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當真是從下界飛升上來的絕世妖孽嗎?」
虞家護衛統領望著那道沒入礦洞深處的玄黑背影,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
虞幽嵐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出一抹自傲,彷彿在炫耀一件絕世珍寶。
「主人的手段,又豈是你們這群井底之蛙能夠揣度的?」
她轉過身,恢復了昔日雲淵城大小姐的高冷威嚴。
「傳令下去,封鎖礦區入口,任何人敢踏入半步,殺無赦。」
此時的蘇銘,已經順著蜿蜒的礦道,走進了紫晶源脈的最深處。
四周的岩壁上鑲嵌著大大小小的紫水晶,散發著迷濛的微光。
空氣中遊離的源氣濃度,比外界足足高了數倍。
「難怪那雷家會為了這條礦脈撕破臉皮。」
蘇銘輕笑一聲,雙眸中紫金色的光芒驟然流轉。
陰陽神瞳的視界下,厚重的岩層瞬間變得透明。
無數條淡紫色的源氣脈絡,猶如人體的血管一般,在地下縱橫交錯。
所有的脈絡,最終都匯聚向礦洞盡頭的一面黑色玄武岩壁後方。
蘇銘走到岩壁前,抬起覆蓋著暗金龍紋的右拳,沒有任何拖泥帶水,一拳轟出。
轟隆!
堅不可摧的玄武岩壁猶如豆腐般崩塌碎裂。
一股濃郁到幾乎化作實質的紫色霧靄,迎面撲來。
蘇銘揮袖掃散霧靄,映入眼帘的是一方丈許見方的天然石池。
石池中央,靜靜流淌著一窪粘稠如水銀般的紫色靈液。
液面之上,甚至隱隱有細小的星辰虛影在生滅幻化。
「紫晶源髓。」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伸手虛空一抓。
陰陽大磨盤的虛影在掌心流轉,爆發出強橫的吞噬之力。
那一窪紫晶源髓發出一陣嗡鳴,化作一條紫色的小龍,順從地鑽入蘇銘的掌心。
他並未將其直接吞服,而是收入了陰陽戒中。
這種級別的天材地寶,配合那尊剛到手的玄黃淬星爐煉製成丹藥,才能將價值發揮到最大。
源髓被抽離的瞬間,四周岩壁上鑲嵌的高品質紫晶紛紛脫落。
蘇銘袖袍一卷,將數百塊品相最頂級的紫晶收入囊中,隨後轉身向外走去。
礦洞外。
數百名虞家護衛正手持兵刃,嚴陣以待。
見蘇銘毫髮無損地走出,眾人紛紛低頭,眼中滿是敬畏。
蘇銘隨手一拋,數十塊散發著精純波動的紫晶滾落在統領腳下。
「把這些分了,療傷。」
護衛統領看著腳下那些品質極高的紫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些可都是礦脈深處百年難得一見的核心源石,一塊就足以抵得上他們數年的俸祿!
