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客氣的話就不說了,先吃飯。」
唐雅催促了一聲,從廚房裡端來飯菜。
「今天這飯菜都是我親手做的,你嘗嘗手藝如何。」
而羅東強也拉著他坐在了飯桌上。
「我也聽到了京城方家的事情,這件事情,你得小心。」
「京城方家,跟你即便是有血緣關係,那也是四代以上。」
「如今沒有親近的血緣關係,所以人家未必會幫你,能不找人家的情況下,你還是盡量不要麻煩人家。」
羅東強叮囑著。
似乎是不放心,把以前很多沒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另外,京都醫院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大醫院,院內人際關係複雜,也不比江安市中醫院。」
「你初到京城,要低調一點,不要跟人起爭執,也不能仗著自己以前的功績瞧不起別人。」
「在江安市,你走在街上,都是普通老百姓。」
「可是京城,隨隨便便找個人,說不定背後的背景都大得嚇人,要低調啊。」
聽著羅東強的話,方知硯不住地點頭。
這不是絮叨,這是長輩對小輩的囑託和關心。
等飯菜上齊,眾人也就不再廢話。
飯菜很可口,唐雅的廚藝一向都很好。
吃完飯後,兩人又是拉著方知硯絮叨了不少,這才是將他送走。
等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了。
母親和小妹已經幫自己把行禮全都收拾好。
兩個箱子,再加上唐雅給的一個行李箱,最後還有羅東強的那張電話號碼。
方知硯將電話號碼放進了自己的錢包裡頭,然後檢查著東西。
「二哥,你要走了嗎?」
小妹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自己旁邊坐下來,托腮看著自己。
方知硯聞言一笑,「跟你一樣,上學啊。」
「放心吧,等你放假了,我到時候找人接你去京城,帶你在京城逛一逛。」
「故宮知道嗎?」
「長城知道吧?」
「到時候二哥帶你去。」
聽著方知硯的話,離別的傷感似乎被沖淡了幾分。
小妹興奮地開口道,「行,那我要帶你娘,還要帶鄧鈺一起去!」
鄧鈺是方知夏的好閨蜜,因此方知硯也認識。
「行,到時候都去,你想什麼時候去,那就什麼時候去。」
聽到這話,方知夏心裡更加高興了。
姜許在旁邊也看得開心。
如今的方家,跟當年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不得不說,現在是一切都向著希望進發啊。
明日方知硯要走,應該早些休息。
可姜許坐在旁邊,卻始終捨不得回房間。
最後還是小妹困得不行,幾人才是離開。
第二天一早,姜許便早早地起床,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樓下,陸鳴濤的父母也是將陸鳴濤給送了過來。
吃過早飯,張強的車子在門口等待著。
「老張,辛苦你送我們去車站了。」
方知硯笑眯眯地打著招呼。
「方醫生客氣了,都是我該做的。」
張強點了點頭。
等將方知硯和陸鳴濤兩人送到了火車站后,他才是揮了揮手離開。
接下來,便是直奔京城。
這一次跟之前都不一樣。
之前很清楚,只會在京都醫院待很短一段時間,可這次,是長留。
所以方知硯心裡還有幾分唏噓。
上了車之後,他手機還時不時地響幾聲電話。
朱子肖打來電話的時候,聲音甚至是有些急躁的。
「老方?你都已經在去京城的路上了?」
「是啊。」方知硯笑眯眯地點頭。
他跟朱子肖的關係不必多說。
雖然剛進醫院,有那麼一兩天的小糾葛。
但朱子肖是個大大咧咧的人,後續根本沒在意,也完全不影響兩人的關係。
「曹。」他忍不住罵了一句,「沒及時回來,我現在還在省城,剛從名刀賽那邊回來。」
「算了,以後去京城找你,希望你小子不要不認識我。」
「哈哈哈。」方知硯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就說這屁話,以後沒你喊我吃飯,下班我肯定不會接到突然來的病人。」
「我呸,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喊你吃飯?」
朱子肖嘀咕了幾句,兩人這才是掛斷電話。
接著,俞爽那邊也打來電話。
兩人倒沒說什麼,只是針對下次的名刀賽,方知硯承諾了自己會去,並且仍然是以聯合醫院的身份參加。
而後,第三中學的校長張德也是打了個電話。
一方面,表示了對方知硯未來的祝福,另一方面,則是學校升四星級的事情。
在方知硯的那個招呼之後,教育局不知道怎麼突然開始調查那個主任。
一查,查出了不少問題。
然後現在,四中原來的校長,現在的這個主任,成功地倒台了。
學校升四星級的材料也被順利提交到省里去了,接下來應該就是等待上面的結果。
方知硯心中也有幾分感慨。
畢竟是自己的母校,或多或少有點感情。
「方醫生,謝謝你啊。」
張德又是千恩萬謝。
方知硯並未多言,簡單幾句后,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打電話的人就少了,不過方知硯也沒有閑著,而是從網上簡單查了一下京都醫院的情況。
畢竟是自己入職的醫院,之前了解過,但認識的不多。
而此刻簡單搜尋之後,方知硯便有些驚訝起來。
京都醫院院長,黨委副書記,秦鼎,五十八歲,國內心血管領域泰斗,國院(簡寫)特殊津貼專家。
常務副院長,黨委委員,高立群,五十歲,外科出身,急診科直管副院長。
榮譽副院長,趙衛國。
這一系列的名頭看下來,每個人的能力都是極強的。
跟中醫院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方知硯在旁邊看得嘖嘖稱奇,看樣子,京都醫院這邊,值得自己學習的東西不少啊。
大概五六個小時后,動車到站。
方知硯帶著陸鳴濤四下觀望了一圈兒,很快便看到有人舉著牌子過來接自己。
來的是佳顏醫美的人。
那人親切地招呼了一聲,「方知硯方醫生是嗎?您好,我叫趙士程,您喊我小趙就行。」
「花總吩咐我來接您,她可能今天晚上有一個宴會,所以不能來,實在是抱歉。」
「另外,我就是您以後在京城的專屬管家和司機,有任何事情,隨時打電話喊我,我隨叫隨到。」
趙士程笑眯眯地解釋著。
旁邊的陸鳴濤不住點頭。
乖乖,老方來了京城,別人都以為他是來過苦日子。
可你看看,專屬管家和司機都來了,這叫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