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我略懂一些皮膚移植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紙扇不用扇字數:2708更新時間:26/06/05 01:48:03

「江安皮膚中心醫院能做保肢手術?」


方知硯皺著眉頭。


保肢首先要保命,其次保肢,接著恢復手臂功能,最後是改善外形。


整個手術過程異常的複雜,而且花銷極大,並且過程也十分痛苦,最後的效果還未必能令人滿意。


如此種種,就導致保肢手術,也就是所謂的皮瓣移植,性價比極低。


江安皮膚中心醫院的皮膚科在江安市算是首屈一指。


可即便如此,方知硯也嚴重懷疑,他們是不是真的有這個能力去做皮瓣移植的保肢手術。


何東方苦笑一聲。


「本來他們是不能的。」


「但問題在於,前幾次我們中醫院邀請了好幾個國內知名的醫生,宋鎖,巴喬夫。」


「現在皮膚中心醫院照搬照學,花費大價錢,也邀請了國內皮膚科頂尖醫生過來,似乎真的能做這個保肢手術。」


方知硯聞言,這才是輕輕點頭。


「能做就好,轉過去,有個皮膚科專家,能處理。」


何東方也是嘆了口氣。


「不過呢,現在還有個問題。」


「那小姑娘轉院,去了皮膚中心醫院,但這小夥子沒轉院,問題在於,他也想做保肢手術。」


方知硯這下子是真的愣住了。


人小姑娘做保肢手術,因為傷勢較輕。


她做保肢手術,雖然也很痛苦,但成功率較高。


可這小夥子的傷勢,是十分嚴重的啊。


還能做保肢手術?


見方知硯驚詫,何東方不由地笑起來。


「怪就怪在你昨天晚上搶救得太好了。」


「這小夥子原本是沒有機會做保肢手術的,畢竟傷勢很嚴重。」


「可你搶救得成功,讓他有了做保肢手術的機會。」


「再加上昨晚上兩家吵得那麼凶,誰也不服誰,互相罵。」


「今天一早,聽那小姑娘轉去皮膚中心醫院做保肢手術,小夥子一家也要求在我們院做保肢手術。」


方知硯摸了摸鼻子。


這還能怪我搶救得太好?


「那我們醫院,有人能做嗎?」


他思索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


「嘖。」


何東方砸了咂嘴,「你這個問題,還真把我問住了。」


「目前看起來,是沒有人能做這個手術的。」


果然。


方知硯心中暗道。


中醫院的醫學力量還是十分薄弱。


在中醫方面,他有著全市最佳的大國手葛同充當牌面。


可在西醫方面,要論全面,比不過人民醫院。


論單方面,又比不過其他專科醫院。


所以地位多少有些尷尬。


但!


沒關係!


皮瓣移植,方知硯略懂一些!


因此,在聽到何東方的話之後,方知硯摸了摸下巴,試探性開口道,「要不然,這個皮瓣移植,讓我試試看?」


話音落下,何東方的手瞬間捏緊。


他為什麼喊方知硯過來談話?


他為什麼特意跟方知硯說這話?


他為什麼要說中醫院沒有皮膚科方面的專家?


就是在試探,這小子,會不會!


而現在,這小子,他真的會!


絕了!


何東方一臉的欣喜。


他甚至都沒有懷疑地問第二遍,你真的會?


在他看來,方知硯都這麼牛了,再牛一點也不過分。


「妥,那這個手術就交給你了。」


何東方拍了拍方知硯的肩膀,嘴巴咧得很開,笑容彷彿要透到胃裡去。


方知硯愣了一下。


不對,怎麼感覺自己好像鑽進一個套兒里去了?


「何主任,你給我設套兒呢?」


何東方臉色一板,「胡說八道,這哪兒有套的事?」


方知硯摸了摸下巴,總覺得有點奇怪。


「來,你跟我去一趟病房。」


何東方站起來,帶著方知硯往病房而去。


很快,便在病房裡見到了病人家屬。


「哎呦,方醫生。」


一看到方知硯,病人家屬連忙站起來,用力握住了他的手。


「太感謝您了,要不是您,昨天晚上那麼危險的情況,我兒子還真不一定能挺過來。」


「客氣了,我是醫生,這是我該做的。」


方知硯含蓄了幾句,檢查著病人的情況。


病人叫做左品,也就不到二十歲的樣子。


這個年紀,也難怪家裡人會幫他做保肢手術。


如果任由他斷臂,亦或者是帶著醜陋的皮膚活下半輩子,天知道他的心理會變成什麼樣。


左品的父親左超在旁邊道,「方醫生,何主任,您看我早上說的保肢的手術,能做嗎?」


「錢不是問題,就算是傾家蕩產,我把房子賣了,都行!」


「現在孩子這麼小,要是一直這樣,我怕他以後心理承受不住啊。」


病人母親潘巧也在旁邊點頭,「是啊,何主任,實在不行,你們幫我們介紹個專家也行啊。」


「只要比皮膚中心那個專家好,多少錢都行。」


聽到這話,何東方連連擺手。


「別鬧,皮膚中心醫院這次請來的醫生,可是國內頂尖的皮膚移植專家。」


「就連現在皮膚科醫學生學的課本,都是他編撰的。」


「要想比他好,除非從國外請。」


「那就從國外請!」左超咬著牙。


「絕對不能讓那個賤人比下去!」


方知硯一臉疑惑,不懂為什麼兩家人這麼大的怨氣。


你要說有矛盾吧,那不能倆孩子雷雨天在樹下干那事吧?


但這是病人的家事,方知硯不好多問。


他仔細看了看病人的情況,隨後開口道,「病人沒什麼大問題。」


「如果你們一定要進行保肢手術的話,我可以做。」


「但在做之前我得跟你們講清楚,保肢手術,難度很大,並且對病人意志力和配合度的考驗很高。」


「如果意志力堅持不下去的話,那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衝動保肢。」


左超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地開口道,「方醫生能做?」


「能。」方知硯點了點頭。


「有點難度,但可以做。」


他輕描淡寫地解釋著。


面對病人,他不需要對自己的能力解釋太多。


相信我,就給你們做。


不相信,也可以自己找醫生,這都是病人自身的權力。


左超有些驚訝。


但一想這段時間關於方醫生的各種報道,登時一咬牙道,「好,那就麻煩方醫生了。」


「沒問題。」


病人家屬的信任,讓方知硯心情很好。


正準備進一步討論病情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


緊接著,昨晚那女孩的家屬一臉嘲諷地走進來。


「讓他一個年輕醫生給你們兒子做手術?」


「你們姓左的也就這點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