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擦身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言晚晚字數:2332更新時間:26/05/28 02:11:14

難道是她自己的疏忽?


不應該啊,..................,她難道一整天沒覺得不舒服?


晚晚想不出緣由,只好把這問題壓在一邊,洗澡。


洗到一半,.........................。


...........。


晚晚皮膚敏感,粉塵或蟎蟲都會引起輕微皮膚過敏,撓過之後就會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痕迹。


難道是她晚上無意識的時候撓了胸口?


如果真的是這樣……


晚晚在內心祈求,傅司寒昨晚千萬要睡得很沉,沒有發現她這種「猥瑣」的行為!


另一邊。


白舒換好葯囑咐了傅司寒幾句后就退出了房間。


傅司寒坐在病床上,看著自己的左手,手指修長,然後……。


明明——


這雙手,...............。


他不承認自己是猥瑣,他碰的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太太。


最開始,傅司寒沒想象到自己會這麼……主動。


只是女人熟睡之後,.....................,他是覺得,睡覺不僅不舒服還對身體不好。


他好心替她................,等回過神來……手已經...............。


她的肌膚比他預想的還要嬌嫩,還沒怎麼用力就留了痕迹。


這樣脆弱的生物,就適合被他寵著。


只要她乖,他把她寵上天都行!


傅司寒不願意住院,到了第三天就吵著要出院。好在他身體機能比常人強幾倍,白舒最終允許了這個任性的病人出院。


不過要坐輪椅。


十年前差點毀了他的車禍都沒有讓他做輪椅,現在居然讓他坐輪椅?


不可能!


「三哥,我推你。」晚晚推著輪椅進來,嬌嬌軟軟的一個站在那裡。


傅司寒一個「不」字在嘴邊詭異的繞了一圈又吞了回去。


見到傅司寒乖乖坐在輪椅上被言晚晚推出來,最驚訝的是尚駿馳。


尚駿馳和傅司寒認識十幾年,十年前的那場意外陪了傅司寒不少時間,他當時全身沒幾塊好地兒,寧願自己杵拐杖也絕對不坐輪椅,見外人的時候更是忍著痛,不留給人一點孱弱的樣子。


現在居然願意坐輪椅了?!!


晚晚細心的取了一張薄毯,搭在傅司寒的腿上。


這樣的裝扮簡直就是殘疾的標配。


「看什麼?」傅司寒一個冷眼掃過去。


「沒、沒什麼!」


尚駿馳在心裡有個小人在高喊:嫂子牛逼!


林管家在一品苑焦急了好幾天。


勞斯萊斯幻影剛在門廊前停好,林管家就迎了上去。


「少爺,您沒事吧?您這是出個意外,我怎麼和老夫人交代啊!」


「奶奶知道了?」傅司寒問。


「哪兒能啊,我都不敢告訴老夫人,生怕她心臟病給嚇犯了。」林管家見傅司寒氣色不錯,終於鬆了口氣。


「林伯寬心,並無大礙。」傅司寒用了八個字簡單交代自己的病情。


晚晚對傅司寒心存愧疚和感激,她猜到那天開槍的人是沖著傅司寒來的,畢竟那人帶了槍,以她現在的身份也招惹不上這種人物。


但是,無論如何,如果不是為了護她周全,傅司寒絕對不至於如此被動。


這種愧疚和感激被她專為更加細心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


在這種照顧下,晚晚漸漸習慣了和傅司寒相處——雖然更多地時候她是把他看成病人和恩人。


《頂尖之路》的比賽即將開始,晚晚看完主辦方的通知安排,言晚晚現在沒有經紀人,所有事情都要自己敲定。回到主卧,已經兩小時之後。


傅司寒坐在oversized大床上,看著她。


「三哥,你需要什麼嗎?」


這兩天傅司寒都是在床上辦公,他的房間平時不讓傭人隨便進,文件都是晚晚幫忙帶進帶出,偶爾她還要充當法語翻譯。


她覺得大概是這男人不想費心思看法文。


「我要洗澡。」


不是「我想」,而是「我要」。


「三哥,你的傷不能沾水。」晚晚無奈的勸說,這個道理他這個二十好幾的人不會不知道吧?


傅司寒看著她,「那你給我擦身。」


「擦……身?!」


晚晚差點咬到舌頭,腦海里浮現出她第一次見到他時意外看到的美男出浴模樣,肌肉線條流暢,讓人噴血的好身材。


「我、我去叫傭人幫你。」晚晚說完,趕緊往外走。


傅司寒叫住她:「傅太太,你想別人看你男人的身體?」


「我可以叫個男佣人嘛!」同性的身體結構都一樣,並且傅司寒完全有讓同性感到自卑的資本。


說白了,晚晚就是不想給他擦身。


「男的更不行!」


「你想要女佣人?」晚晚問。


「言晚晚!」傅司寒黑臉。


只要條件允許,晚晚自己都是要每天洗澡,據她觀察,傅司寒還有點輕微潔癖,能忍著三天不洗已經是極限。


現在身上部分輕傷的紗布已經拆掉,作為「護理人」,不給他清理身體好像的確……說不過去。


晚晚嘆了口,硬著頭皮去浴室放水。


晚晚把盛滿熱水的面盆放在床頭,洗白的胳膊上搭著一張毛巾。


「……你閉眼可以嗎?」


傅司寒的目光在她微紅的臉頰上停了一下,命令:「給我脫衣服。」


晚晚心裡嘆了口氣,這個男人強勢起來的時候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指尖觸碰到男人的衣領,一陣控制不出顫抖。


他穿著深藍色大方格的居家服,沒解開一顆紐扣,晚晚的呼吸就忍住緊一下。


男人漂亮的胸肌露出來,每一寸肌肉都紋理分明。


晚晚有一種自己耍流氓的錯覺。


直到看到他腹部纏著的白色紗布,這種羞赧完全褪去。


紗布之下,包裹的是槍傷。


脫掉上衣,更加能看清他肩頭和手臂上的各種傷痕,大多是跳車之後為了護她周全而造成的外傷。


傅司寒的目光毫不掩飾的落在言晚晚身上,清晰地看著她從羞怯變得愧疚,說不清心裡是一種什麼感覺。


「不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