訝,「佳顏醫美的老闆不是余海棠嗎?」
陸鳴濤在旁邊連連擺手,「她只是股東之一。」
「另外還有兩個,是姐弟。」
「你不知道,弟弟人蠻好,就是這姐姐吧,一心想要包養知硯。」
「果真?」
常發眼前一亮,一臉八卦地詢問道,「知硯,這得從了吧?都住上這麼好的房子了。」
聽到這話,方知硯翻了個白眼。
「放屁,我是這種吃軟飯的人嗎?」
「我還等著年底訂婚呢,從什麼從?」
「這房子啊,是佳顏醫美小花總送給我的。」
「明天簽轉讓合同,寫我的名字。」
「這可不是吃軟飯,明白嗎?憑實力吃飯!」
說著,他又沖著常發擠了擠眼睛。
「你和阮學姐怎麼樣了?談起來沒有?我倒是沒想到,你這次會跟她一起來啊。」
「嗐!」
常發舉杯,敬了兩人一杯啤酒,然後還在嘴裡嘖了嘖舌,似乎回味無窮。
「阮舒晚這邊啊,不能著急。」
「說實話,我是蠻喜歡的,但我不能直說,不然的話太明顯了,對不對?」
「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阮舒晚母親面前表現,她母親倒是對我很有好感。」
旁邊陸鳴濤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我靠,常發,你踏馬盯上人家母親了?」
「滾滾滾!」
常發臉一黑,同時給陸鳴濤倒滿酒。
「瑪德喝酒都堵不上你的嘴。」
「我是想著追女人先討丈母娘換心,你懂個蛋!」
「反正我這兒成效挺好的。」
「但是不到最後,誰敢說一定在一起呢?」
「結了婚的還有離婚的呢,對不對?隨心吧。」
常發倒是很洒脫,又扭頭看向陸鳴濤。
「不過鳴濤啊,你的問題在我們三個裡面反而是最大的啊。」
「你是他娘的真爭氣啊,找了個小日子女人回來,氣死那幫小日子。」
陸鳴濤聞言苦笑起來。
「哪兒有這麼簡單啊。」
「明步恐怕短時間內,也不可能跟我在一起呢。」
方知硯又是舉杯。
三人喝了一口,他才是繼續問道,「說說看,到什麼進度了。」
「這兩天一直都沒聽你說,看你忙忙碌碌,還以為你在跟千代明步談著呢。」
「談其實也談著。」
陸鳴濤琢磨了一下,用最簡單的話簡單解釋了幾句。
「其實吧,主要是最近陷入了一個麻煩之中。」
「小澤真也這邊,被趙院士還有許院士兩個人忽悠離開了中原。」
「但是千代明步還有另一個醫生留在京城這邊跟我們中原進行交流學習。」
「這本來是最好的機會,千代明步簽訂了各種協議,本來都已經衛健委這邊都已經同意的差不多了。」
「但是,內部有人提出了質疑。」
「現在遭遇的問題有兩個,一個,是想要留在中原,千代明步屬於政治難民,因為她是被小日子那邊迫害,母親都被害死,但她無法提供足夠的證據證明自己遭受到了嚴重的政治迫害。」
「第二個問題,便是基於以上情況,原本準備給辦的外國專家來中原工作許可證,也辦不下來了。」
「所以導致明步現在的情況十分被動。」
說完,陸鳴濤長嘆了口氣。
「我們也想不到,會遭遇這樣的情況。」
「現在上面也是分成了兩撥,各執己見,互不相讓。」
方知硯眉頭一皺。
千代明步手中掌握著大量小澤真也團隊的研究內容。
她如果能投靠過來,對中原發展是很有幫助。
但上頭懷疑的也對,這涉及了國與國,很難處理。
「這件事情,你容我打聽打聽。」方知硯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