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微涼。
青柳峰核心寶庫外的白玉台階上,阮佩衿那張熟媚入骨的面龐上掛滿焦灼。
「蘇師弟,白蒼老狗瘋了。」
她上前半步,輕薄的月光紗裙隨風貼合在身上,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與飽滿驚人的弧度。
「十萬極品源石,外加一顆能夠增加突破真源境三成幾率的『破障凝真丹』。」
「內門中不少卡在化源境後期的老弟子,都已經紅了眼,正到處搜尋你的下落。」
聽著這番足以讓尋常弟子肝膽俱裂的通報。
蘇銘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眉。
他非但沒有露出半點驚惶,深邃的眼眸深處反而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十萬極品源石?這老狗倒是捨得下血本。」
蘇銘負著雙手,邁步走下白玉台階。
「不過,想要拿這份懸賞,也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命來花。」
話音剛落。
寶庫兩側的濃密松林中,驟然傳出三道尖銳的破空聲。
三抹森寒的殺機,如同毒蛇吐信般瞬間鎖定了蘇銘的周身要害。
「你的命,我們暗影三煞收了!」
一道沙啞狂妄的嗓音在夜色中炸響。
三名身穿內門黑色勁裝的青年,呈品字形從陰影中掠出,將蘇銘與阮佩衿死死堵在台階中央。
為首之人面容陰鷙,左臉頰上留著一道狹長的刀疤,周身激蕩著化源境八層巔峰的強橫源力。
另外兩人,也皆是化源境八層的好手。
刀疤青年上下打量著蘇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譏誚。
「區區一個新入門的外門弟子,就算天賦再高,終究只是個沒長齊羽毛的雛兒。」
「乖乖交出項上人頭,師兄我可以大發慈悲,留你全屍。」
阮佩衿俏臉微白,下意識地調動體內源氣。
這三人乃是內門中臭名昭著的結義兄弟,手段狠辣,常年接取一些見不得光的臟活。
面對三人的包圍,蘇銘連眼皮都沒有多抬一下。
他那平靜如水的目光,只是隨意地在三人腰間的儲物袋上掃過。
「既然是來送錢的,那就別廢話了。」
平淡的嗓音中,透著一股視人命如草芥的漠然。
「大言不慚!」
刀疤青年眼中凶光大盛。
他手腕猛然翻轉,一枚散發著濃烈血腥氣的暗紅色圓環躍然掌心。
上品源器,泣血奪魂環!
「給我死!」
圓環脫手而出,迎風暴漲至丈許大小,邊緣生出密密麻麻的倒刺,帶著撕裂空氣的凄厲呼嘯,直奔蘇銘的頸脖套去。
這若是被套實了,瞬間便會身首異處。
阮佩衿發出一聲驚呼。
然而。
蘇銘沒有拔劍,也沒有催動任何防禦武技。
他只是緩緩抬起右手。
古銅色的肌膚表面,一道道神秘玄奧的暗金星紋悄然亮起。
玄金霸體的狂暴氣血在經脈中猶如怒龍咆哮。
蘇銘探出五指,迎著那鋒利無匹的泣血奪魂環,一把抓了過去。
「蠢貨,敢用肉身硬接上品源器,你的手……」
刀疤青年臉上的狂笑還未完全展開。
一道震耳欲聾的金鐵爆裂聲,便在白玉台階上轟然回蕩。
咔嚓!
火星四濺中,那足以切金斷玉的暗紅色圓環,被蘇銘單手牢牢扣住。
堅硬的倒刺連蘇銘掌心的一層油皮都沒能刺破。
蘇銘五指猛然發力收攏。
那件價值連城的上品源器,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哀鳴,隨即崩碎成數十塊殘鐵,簌簌墜落在地。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刀疤青年眼珠子猛地凸起,臉上的表情見鬼一般扭曲。
「徒手碎上品源器?!他媽的,這老東西也沒說這傢伙這麼變態啊!被坑了!草!」
他肝膽俱裂,終於意識到自己踢到了一塊何等恐怖的鐵板。
「撤!」
沒有絲毫猶豫,刀疤青年厲喝一聲,燃燒精血便欲向後暴退。
「來都來了,急著走什麼。」
猶如催命梵音般的冷語在耳畔響起。
蘇銘的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閃電,跨越三丈距離,直接出現在刀疤青年的身前。
一隻布滿暗金星紋的大手,猶如鐵鉗般鎖住了他的面門。
「饒命!不……」
砰!
求饒的話語戛然而止。
蘇銘五指一捏,那顆碩大的頭顱就像是被重鎚砸中的西瓜,轟然爆裂開來。
紅白之物四下飛濺,卻被蘇銘體表一層淡淡的純陽罡氣盡數擋落。
剩下那兩名殺手嚇得魂飛魄散,雙腿劇烈打擺。
蘇銘右腿猶如戰斧般凌空橫掃。
狂暴的勁風捲起地上的兩塊源器殘片,猶如出膛的弩箭般射出。
噗嗤!噗嗤!
兩名化源境八層的殺手連慘叫都沒發出,胸膛便被殘片瞬間洞穿,仰面倒在血泊之中。
三息時間。
三名內門精銳,全軍覆沒。
蘇銘神色如常地走到三具屍體旁,熟練地扯下他們腰間的儲物袋。
神念蠻橫地抹去印記。
三萬極品源石,十二萬下品源石,外加三件成色不錯的上品源器。
「窮是窮了點,權當蒼蠅腿了。」
蘇銘將戰利品隨手丟進陰陽戒中。
站在一旁的阮佩衿,此刻已經完全看呆了。
她那雙勾魂奪魄的媚眼中,充斥著濃濃的震撼與一種難以言喻的狂熱。
化源境八層的內門精銳,在這個男人手裡,簡直比殺雞還要輕鬆。
那種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極致暴力與絕對掌控,讓阮佩衿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強烈的視覺衝擊加上對強者的本能臣服,讓她的雙腿一陣發軟。
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了一步,腳下一絆,整個人朝著前方栽倒。
蘇銘轉過身,長臂一伸。
強勁有力的臂彎穩穩地攬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順勢一拉。
阮佩衿發出半聲嬌軟的輕呼,那豐饒熟透的嬌軀嚴絲合縫地撞入了蘇銘寬廣堅硬的胸膛。
一股好聞的蘭花幽香混合著女子特有的體香,直往蘇銘鼻腔里鑽。
「師姐這是看我看痴了,連路都不會走了?」
蘇銘低頭看著懷中嬌艷欲滴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他那溫熱粗糙的指腹,順勢捏住阮佩衿光潔雪白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
阮佩衿感受著腰間那隻滾燙的大手,俏臉瞬間飛上一抹醉人的酡紅。
她沒有掙扎,反而如同一隻溫順的貓咪般,將半邊身子軟軟地倚靠在蘇銘懷裡。
「師弟神威蓋世,師姐自然是看入迷了。」
阮佩衿吐氣如蘭,眼底波光流轉,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嬌媚與討好。
蘇銘輕笑一聲,指尖在她滑膩的臉頰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隨後,他鬆開手指,目光越過重重山巒,投向了遠處那座火光衝天的巍峨山峰。
「既然丹鼎峰這麼有錢,十萬極品源石的懸賞掛在外面也是浪費。」
蘇銘理了理玄黑色的錦袍袖口,語氣中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狂妄。
「走,師姐陪我去一趟外門總堂。」
阮佩衿愣了一下,美眸中滿是不解。
「去丹鼎峰外門總堂做什麼?」
蘇銘嘴角泛起一抹森寒的冷笑。
「去把他們懸賞我的人頭錢,親手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