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馮纖纖之死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二喬呀字數:2339更新時間:26/06/05 01:30:00

“主子的意思是……”


“只有他們先動,我反殺自保,才名正言順。”戰皓霆道,“還沒到與朝廷徹底撕破臉的時候。”


“屬下懂了。那張大鵬和馮纖纖……”


“處理乾淨。”戰皓霆閉上眼睛,“馮纖纖既自甘墮落,與外男苟且,便不再是戰家人。按族規,與人通姦者,沉塘或者處死。”


“是。”宋澤領命,身影一閃,消失在黑暗中。


戰皓霆心中快速盤算。


張大鵬死,王捕頭必然會慌,但也會更清楚地認識到,戰家雖敗,卻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那三個公差看到張大鵬的下場,或許會暫時收斂,也或許會狗急跳牆。


無論怎樣,他都接着。


至於朝廷,國庫被盜,邊關戰敗,皇帝現在焦頭爛額,短期內應該沒精力再對付他。


他是時候走下一步棋了。


……


村外的破廟,喘息聲與壓抑的呻吟在寒夜中顯得格外清晰。


張大鵬壓在馮纖纖身上,動作粗暴而急切。


馮纖纖雖然開始還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被身體的本能征服,雙手摟住張大鵬粗壯的脖頸,迎合他,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兩人都很投入,在這風藏露宿、擔驚受怕的流放路上,這種原始的、純粹的歡愉成了他們的精神食糧。


張大鵬也很滿意馮纖纖的反應。


這女人雖然已是人婦,但那股子媚勁和順從,讓他欲罷不能。


就在這最激烈的時刻。


張大鵬突然感到尾椎骨處傳來尖銳的刺痛。


那痛感瞬間蔓延全身,他整個人僵住了,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


幾乎是同時,馮纖纖胸口一涼,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悄無聲息地刺入她的心口。


兩人的表情還停留在巔峯,但雙眸卻充滿了驚恐。


他們瞪大眼睛,想叫,想動,想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


毒素隨着血液迅速擴散,麻痹神經,停止心跳。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兩具還保持着苟合姿勢的身體,徹底沒了聲息。


一道黑影從破廟的橫樑上悄無聲息地落下,正是宋澤。


他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地上的兩具屍體,低聲嘀咕了一句:“死得這般痛快,便宜你們了。”


這倆貨色,馮纖纖處處算計夫人,導致她被絕情谷的人擄走;張大鵬像條瘋狗一樣盯着主子和夫人,一路上沒少使絆子。


要按他的手段,先吊到人最多的地方示衆,再將他們千刀萬剮!


但主子說了,處理乾淨,不必節外生枝。


讓他們這般死去,才合情合理。


宋澤清理了周圍的痕跡,而後身影一閃,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破廟恢復了寂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


與此同時,荒村的另一間破屋裏,三個公差正聚在一起低聲商議。


火堆的光在他們臉上跳躍,映出一張張陰晴不定的面孔。


“不能再等了。”趙龍率先開口,聲音壓得極低,“離府衙越來越遠,我總感覺要出事。”


錢虎點頭附和:“我也覺得。戰皓霆已對我等起疑,我怕再等下去,我等自己反倒成了甕中之鱉。”


孫豹滿眼的忌憚,“你們沒發現嗎?戰皓霆的氣息越來越強了。咱剛來時,他還躺着起不來,可現在……我遠遠看他一眼,都覺得心悸。”


三人沉默了片刻。


他們都是王知府精心挑選的殺手,武功雖非頂尖,但眼力不差。


這些日子暗中觀察戰皓霆,確實能感覺到他身上的變化。


雖然外表依然蒼白虛弱,但那種屬於頂尖武者的氣場,正在恢復。


“或者他的傷勢本身就好了許多,只不過仍在僞裝,讓敵人麻痹大意。”錢虎道,“眼下他不屑裝,只怕對咱動了殺心。”


“他的傷只好個四五成還好說,若是好了八成……”趙龍深吸一口氣,聲音更沉,“三十個咱們齊上,都不是他對手。”


這話道出了三人心中的恐懼。


戰王之名,不是白叫的。


即便重傷殘疾,那也是曾經威震天下的戰神。


“所以,今晚就動手。”錢虎咬牙道,眼中閃過狠色,“趁在這荒郊野外,神不知鬼不覺。”


孫豹遲疑道:“會不會太倉促了?”


錢虎也說,“人死了,王捕頭那邊怎麼交代?”


“趁他傷要他命!至於交代……”趙龍冷笑一聲,“咱們是奉王知府之命行事,需要向他交代?再說了,事成之後,隨便找個理由,山賊襲擊、流放犯暴動,還不是由我們說?”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決意。


“那就這麼定了。”趙龍站起身,“咱們先去找王捕頭,藉口說去附近買酒暖身,離開一會兒做準備。”


錢虎和孫豹點頭。


……


此刻,族人已蜷縮在角落疲憊睡去,官差們在外面喝酒放鬆。


最偏僻的一間破屋裏,程瑤和戰皓霆終於有了獨處的機會。


這間屋子位置隱蔽,四面漏風,但勝在安靜。


戰皓霆靠坐在牆角,程瑤依偎在他懷裏。


兩人中間生着一小火堆,火光跳躍,映照着彼此的臉。


“在絕情谷……”程瑤小聲開口,有些委屈,“顧望川把我關在一個四周佈滿機關陣法的院落裏。只有特定的時間,侍女才讓我出來活動片刻。”


她頓了頓,繼續道:“所以我每次都是匆匆出來給你傳消息。之所以不現身見你,是因爲……”


程瑤低頭,假裝哽咽:“顧望川給我下了很霸道的毒,我的整張臉都爛掉了,我不想見你……”


戰皓霆的心猛地一抽。


他捧起程瑤的臉,仔細端詳着。


此刻這張臉依然白皙精緻,沒有半點疤痕。


但想到妻子曾遭受那樣的折磨,他又心疼又憤怒。


“直到最近,我才把自己治好。”程瑤輕聲說,手無意識的撫着他衣襟。


她說謊了。


但她不能說自己中了千日醉,靈魂能離體。


這是她最大的祕密,連顧望川也只是猜測,無法證實。


面對戰皓霆,她也不敢全盤托出。


人心難測,她不敢賭上自己全部的底牌。


況且,夫妻之間,也需要保持一點距離和祕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