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宣戰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紙扇不用扇字數:2734更新時間:26/06/17 01:51:14

振聾發聵!


許院士的氣度涵養不用多說,可在這樣的公開場合,他絲毫沒有收斂地罵著鄒遠航。


別說鄒遠航自己了,就連坐在下面的其他醫生,也是驚了。


這位國內腦外科的頂樑柱,怎麼此刻如此憤怒?


就因為鄒遠航罵了一句方知硯?


那這方知硯,是究竟有多大的魔力?竟然能讓許院士如此護短?


鄒遠航懵了。


他呆愣愣地站在那裡。


要是別的人罵自己也就算了。


偏偏開口的是許恆。


人家在國內的地位,那可是一等一的,哪怕自己師從小澤真也,在人家面前,也不過是個小飛蟲而已。


畢竟,自己可沒有學到小澤真也的全部本事。


鄒遠航的臉色瞬間通紅一片。


他一聲不吭,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雞。


許院士的話,也點燃了在場人的情緒。


看樣子,這場瓜,是真被大家吃到了,還越吃越香!


鄒遠航說不出話來,吭哧吭哧地站在那兒。


而小澤真也終於起身,目光落在許恆的身上。


他嘰里呱啦一番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鄒遠航剛被罵,沒敢說話。


小澤真也有自己的助理和翻譯,便是站在他旁邊的千代明步,同樣也是他的學生。


「許院士,你在這樣的場合之下,如此喝罵我的學生,是看不起我嗎?」


「你們國家的技術落後,弄出這麼一個可笑的造假視頻,又接連舉辦了這所謂的腦外科大會,意義何在?」


「你們是聽不進去不同聲音,接受不了不同的觀念嗎?」


隨著千代明步的翻譯,眾人眉頭漸漸皺起來。


小日子國的人是真的可惡。


技術,是封閉的,不開放的。


嘲諷,是持續的,不間斷的。


簡直就是群無賴,專門噁心人。


你說宗主任講得不好,那你倒是說哪裡不好,如何更好啊。


光嘲諷不論證。


就跟朱子肖剛才說的一樣,光放屁不拉,純純空響,還臭不可聞!


許恆平息了一下怒火,同樣嚴肅地盯著小澤真也回答道。


「小澤教授,我承認你在世界腦外科領域,是首屈一指的專家。」


「但小方醫生,也是我國內的腦外科人才。」


「你的徒弟,無故辱罵,誹謗我們腦外科的人才,恐怕才是有問題的那一個吧?」


話音落下,千代明步迅速翻譯過去。


小澤真也的目光逐漸凝重起來。


他深深地看著方知硯,沒有說話。


打假,真的只是打假嗎?


他身為世界頂尖的腦外科專家,怎麼可能有這個必要親自出國打假?


方知硯這麼一個籍籍無名的人,做了一個假視頻,自己有必要理會嗎?


沒有必要。


所以其實打假,從始至終只是他的一個借口。


他在看到那個視頻的第一時間,就被震驚到了。


天馬行空的手術方式,專業的醫學態度,還有那紮實的手術功底。


一切的一切,讓小澤真也敏銳地察覺到,這個叫方知硯的年輕人,是一個真正的人才。


說不定,就是自己尋找了這麼多人中,最有希望繼承自己的衣缽,甚至繼續創新,擴大影響力的人。


偏偏,他是個中原人。


所以小澤真也來中原,也就是希望能接觸一下這個叫做方知硯的。


最好,讓他拜自己為師,脫離國籍,加入小日子國。


這樣,自己就能把所有的技術交給他。


就像鄒遠航這樣,已經完全被自己洗腦,以在小日子國的那段學習經歷為榮幸。


只可惜,這個方知硯,好像不是鄒遠航這樣的傻缺。


不好糊弄。


而且,打假,也是小澤真也特意施加的壓力。


他很清楚中原國的這些人。


追名逐利,互相攀比,排擠人才。


被他們排擠趕出國外的人才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小澤真也親自過來打假方知硯,也是想要讓中原國內的人給方知硯壓力。


這樣,方知硯經受不住壓力,再加上自己給他拋去一個橄欖枝,他就能順理成章地跟自己回國。


但,好像又算錯了。


一向爭名奪利,排擠人才的中原國,這次竟然破天荒的如此團結,替這個籍籍無名的方知硯扛住了自己的壓力。


從第一個站出來的中醫院院長,還有那個小醫生。


到現在的院士許恆。


竟然都在替方知硯抗壓。


為什麼?


憑什麼?


怎麼中原國這次的情況,跟自己所認知的不一樣了?


小澤真也的眼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看樣子,打假的策略,不管用了。


那,用真實力呢?


如果用真實力,吸引這個方知硯,他會跟自己走嗎?


小澤真也的目光落在了方知硯的身上,同時逐漸變得感慨起來。


那個視頻中行雲流水的動作,天馬行空的手術方式,簡直完美的就像是一個腦外科的神。


他的天賦實在是太厲害了!


讓小澤真也欲罷不能。


緊接著,他嘰里咕嚕在千代明步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很快,千代明步便點了點頭,看向了許恆。


「許院士,我的老師這一次是來打假的。」


「方醫生的能力存在很大的疑點,所以我的老師決定單獨跟他交流一下,教教他,究竟腦外科的手術,該怎麼做!」


許恆一愣,詫異地看向方知硯。


方知硯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單獨交流?


有什麼必要?


他小澤真也,有什麼資格教自己?


若是單獨交流的時候給自己扣個什麼罪名,那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這種無聊的手段,方知硯根本不可能中計。


「不用了。」


方知硯淡淡開口道。


「既然小澤教授是來打假我,那麼,就請說出我手術視頻之中哪一點是假的。」


「或者,是我人假,還是動作假,還是手術視頻被剪輯了。」


聽到這話,眾人點頭。


宗濤那個視頻,實在是太完整了,從頭到尾,沒有一絲一毫剪輯的痕迹。


到底哪裡造假,說實話,眾人都沒有看出來。


最初懷疑,只是單純懷疑方知硯這個年齡跟這個技術不匹配而已。


就算是打娘胎開始練習,也不可能有這麼厲害的能力,他才二十幾歲啊。


小澤真也眉頭一皺,剛準備回答的時候,方知硯繼續開口道。


「又或者,小澤真也教授認為我不具備這樣的手術能力,那不妨,我們同台競技,現場找一個病人過來,親自手術給大家看看。」


「你一個病人,我一個病人,看我們誰的手術能力,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