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凈擱這吹牛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紙扇不用扇字數:2837更新時間:26/06/05 01:49:30

不是?


方知硯更加蒙了。


什麼?


自己出生的時候手上捏的手術刀?


你咋不說我自己用手術刀劃開我娘的肚子,自己爬出來的?


旁邊的盧洪昌和汪長明明顯不相信。


姜濤急了。


他刷的一下子站起來,拿著旁邊的勺子道,「我不是說他手裡捏著手術刀。」


「我是說他當時手抓著的那個姿勢,好像捏著個手術刀一樣。」


「你看,就這樣。」


姜濤拿著勺子比畫了一下,隨後瞅著方知硯,「對吧,手術刀是這樣捏的吧?」


方知硯有些無語。


不是,捏個手術刀,這還要學嗎?


姜濤更急了。


啪的一巴掌拍在自己兒子姜昭的腦袋上面。


「當時他舅舅也在旁邊呢,看得一清二楚。」


「快點,快說是!」


姜昭也尷尬地連連點頭,不敢否認。


哪兒有這樣的,還讓我說是。


我也不敢不說啊。


姜濤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驕傲地坐下來,「要我說,這孩子帶著我的血脈,就是不簡單。」


「你看我,我這個赤腳醫生,別看名氣不大,但也活人無數。」


「這小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哈哈哈,好,不錯!」


方知硯猶豫了一下,把花生米又往姜濤面前推了推。


汪長明點著頭,「是不錯。」


「沒有我當年的悉心教導,發現了這棵好苗子,還真不一定能上大學呢。」


盧洪昌冷笑一聲,站起來,指著自己的腦袋。


那後頭是方知硯給他手術的疤痕。


頭髮長出來一點,但還沒完全長出來。


「小方去了中醫院,那台最危險的手術,我就讓他做了。」


「你們說,我有多信任他?」


「我把命都交給他了!」


對於這一點,方知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確實,如果不是洪昌叔相信自己,這個手術是做不了的。


沒有這個手術奠定基礎,後續院長他們也不一定會像現在這樣信任自己。


只能說,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見方知硯點頭了,盧洪昌也是一喜,「我這一刀,沒白挨!」


「病好了,知硯路也走通了,哈哈哈。」


方知硯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不管今天這三位說什麼,不可否認的事,他們三位,都是自己人生當中極其重要的角色。


沒有他們的幫助,就未必會有方知硯的今天。


所以方知硯也主動站起來。


「外公,洪昌叔,汪老師,我敬你們一杯。」


「沒有你們,就沒有方知硯的今天。」


「你們,都是我人生當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真的很感謝你們。」


「感激的話再多,也無法描述此情,此景,此心。」


「多謝!」


望著三人,方知硯心中湧現出無法言喻的感激,只是一抬頭,一口悶掉酒。


三人也是感慨萬千。


汪長明輕聲道,「昨日,今日,明日。」


「孩子們的人生總歸由他們自己把握。」


「我們看上去好像幫了這麼多,可實際上,還是因為孩子自己有一顆往前走的心。」


「即便沒有我們的幫助,他自己也會想辦法去解決這些困難。」


「沒有這顆心,我們幫助再多也沒用。」


盧洪昌摸了摸腦袋,重新戴上帽子。


「是啊,說到底,還是知硯優秀啊。」


姜濤在旁邊嘿嘿笑著。


不管怎麼樣,方知硯是他大外孫,誇他就是誇自己。


他高興!


緊接著,方知硯又看向了榮海明,同樣給他,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榮海明連忙起身。


「方醫生這是做什麼?怎麼中間還有我的事不成?」


「我可沒幫你什麼啊,哈哈哈。」


聽著這話,方知硯也是笑了一聲。


「我感謝榮老闆對我的信任,也感謝榮老闆對中醫院的捐贈。」


沒有榮海明的信任,方知硯做不了那台手術。


沒有榮海明後續撒錢一樣的捐贈,中醫院這邊不會如此重視方知硯的身份。


甚至某個角度而言,榮海明的撒錢行為,直接奠定了方知硯在中醫院的影響力。


這一點,不可否認。


榮海明哈哈一笑。


「借用汪老師的話,我們的幫助,只是錦上添花。」


「打鐵還需自身硬!」


「如果不是方醫生自己厲害,有能力,我們所謂的幫忙,也不過是打水漂罷了。」


方知硯沒有多言,一飲而盡。


榮海明同樣陪著他喝了一口,接著緩緩坐下。


方知硯又看向舅舅姜昭,替他倒了一杯酒。


姜昭不好意思地擺手,「你這孩子,搞這麼正式,我可什麼都沒做。」


「有的。」


方知硯主動開口道。


「我跟娘以前日子過得不好,是舅舅你偷偷塞錢過來。」


「雖然娘沒跟你說我們的實際情況,但舅舅你每次都塞錢,我都記得。」


這一點,也不是方知硯煽情。


姜昭給的錢不多,十塊,二十,一百。


最多的時候也就二百塊錢。


可二百塊錢,那也能買很多東西,都讓姜許偷偷攢起來,給方知硯和方知夏兩人買零碎的東西用。


否則的話,兩人就只能穿大哥和二姐剩下來的,用他們剩下來的東西。


最重要的是,舅舅也有自己的家庭。


他拿這些錢出來,其實一開始舅媽心裡也是有意見的。


所以現在方知硯對舅舅的感謝,也是十分的認真。


聽著這話,姜濤唏噓不已。


「嗐,你這孩子,說這些,整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說著,他主動喝掉了酒,直接坐下。


方知硯笑了笑,也是迅速喝掉酒。


朱子肖有些興奮地坐在旁邊,摩拳擦掌。


「老方,是不是該到我了?」


方知硯翻了個白眼。


「到你什麼?」


「到你個頭,你坐下,沒你的事!」


朱子肖臉一黑,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而方知硯則是看向陸鳴濤。


陸鳴濤沒說話,自己抬手,沖著方知硯遙遙舉起酒杯,虛空碰了一下,接著一飲而盡。


方知硯也是笑了起來,復刻了同樣的動作。


好兄弟,無需多言。


你喊,我就在。


飯,吃得很開心。


一桌男人,姜濤,汪長明,盧洪昌,基本都是病人,根本不能喝酒。


他們也就配合著過過嘴癮。


但男人總有些特點,並非一定要喝酒才能吹牛。


清醒著吹出來的牛,有時候更大。


另一桌的女人,時不時自己聊天,時不時也側耳傾聽這邊。


若是聽到方知硯小時候的八卦,眾人也忍不住笑起來。


和諧的氣氛,總是如此的美好。


直到一通電話,讓這個美好更加升華了。


電話是鄒森森打開來的。


開口第一句,便十分的解氣。


「老方,哈哈哈,告訴你個好消息。」


「蘇玉今天被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