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靜知道方知硯今天來這裡的原因。
既然來了,那自己肯定不能讓他失望。
喜歡歸喜歡,卻也不能為了他連工資都不知道要。
再說了,人家帶了個姑娘過來,難不成是老闆娘?
正當趙靜思索的時候,方知硯繼續開口介紹道。
「對了,先跟你介紹一下。」
「這兩位呢,都是我們火鍋店的合伙人。」
「陸鳴濤就不多說了,你也認識。」
「這位是張思甜,我媽的乾女兒,她專門負責門店的菜品。」
「所以說,你烤出來的串兒,她才是最終的裁判。」
聽到這話,趙靜有些驚訝。
乾女兒?
那聽樣子,不是老闆娘啊。
張思甜也是大方的開口道,「趙小姐,你好。」
「你的燒烤一定很好,我站在這裡,就已經能聞到香味了。」
趙靜臉上同樣露出笑容。
「你放心坐好,我這就去烤,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
兩人寒暄幾句,趙靜便匆匆去了燒烤攤。
一邊烤,一邊跟父母說起來方知硯今天的來意。
聽到方知硯竟然開店,還是在美麗惠這麼大的一個商場,幾人都有些驚訝。
在這地方開店,可是要不少錢啊。
方知硯這麼厲害嗎?
做醫生現在都這麼賺錢了?
與此同時,方知硯跟陸鳴濤,張思甜兩人坐在攤子上也在聊天。
火鍋店一切都在流程之中。
只要按部就班的,那麼在月底之前應該能夠初具雛形。
所以現在各項事情都要抓緊時間。
反正總歸是要辦起來的,能儘快就儘快。
不多時之後,趙靜帶著第一批烤串兒過來。
「來,你們先嘗嘗。」
「雞翅,蝦,油邊兒。」
東西很多,全是趙靜親自烤出來的。
無論是樣子還是味道,都展現出極大的誘惑力。
很顯然,今天趙靜施展出自己全身的功力出來了。
張思甜簡單嘗了一口之後,也是眼前一亮。
味道確實不錯。
很獨特。
方知硯也咬了一口,微微點頭。
味道很好,不過比起自己腦海之中的那些記憶,還是有所欠缺。
若是加上自己腦海之中的那些想法,想必味道能夠更上一層樓。
當然,現在肯定不能說出來。
如果趙靜不願意去店裡的話,自然沒必要告訴她。
得到眾人的肯定,趙靜臉上露出笑容,也是更有幹勁兒了。
她轉身回去繼續烤。
片刻之後,第二批上來。
不過這一次是錢敏送過來的。
「知硯現在真出息啊,竟然都開店了。」
「你這個店鋪,是貸款的嗎?」
錢敏比趙靜問得更多一些,顯然想要評估方知硯的能力。
方知硯自然知道她的想法,當下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沒貸款,名字叫做天下撈。
主打火鍋跟燒烤。
目的明確,目標客戶群體也明確。
聽得錢敏一愣一愣的。
雖然很多東西貌似不是特別理解。
但錢敏卻知道,方知硯有錢,有想法,有能力。
若是真的這樣,其實讓女兒過去當大廚,也不是不可以啊。
再說了,以後還有可能開分店,做店長。
這可比守著家裡的燒烤攤兒要好多了。
想到這裡,錢敏倒是有幾分心動。
於是,她笑眯眯地開口道。
「哎呦,要是我們家小靜真的能去你那裡上班的話,那可就好了。」
方知硯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張思甜的身上。
張思甜不著痕迹地點著頭。
而後,方知硯便熟絡的開口道。
「阿姨,你這說的什麼話?」
「趙靜的手藝擺在這裡,我們三個人都被折服了。」
「現在來不來我們店,也就是趙靜願不願意的事情。」
錢敏鬆了口氣,連連點頭。
同時又道,「哎呦,知硯啊,這麼多同學裡面,就你最有出息。」
「你是不知道,自從上次見了你之後,靜靜回家鐵了心地要減肥。」
「你瞧瞧,是不是比上次要瘦多了?」
說話間,趙靜端著最後一批烤串兒已經過來了。
聽到這話,她臉色一紅,頓時尷尬起來。
「媽,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就是要身體健康,所以才運動的。」
趙靜滿臉通紅,輕咬著唇,模樣倒是極為的誘人。
她偷偷瞄了一眼方知硯,見方知硯似乎也在看著自己,當下臉上更加紅潤了。
難怪變瘦了,原來是回家減肥了。
方知硯笑著附和道,「確實是瘦了不少。」
張思甜則是偷偷看著方知硯。
方大哥這麼優秀,走到哪裡都有人喜歡,真的是很厲害啊。
「小靜啊,剛才知硯說了,去不去上班,就是你一句話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錢敏主動問道。
這讓趙靜有些猝不及防,一時倒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錢敏似乎也意識到什麼,扭頭看著方知硯道。
「知硯啊,你也別怪阿姨俗氣。」
「打工嘛,就是賺錢,所以這工資?」
「四千五。」
方知硯很大方的開口道。
這年頭,一般燒烤廚師工資也就在一千到三千之間。
方知硯給趙靜按照三千算,再上浮。
所以一個月四千五。
「嘶!」
話音落下,錢敏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下子別說考慮了,錢敏甚至擔心自家女兒要是不去,這工作會被別人搶走。
「靜靜啊,怎麼樣啊?」
錢敏一個勁兒地朝著趙靜使眼色,想讓她答應下來。
趙靜略一思索之後,也是輕輕點頭。
「好,我可以。」
「四千五的工資算是很高了。」
「你就不怕這個錢給我了,你自己會虧本嗎?」
方知硯聞言一笑。
「不會虧,我自有賺錢的辦法。」
趙靜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相熟的人,優渥的工資,光明的未來。
這就像是一個天上掉下來的餡兒餅。
但,出於對方知硯的信任,她還是選擇了同意。
商量好這件事情,眾人關係就更加親密了。
趙靜也是坐了下來,聽著方知硯講述著對天下撈的規劃。
當然,規劃嘛,很多東西還沒有實現。
這跟畫餅無異。
但好在這年頭的人,對未來還是充滿希望的。
這個餅,只要畫得靠譜一些,他們還是很願意吃的。
張思甜也好,陸鳴濤也好,對天下撈的未來充滿信心。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幾人也是越來越開心。
充滿著對未來的嚮往。
直到時間很晚了,方知硯等人才是提出告辭。
不過在告辭之間,趙靜又說起一件事情。
「這周周末就是同學聚會,你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