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懷疑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言晚晚字數:2386更新時間:26/05/28 02:16:07

「三哥哥……」蘇羽潔不死心,「你怎麼就知道你和言晚晚能走到最後呢?我們年少相識,那就是緣分!」


「尚駿馳、少子安,誰不是我的年少相識?」傅司寒反問。


如果愛情是先來後到,那也不該是蘇羽潔先。


當初育兒房裡還有那麼多同齡人呢。


蘇羽潔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羽潔,少動不該有的小心思,尤其是對晚晚。」傅司寒起身打算走,「她是我太太,在我心目中,任何人都沒有她重要。」


蘇羽潔聽出了傅司寒還有半句話沒說:包括你。


——任何人都沒有她重要,包括你。


這就是對她的警告。


可是為什麼?


憑什麼?


這麼多年的情分,就因為一個突然出現的言晚晚就給她搶走了!


「三哥哥,言晚晚不一定就是你的真愛!」


傅司寒懶得多跟蘇羽潔說,和說不通的人說話就是浪費口舌。


見傅司寒已經有要走的意思,蘇羽潔趕緊看了看時間,要配合母親那邊的計劃一定要拖住傅司寒!


「三哥哥,你先別走!」蘇羽潔想去拉傅司寒的手,被傅司寒避開。


她尷尬的攥著手,「三哥哥,你還沒吃飯吧,要不我給你做一頓飯?我……我知道你為了……為了嫂嫂以後肯定會很少跟我單獨見面,就算我求求你了!」


「你會做飯?」除了少時在醫院療養期間,傅司寒從未見過蘇羽潔下廚過。


她甚至連菜都認不清。


蘇羽潔心虛的點頭:「我聽說你喜歡吃棉絮湯,我給你做好不好?」


聽到「棉絮湯」,傅司寒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廚房一早就備好了材料,蘇羽潔知道傅司寒曾經有嚴重的厭食症,她也就沒想過在廚藝上下功夫,直到後來言晚晚出現。


聽說是言晚晚的廚藝治好了傅司寒的厭食症,蘇羽潔當時又妒忌又後悔,早知道她就早點找個大廚學藝!


回國后,蘇羽潔也偷偷學過做菜,燙了兩次手就放棄了,專供棉絮湯——她曾經聽傅司寒提過,在生病的時候吃到過很好吃的棉絮湯。


棉絮湯的做法很簡單,蘇羽潔練習已久,不過半小時就把面碗給呈上桌。


傅司寒本以為會看到一碗和言晚晚作出的成品大差不差的東西,在他固有的意識里,那就是棉絮湯該有的模樣。


可是眼前這碗,完全可以用精緻來形容。


棉絮上是用模具煎出來的愛心形狀荷包蛋,旁邊是朱豚骨和小牛排,撒上了翠綠的蔥花點綴。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日式拉麵。


傅司寒對這東西沒有任何想吃的念頭,不過還是拿著勺子試了一下——


入口明顯是小火慢燉了好幾個小時的高湯,每一分味道和火候都恰到好處,但是……


傅司寒抿了下嘴,不是這個味道。


包括棉絮,棉絮也不是當年那個味道。


「三哥哥,怎麼……不好吃嗎?」蘇羽潔緊張的問。


不應該不好吃啊,這是她特意找五星級大廚學習的,絕對是最好吃的棉絮湯,教她的師傅也說她的手藝已經學到了七八分,配上師傅自治的高湯絕對配得上進國宴的水平。


傅司寒放下勺子,好整以暇的看著蘇羽潔,「這和我從前吃過的不一樣。」


「和……言晚晚做的不一樣嗎?」蘇羽潔的神情里暗藏鄙視,「我和她做的自然不一樣,我用的材料都是最好的,三哥哥,我想給你呈上我最得意的作品。」


這樣一碗東西傅司寒實在吃不下去,華而不實,味同爵蠟,即使面前這一碗食物價同金銀,有誰會喜歡吃金銀?


食物貴在味道。


家的味道。


……


傅司寒後來回想和蘇羽潔的整個過程,發現不少疑點。


蘇羽潔是一個很喜歡回憶過去的人,卻很少談起少時她在醫院照顧他時的事情。傅司寒原本以為那是因為蘇羽潔那時年齡小記不清,可她那時應該八九歲了,八九歲的事情不可能記不清。


還有今天的棉絮湯,她作出來的味道明顯是酒店餐廳的味道,菜系風格明顯,利用各種名貴的食材堆積起來,力求精緻,卻華而不實。


和當初那個照顧他的人,他記憶中的味道,大相徑庭。


「先生,還要繼續查嗎?」尹才的聲音讓傅司寒的思緒回籠。


「查。」雖然尹才查到的東西看似毫無紕漏,但是傅司寒總覺得這其中有貓膩。


-


發現門打不開,發了脾氣之後晚晚就不再折騰,先和左佳敲定了後面的行程問題,然後隨便取了本書來看。


傅司寒在監控里就一直看著言晚晚安靜的看書,整個人安靜而冷漠。


沒有反抗,沒有折騰,沒有情緒。


這才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晚晚聽到「咔嚓」一聲,辦公室的門鎖從外打開。


傅司寒走進來,先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食物,一點都沒有動。


「一點都不餓?」傅司寒拿起一塊馬蹄糕喂到言晚晚嘴邊。


晚晚撇開頭,見他固執的不把糕點拿走,她直接按動輪椅的按鈕往後退了一點距離,左轉往另一邊走,遠離傅司寒的地方繼續看書。


傅司寒被她這一頓操作弄笑了,「晚晚,我以為你會跟我鬧脾氣。」


晚晚把剛才那篇小故事看完,合上書,面無表情的臉上就像是在說:那你覺得我現在在跟你好脾氣?


傅司寒笑笑,其實他覺得言晚晚脾氣挺好的,至少她沒有像別的女人一樣到處砸東西。


就他辦公室里的花瓶瓷器,隨便砸一個就是幾百萬。


也不知道砸點東西出氣。


傅司寒無奈的嘆了口氣,將窗帘完全打開,外面明媚的陽光曬進來。


他自己回到位置上處理公務。


晚晚將輪椅挪到床邊,曬著太陽看樓下來往匆匆的行人和車流。


她不明白,傅司寒這樣固執的把她困在身邊有什麼意義?


離婚讓他丟人嗎?


並不,這個圈子裡離婚的男人數不勝數,結的老婆一個比一個年輕漂亮,甚至有部分人以此為榮。


就傅司寒那樣的身份,離了婚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