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德也意識到了不對。
「你要做什麼?」他對著裡面嘶吼。
護士看了李淮德一眼唇角勾出一個殘忍的弧度,她從推車上拿出一把砍刀。
李淮德目眥欲裂。
「不要傷害我女兒,有什麼事情沖著我來!
你出來砍我,不要傷害她,她剛剛才有了生的希望。」
李淮德驚恐地大叫著他用力地敲打著玻璃。
桑榆一腳踹飛了病房門……
病房門咣當一聲砸在了對面的窗戶上。
這聲音巨大的讓病房裡面拿著砍刀的護士打了個哆嗦,她本能的回頭看過去……
就見桑榆已經衝過來了。
她舉著砍刀就要往李文月身上砍,桑榆動作極快地衝過去單手扣住她的手腕。
砍刀險險地劃過桑榆的肩膀,並沒有傷到她。
桑明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他的親姐懷著孕咋能沖得這麼快,還用這麼大的力氣。
李淮德也急忙衝進去。
桑榆咔嚓一下直接扭斷了護士的手腕,將人用力往前一推。
桑明飛身上前,以極快的速度將那人控制住,左右手反綁著。
「趕快把人帶出去,她身上有不明氣體。」桑榆高聲說道。
「哈哈哈哈,不愧是能做換心臟手術的桑醫生。
對,我身上有李文月的過敏物質,我就是殺不了她。
他不就是手術了嗎?
手術換心臟了又怎麼樣,換心臟也是一樣要死的!
李淮德你該死,我要你親眼看著你的女兒死!」護士尖叫著。
李淮德上前一巴掌狠狠抽在她臉上,拖著她的頭髮,將人從病房裡拖了出去。
走到門口還不忘乞求。
「桑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文月。」
桑榆來不及說話,迅速上前檢查了李文月的身體狀況。
果然她現在呼吸加重,整個人的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
李文月剛剛做完手術本身抵抗力就差,過敏本身就是會容易讓人本身就有致命的風險。
桑榆迅速地扎了幾針,控制住李文月現在的情況。
「馬上給她換病房。」桑榆大聲說道,外面的醫生護士迅速進來。
幾人七手八腳地將李文月的病床推向另外一間病房。
桑榆跟著進去,仔細觀察了一會確定李文月的狀況平穩下來。
所有人才都鬆了一口氣。
要是李文月手術成功卻被人暗殺了,他們都不敢想李淮德會瘋成什麼樣子。
到時候說不定醫院裡的這些人也都會遭殃。
李淮德那邊已經讓人將先前護士帶走了。
護士是誰?為什麼要來報復李淮德?
這些事情桑榆都不想知道,她只、希望李文月能沒事,
李淮德很快就回到了病房門口,見桑榆一直坐在裡面,緊張的直轉圈。
好在,沒多久桑榆就出來了。
李淮德急忙開口問道:「桑醫生文月現在怎麼樣?」
「那人進去的時間短,窗戶又被砸開了,文月的情況我已經控制住了。
再觀察多一點時間,等她醒了,我們再看看她的狀態。」
李淮德點點頭:「我都聽您的,桑醫生,多謝你了。」
李淮德向桑榆鄭重地鞠了一躬。
桑榆看了一眼桑明,桑明急忙上前將李淮德扶起來。
「李叔您別客氣了,遇到這種事情誰都不會袖手旁觀的。」桑明嘴上這麼說……
心裏面想的是我懷孕的姐,怎麼那麼衝動,怎麼那麼大膽。
桑明回身對桑榆說道:「姐你要不去看看婦產科。
你剛剛那一腳踹飛了門,我都嚇死了,咱們去看看有沒有動胎氣。」
桑榆搖搖頭:「不用,我自己就能看,我和孩子都沒事。
這小傢伙比你想象中更堅強,我也比你想象中強大。」
桑明小聲說到:「姐,下次咱不興這麼衝動了。」
桑榆點點頭:「我有分寸,放心,我會以孩子為先,在能保全我們的情況下再出手。」
桑明見桑榆這麼說也沒辦法,只好點點頭。
李淮德看著桑榆滿眼都是感動。
「桑醫生,李淮德欠你一條命。
以後有任何吩咐儘管開口,阿明也是,你需要的,你姐需要的,有什麼需要直接跟叔說,別客氣。」
桑明立刻點頭:「我不跟叔客氣了。」
李淮德笑起來:「你這孩子好好走你自己現在的這條路。
我覺得以後發展都會是這樣的趨勢,而我們早晚會從歷史的舞台上退下去。」
李淮德的話說得有些深沉,但這話有道理。
桑榆沒說幾句話,就被桑明扶回病房去休息了。
「姐你快躺下,姐你真的沒事嗎?」桑明反覆地問了幾次。
桑榆都無語了,抬手拍了他一下。
「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就好。」桑明小小地鬆了一口氣。
桑榆休息了一會,又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吃飽喝足桑榆又該睡午覺了。
午覺睡醒她去看了看李文玥,李文玥現在的情況還好,比桑榆想象中要穩定得多。
下午六點,桑榆又去了李文月的病房,李文月悠悠轉醒,一睜開眼睛就看見桑榆。
「桑醫生,我現在怎麼樣?」
「你現在手術非常成功,接下來的時間好好休養就行了。
還是那句話,盡量少見人,再保持一個心態的平和休養兩個月。
兩個月之後再做一次檢查。
如果你的各項器官運行正常,就證明你的手術後續恢復得也不錯。
我會給你配一些葯,葯要按時吃。」桑榆說道。
李文月苦著一張小臉:「我還沒從醫院出去,你就惦記著讓我吃藥,能不能把葯做得不要那麼苦。」
桑榆:「我盡量。」
「謝謝桑醫生。」李文月虛弱的說道。
「好了,不要說話了,休息一會,等會我讓李先生進來跟你簡單的聊兩句。
不要多說,你現在的狀態就是很好的。保持住。」
李文月很乖巧地點點頭。
桑榆出去,李淮德已經換好了無菌服,緩步走進了病房。
看見李文月,李淮德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他真的很想哭,他一開始的時候知道女兒身體不好,已經做好了女兒隨時離開的準備。
後來聽說內陸有人能做換心手術。
他當時就在想,無論如何要把這個醫生帶到港城來給他的女兒做手術。
只要有一線希望他都願意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