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她就看到池少勛的小助理等在樓下。
泊車員把車開走,初九在小助理的帶領下,來到位於樓上的露天俱樂部。
這裡是澳城貴公子們的聚集地,周末或者空閑的時候,一大把黃金單身漢就喜歡聚在這裡,打球喝下午茶。
小助理一直帶著她來到最頂層的區域。
俱樂部也是分等級的,至於頂層,只有澳城金字塔頂端的幾家,才有機會上來。
剛走進去,初九就看到,露天的棒球場地上,站著五六個衣著不凡的男人。
而那幾個男人,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除了澳城四宮之內的池少勛和戰西沉,還有他們的兩個朋友之外,還有八門裡的霍家和秦家。
而他們每個人的身邊,幾乎都跟了一個女伴。
球場很乾凈,雖然位於頂樓,但由於地勢寬闊,看起來十分奢華。
初九站在那裡,視線很快就將在場的人都掃了一遍。
男人幾乎她都認識,至於他們的女伴,要麼就是當紅小花,要麼就是名門千金。
果然是玩在一起的兄弟,挑女朋友的眼光,都出奇的一致。
季梟寒是第一個看到她的人。
「喲,剛還說人不夠,現在不是來了?」他手裡戴著棒球手套,順手就往身後一指。
聽到他的聲音,那邊的幾人都跟著看了過來。
初九一愣,眸光像是自動識別感應一樣,朝著那邊正在揮棒打球的男人看了過去。
四面相對,那雙清冷的眸子,只是漫不經心的往上一挑。
像是從她身上掠過,又像是沒有。
而後,就繼續轉身打自己的球。
他的身邊站著一個,穿著熱褲的性感長腿美女,一看那身高就知道是個模特。
又換女朋友了,這速度……簡直服了!
初九不以為然的眨眨眼睛,收回視線就看到,池少勛正卸下手裡的手套,往她這邊走來。
「我來給各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棲霞宮九殿下。」
話音剛落,現場就響起幾個男士吹口哨的聲音。
「早就聽聞棲霞宮九殿下傾國傾城,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呢。」
「說的就是啊,今天下午有美人相隨,打球都不覺得累了。」
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對於自己的魅力認知這一塊,她倒是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
她淺淺一笑,和大家打了招呼,就在池少勛的帶領下,走了過去。
「九殿下來的正好,我們正籌劃著兩兩比賽,剛好還缺一個人。」
「是嗎?怎麼比?」初九頓時就來了興趣。
她的性格向來很大方,只要遇上志同道合的人,很快就能打成一片。
見她答應得爽快,旁邊的人都跟著圍了過來。
「很簡單啊,一男一女搭配,看哪組接到的球多。」
初九往四周一看,現在現場所有人算起來,加上她剛好六男六女。
這些女人顯然都是他們帶來的,分組肯定都是跟自己的女伴一起。
初九很識相的,「好啊,那誰沒有女伴,我和他一組。」
幾個男人相視一眼,順手一抓,就拉一個女人站在自己身邊。
「九殿下,就我們七爺還單著了。」霍思宸笑著說。
初九一愣,轉身就看到他們,每個人身邊都站了一個女伴。
而剛剛她看到的,那個站在戰西沉身後,陪他打球的模特,此刻正站在一邊。
沒有和他站在一起,也沒有站在其他人身邊。
初九抬頭,目光和他不期而遇。
視線對上的那一刻,初九的小心臟忍不住「咯噔」一下。
下一秒,就被他冰冷的眸光里,那暗藏著的邪氣,嚇得吞了吞口水。
她現在巴不得離他遠遠的,做他的女伴?那不是瘋了!
「七爺不是有女伴嗎?」她狐疑的看了看,站在身後的女模特說道。
幾個男人頓時一愣。
倒是邊上的男人,漫不經心將手裡的煙,送到嘴邊吸了一口。
清冷的眸光淡淡的落在,那張娟美的小臉上,「六個男人,五個女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有女伴?」
初九小手一抬,指了指他身後一直跟著的女模特,「剛剛那個美女不是在給你撿球,她不是你的女伴是誰的?」
她說著,還沒等人回答,扔給他一個小哪吒式的傲嬌白眼,轉身就朝他旁邊的男人走去。
「反而,陸少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我就和他搭。」
話音剛落,整個現場都跟著冷了幾分。
陸景深更是嚇得差點給跪了。
「別啊,小嫂……不,九殿下,我一個人打習慣了,我可以一隻手打,一隻手接,我不需要搭檔,你快回我七哥身邊,快去。」
初九鬱悶的看了他一眼,「這是棒球,你一隻手打一隻手接我一個看看。」
「額……」
陸景深顫顫巍巍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那邊默不作聲的男人。
感覺腿都要嚇軟了啊,但是小嫂子拽著他的胳膊,就是不肯鬆手。
他也很無奈,誰快來救救他啊!
四周的空氣,突然就變得安靜了。
詭異的沉默中,誰都不敢妄自開口。
只是睜大一雙眼睛,靜靜的觀察著兩個看似風平浪靜,實則劍拔弩張的人。
良久,那卓然而立的男人,冰冷的眸輕輕一抬,把煙送到嘴邊咬緊,伸手就去拿旁邊的手套。
「開始。」
他沉著聲音說了一句,眸底帶著幾分不爽。
雖然沒有任何脾氣,但是在場的人都聽出來,那聲調裡帶著情緒。
初九眨眨眼睛,轉頭看了看已經滿頭大汗的陸景深,忍不住打趣:「你們幹什麼都那麼怕他,他又不會吃人。」
「那是對你,對於其他人,敢這麼跟他橫,早就連骨頭都不剩了。」陸景深哭喪著一張臉說。
他現在比較擔心的是,過了今天,他還會有一條命活沒?
所有參賽的人,很快站到了白線以外,男女各一邊,都是女的投,男的接。
初九站在那裡,感覺周遭都被一股冷空氣籠罩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有一雙怨恨的眼睛,一直盯著她。
隨著一聲哨響,比賽正式開始。
初九趕緊晃晃腦袋,定了定心神。
轉身拿起身後的球,看準對面的方向,揮棒就是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