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大叫一聲,往後退的瞬間,手上的繩子剛好被她割開。
她頓時鬆了一口氣,立馬甩開手上的繩子。
正想起身迎戰,卻發現雙腿還被綁著,無奈,她又坐了回去。
眼看男人的手臂已經伸過來,她輕輕勾了勾唇角,下一秒,就猛然抓住男人伸來的手臂往旁邊一折。
「額……你特么真能下狠手。」
那人低哼一聲,疼得聲音都變了形。
寧初來不及管他,趁他吃痛的瞬間,起身就往窗邊一蹦一跳的跑過去。
「救命,救命啊,有人殺人滅口啦!」
她大聲朝著窗口的下方喊。
不知道對方的來歷,雖然在L.J這裡留著也沒什麼好下場,但是總比被不知名的人擄走要好得多。
「救……」
然而,正當她說出一個字,正準備大聲喊的時候。
身後的男人,就突然幾步沖了過來,一把就捂住她的嘴,就將她拉了回去。
寧初內心當即一緊。
奈何,雙腿被綁著,也不好施展身手,只能反手準備給他一個過肩摔,將他摔到在地。
伸手的瞬間卻看到,男人反手已經拉住她的手臂。
她只能順勢一彎腰,起身的瞬間,後腦勺當即往男人臉上狠狠撞去。
男人猝不及防,被她的大力撞得跌坐在地上。
寧初回頭看了一眼,轉身就打算逃。
然而,正當她準備再次往外跑的時候時候,身後的男人卻突然開口。
「小寧初,是我!」
這個聲音……
寧初猛然一驚,回過頭就看到那人扯下臉上的面巾,一張帥氣的臉頓時就出現在她的眼前。
竟然是戰西沉的兄弟——季梟寒!
寧初不敢相信的看著他,「怎麼是你?季先生,你怎麼來了?」
戰西沉來這裡不是找L.J要玄天境的嗎?怎麼會知道她在這裡?
就算霍清告訴他她被綁架的事,但是怎麼就知道她是被L.J的人帶走了?
難道……
季梟寒額頭青筋暴跳,捂著剛剛被她撞過的鼻子,痛得鼻涕都要流下來了。
「老七讓我秘密將你帶走,不要驚動外面的人,你剛剛那麼一喊,他們的人馬上就要來了,你再不跟我走,老七在下面就扛不住了。」
寧初這才反應過來,怪不得僵持了那麼久,不管L.J說了多少難聽的話,戰西沉都不動手,原來就是拖延時間,等著季梟寒來救她。
「快走吧,我們沒有多少人,要是真被L.J追到,今晚咱們仨兒都要死在這兒。」
季梟寒捂著還在發紅的鼻子,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寧初蹦蹦跳跳的回到他身邊,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你是專門來救我的?戰西沉知道我被L.J帶走了?」
「不然呢,公海那邊的事情都還沒有解決,霍清又打電話來。」
「……」
L.J這次綁她來就不打算放她走,自然不會告訴戰西沉她在他手上,而且裴易他們做事又一向謹慎。
只有一個可能……
她的馬甲又掉了。
媽的,這男人真的有毒。
怎麼感覺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在遇上他之前,也沒這麼倒霉啊。
正想著,就聽到外面的走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季梟寒眸光一緊,轉身拉起寧初的胳膊,「快走!要是他們追上來,我們三個要死在這兒!」
正準備跑,就看到寧初腳下一個踉蹌,他低頭就看到跌倒在地上的寧初。
這才發現她的雙腿還被綁著。
來不及多想,季梟寒立即拿出腰間的短刀,一下割開繩子,拉著她就窗戶跳了出去。
跑到一半,寧初突然就看到城樓下,還在針鋒相對的兩隊人馬。
「季先生,我們不管戰西沉了嗎?L.J勢力很大,留他一個人……」
「放心,老七自己有辦法應付的,我的任務是安全把你帶上飛機,他既然這麼安排,肯定有他的想法,快走!」季梟寒回頭看著她說。
話音剛落,他就加快腳下的步子,緊緊拉住她的胳膊就往前跑。
寧初不放心的看了看身後,如果他們就這樣走了,戰西沉會不會是腰椎的對手?
這個整個城堡都是L.J的人,而且他還有很多,部署在附近的手下。
如果戰西沉只有跟著他的那幾個人,那他不是死定了?
正想著,腦袋就突然傳來一陣眩暈,四肢也開始發軟。
她身上的藥效本來就還沒有退盡,加上現在這麼激烈的跑動。
只是這麼一會兒,就已經感覺渾身無力了。
「季,季先生……」
寧初感覺有點跟不上季梟寒的步伐,跑了幾步就感覺有點追不上他。
話音剛落,瘦小的身子就軟綿綿的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季梟寒正跑得起勁,完全沒有察覺身後人的不對,等他發現出現阻力的時候,回過頭,就看到已經癱坐在那裡的人。
「小寧初!」
他大喊一聲,他立即走過去將人扶起。
「我,我被他們打了冷凍劑……」
季梟寒這才發現,她渾身的肌肉都在發硬。
他嘖了聲,看到身後已經追來的手下,顧不上其他的,彎腰將地上的人抱起就繼續往前跑。
城牆下。
剛才聽到房間里傳來的叫喊聲,一行人第一時間就轉過頭去看。
模糊中,明宇好像看到一隻手,捂著大護法的嘴巴,將她從窗邊拉了回去。
「什麼情況?裴易怎麼把大護法放了。」明宇不敢相信地皺起眉。
說話間,景灝已經看到了那一身,黑衣黑褲的男人的一個側臉。
「靠!那根本不是裴易,糟糕,老大,有人闖進去了!」
L.J秀眉一皺,回頭就看到,那亮著燈的房間空無一人,安靜得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
他立即拿出包里的電話,撥通裴易的電話,可是響了半天,都沒有人接。
他當即掛了電話,修長的手指在手上上打下一串代碼,瞬間,屏幕上就呈現出房間里的情景。
「媽的。」他輕斥一聲,抬起頭,盯著對面的男人,「戰西沉,你個卑鄙小人,竟然敢跟老子玩調虎離山之計。」
話音剛落,手裡的短槍,就當即指向那人的額頭。
「咔擦」一聲,子彈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