「多謝公子賞賜!屬下願為公子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統領雙膝跪地,激動得渾身發抖,腦袋重重磕在岩石上。
其餘護衛見狀,亦是齊刷刷跪倒一片,高呼萬歲。
恩威並施,這才是上位者的御人之道。
蘇銘沒有理會眾人的狂熱,目光轉向一旁的虞幽嵐。
「這礦洞深處有一口天然的源氣溫泉,本座要沐浴一番,洗洗這一身的血腥氣。」
虞幽嵐聞弦歌而知雅意,禍水級的臉頰上飛起兩抹紅霞。
「奴婢這就去為主人寬衣。」
她蓮步輕移,跟在蘇銘身後,再次走入那幽深的礦洞。
隨著紫晶源髓被抽干,地下暗河的水倒灌入石池,在殘存源氣的加熱下,化作了一方霧氣升騰的溫泉。
蘇銘褪去玄黑長袍,展露出那具宛如暗金神鐵澆築而成的玄金霸體。
他赤足踏入溫熱的泉水中,舒適地靠在光滑的石壁上。
水面上泛起絲絲縷縷的紫色源氣,順著他周身的毛孔不斷滲入體內,洗滌著剛剛突破叩源境一層的經脈。
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在池畔響起。
蘇銘微微偏過頭,眼底閃過一抹驚艷之色。
虞幽嵐已經褪去了那件保守的青水雲煙裙。
此刻的她,身上僅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月光紗輕衣,內里的大紅肚兜若隱若現。
那豐饒身姿在水汽的氤氳下,顯得越發勾人心魄。
她赤著一雙瑩潤可愛的玉足,腳踝上的紫金攝魂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膚如凝脂,冰肌玉骨,修長的玉腿在輕紗下邁動,每一步都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這女人,當真是個熟媚入骨的天生尤物。
「主人……」
虞幽嵐紅唇微啟,聲音軟糯沙啞,帶著幾分刻意的撩撥。
她順著石階緩緩走入溫泉,溫熱的泉水瞬間浸透了那件月光紗。
原本就單薄的衣物緊緊貼合在身上,將那堪稱完美的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
她來到蘇銘身後,伸出白皙滑膩的玉手,輕輕搭在那寬闊結實的肩膀上。
塗著蔻丹的指甲在蘇銘的肌膚上緩緩滑動,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主人的肉身,簡直比那些淬源境的體修還要霸道呢。」
虞幽嵐吐氣如蘭,溫熱的呼吸打在蘇銘的耳畔,胸前那抹驚人的飽滿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後背。
蘇銘閉著雙眼,享受著這妖精的貼身服侍,嘴角挑起一抹邪笑。
「你倒是越來越進入侍女的角色了。」
他反手一撈,準確無誤地握住了那截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嘩啦!
水花四濺。
虞幽嵐發出一聲嬌呼,整個人失去重心,跌入了蘇銘寬廣的懷抱中。
兩人在泉水中箱貼,彼此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肌膚傳來的滾燙溫度。
虞幽嵐那張禍國殃民的妖精臉龐紅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她狹長的狐狸眼中泛起迷離的水光,雙手環住蘇銘的脖頸。
「只要主人喜歡,奴婢什麼姿勢都可以學……」
她嬌媚地說著,紅潤的櫻唇緩緩湊向蘇銘的下巴。
蘇銘眼神一暗,正欲好好懲罰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妖精。
嗡!
一道刺耳的劍鳴聲,突然打破了礦洞內的旖旎氛圍。
虞幽嵐放在岸邊衣物中的傳訊玉簡,閃爍起急促的血色光芒。
這代表著虞家遭遇了十萬火急的滅頂之災。
虞幽嵐嬌軀一僵,眼中的迷離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心慌亂。
她手忙腳亂地從蘇銘懷裡爬起身,玉手一招,將那枚傳訊玉簡攝入掌心。
神念探入的剎那,她的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出什麼事了?」
蘇銘靠在池壁上,語氣平淡,並沒有因為被打斷興緻而動怒。
「是……是雷家!」
虞幽嵐死死捏著玉簡,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
「雷混景那個畜生,在雲淵城的生死台上設下了雷淵大陣!」
「他把我父親和幾位族中長老都綁在了陣眼上,放出話來,若我半個時辰內不現身,便要引動九霄雷火,將我虞家高層活活煉成飛灰!」
說到這裡,虞幽嵐眼眶通紅,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水池中。
「主人!求您救救我父親,救救虞家!」
蘇銘緩緩睜開雙眼,深邃的紫金眼眸中,再無半點方才的戲謔。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森冷殺機。
他從溫泉中站起身,水流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肌肉線條滑落。
一件嶄新的玄黑長袍憑空出現,披在身上。
蘇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水中的虞幽嵐,手腕一翻,那塊從洞府得來的金屬殘盤出現在掌心。
「本座說過,雷家之事,我幫你解決。」
他邁步走出源氣溫泉,每走一步,腳下的水漬便被強橫的源氣瞬間蒸發。
「把衣服穿好。」
蘇銘冰冷的聲音在空曠的礦洞中回蕩,宛如來自九幽的喪鐘。
「隨本座去雲淵城,收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