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新婚夜:趙太太,喜歡嗎?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葉嫵字數:2686更新時間:26/05/29 01:20:53

這一幕叫人震撼。


台上,新郎淚流不止。


晚棠了解他,知道他的心情,於是一隻手輕放在他的肩上,很溫柔很溫柔地說道——


「趙寒柏,我說過,我原諒你了。」


「現在起來,我們繼續婚禮。」


……


「那你說——你愛我。」


晚棠哭笑不得,但她仍是很寵溺很寵溺地說:「趙寒柏,我很愛你。」


男人緩緩抬頭。


爾後,晚棠俯低了身子,親吻他的嘴角。


腰身被摟住了。


英俊高大的男人,直起身子,熱情地擁吻他的新婚小妻子。


今天,他們結婚啦!


……


晚宴是在【晚棠】舉辦的。


——是復古主題。


晚棠的兩套禮服都大放異彩,一件高貴典雅,一件性感風情,在西洋樂隊的伴奏下,她與趙寒柏盡情享受著華爾茲的浪漫。


身體緊貼,目光亦是膠著。


只有彼此。


蘇綺紅在角落裡,目光濕潤。


她的寶貝嫁人了,在何競送的房子裡頭,這怎麼不讓她心情複雜?


一旁的周京耀雖年過50,但仍是英挺逼人,他是蘇綺紅肚子里的蛔蟲,一看就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在想著何競吧!


一想到這個,周京耀一整個吃醋,但是何哥人走了。


想想,也就風輕雲淡了。


所幸,何哥給他留下了小琛與恬恬,雖非親生,但是周京耀全部當成親生孩子。


春夜浪漫,周京耀夫妻帶著一抹傷感。


不知何競現在如何!


……


角落裡,同樣心情複雜的還有趙寒笙。


他望著晚棠身上的禮服。


那是翠珍的作品。


是那樣的光彩奪目,是那樣的耀眼,經過今晚,翠珍的名字會在時尚圈大放異彩,會深得千金貴婦們的追捧。


趙寒笙為她高興,因為她驕傲。


她深知,翠珍走到現在很不容易。


兩三年時間,她既要帶愛林愛晚,還將事業做得這樣好,男人亦是慕強的,從此在趙寒笙的眼裡,翠珍又有了不一樣的魅力。


恰好,翠珍從他跟前經過。


今晚,她亦穿著復古禮服,像是法式電影里的女主角。


雖生過兩個孩子,腰身細細的,不及一握。


趙寒笙鬼使神差般,握住了前妻的腰身,嗓音低啞得像是含了口熱沙子,近乎是貼在翠珍的耳根子說的:「陪我跳支舞。」


翠珍覺得不合適。


但是趙寒笙明顯不想她拒絕。


兩人來到舞池裡,因為同為趙家人又是過期夫妻,而且翠珍是時尚界的新貴,兩人共舞引來很多的注目。


翠珍是個害羞的女人。


很保守。


即使事業做得不錯,她仍不習慣旁人注視,於是將臉蛋貼在趙寒笙的肩側,擋住那些猜測目光,而這正中男人下懷,他湊近她低聲質問:「我聽說你最近跟郝思明走得挺近,那是個著名的大色狼,我哥沒有告訴你?」


翠珍有些羞惱:「我與郝先生只有業務上的往來。」


趙寒笙低頭,眼裡有著男人的深邃:「但是他對你有意思。」


翠珍不高興:「即使有,那也是我的私事,與你無關。」


趙寒笙喉結滾動。


是啊,他們離婚了,她的私生活與他無關。


可是這兩年來,他一直在等她,等她回心轉意。


所以他不會放任她與郝思明來往。


趙寒笙明顯不悅。


翠珍不禁思忖——


她想去英國深造設計,是郝先生推薦的,對方是國際大師,一共要去四年,她想帶著愛林與愛晚一齊去,現在明顯不是談的好時機。


趙寒笙大概會當場炸了,大伯與晚棠的婚禮,大概要天下大亂。


翠珍忍下來了。


她好好地跟趙寒笙跳一支舞。


她不敢抬眼看他的臉,即使離婚後,這張臉仍有本錢影響她的心緒。


一曲結束,她想離開,男人卻不肯放。


耳畔,是情人般的呢喃——


【翠珍,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我?】


這晚,翠珍失眠了。


……


誘人春夜。


是屬於新婚夫妻的浪漫。


何洛洛小朋友被拎走了,整個別墅除了阿姨們,就只有男女主人,盡情地享受他們的新婚夜。


卧室,換上了KING尺寸圓形巨床。


黑色床幔,黑色的床單,上頭鋪滿了嬌艷欲滴的紅玫瑰,視覺衝擊力很強,更好地刺激了人的野欲。


整個卧室是同一主題。


暗黑色的性感。


一如趙寒柏那副健壯的身體。


深夜,晚棠卸乾淨妝容,臉蛋白皙素凈,身上套著黑色的真絲浴衣,黑髮散在腰間,整個人看著鬆鬆軟軟的,她正在細細抹保養品。


趙寒柏從浴室出來。


身上是同款的黑色浴衣。


他敞著衣裳,露出壁磊分明的胸肌、八塊腹肌,一顆顆水珠沿著黑色發梢滾滾落下,掉在褲腰縫裡,看著性感得不得了。


晚棠不動聲色,在鏡子里欣賞美景。


男人從身後擁住她,貼著她的臉,刻意低沉著嗓音:「趙太太,喜歡你看見的嗎?」


晚棠依在他的肩上,手抬起來,去摸他的鬍子。


颳得乾乾淨淨。


不扎手。


她眷戀地望著鏡子里的容顏,嗓音溫軟:「卧室是你特意改的?」


趙寒柏親她耳根軟肉:「喜不喜歡?」


「喜歡。」


女人聲音微微輕顫了。


趙寒柏低笑一聲,打橫抱起她,筆直走向那張豪華大床。


嬌艷的紅,很襯肌膚。


那些嬌貴的花瓣,被碾碎成春泥,亂了心跳。


落地窗微啟,一陣夜風拂過,帶著春夜的味道。


風從弄里過,


何處不晚棠。


……


幾次三番,反反覆復。


終於在凌晨四點結束。


晚棠累極貼在丈夫的懷裡,一隻手攀在他結實的肩上,氣息亂亂的:「趙寒柏我真懷疑你吃了葯。」


男人擁著她,愛憐地親親她,吻掉她額角的細汗。


只要是她,他還要吃什麼葯?


若不是憐惜她,他一晚都可以不休息,但是想想來日方長。


他還是放過她了。


這會兒什麼都不做,就只是相擁著,人生就已圓滿。


趙寒柏低頭,還想來幾句感性的話,但是小乖已經睡著了。


她的臉蛋貼在他的頸窩裡,唇瓣抵住他的動脈,一副不設防的模樣,男人不禁親親她,再忍住心猿意馬,一齊睡覺。


但是他怎麼睡得著?


今天,他娶到了心愛的女人。


今天,他的人生圓滿。


今天小乖說,趙寒柏,我很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