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嚇了一跳,眸光緊緊的盯在某個地方,突然就忘了反應。
「大師這是什麼奇怪的癖好,喜歡看人上廁所?」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的響起,低沉中帶著几絲玩味。
「咳咳……」
初九臉頰一紅,趕緊收回放在他身上的目光。
雖然他那話沒什麼意思,顯然也是把她當男人了,但是她就是止不住的臉紅心跳。
那狗男人的她之前就見過,覺得已經夠嚇人了,怎麼反應的時候也這麼可怕。
她不敢再想,趕緊拉開隔間的門,就快速閃了進去。
這男人的真的有毒,多看一眼都讓人把持不住。
初九一直站在裡面不敢出聲,直到外面傳來沖水的聲音,她才終於放心的坐了下去。
直到心情平復,她才慢吞吞拉開門出來,直接走到洗手台,打開水龍頭。
不知怎麼的,她總感覺身後有一束視線,一直盯著她。
抬起頭,就看到鏡子里,男人高大的身影微微倚著牆壁,一雙戲虐的眸,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初九一驚,不敢相信的轉頭過頭,看著身後一臉愜意的男人。
「你怎麼沒出去?」
他抬眸,嘴角的笑似乎更加明顯了,側臉看了眼那邊反鎖的衛生間門,深邃的黑眸直盯著她。
「這是我的飛機,誰規定上完了就要出去?」
男人漆黑的視線,低沉的嗓音,不知怎麼的,突然就讓原本覺得寬敞的空間,瞬間變小了一樣。
聽到他的話,初九感覺整張臉燙得,就像煮熟了的雞蛋。
他剛剛一直在裡面,那不是什麼都聽到了?
天,好尷尬……
不過下一秒她就發現了不對。
因為她看到站在對面的男人,看著她的視線逐漸變得深沉,明顯感覺他眼底有了壓抑不住的火焰。
他毫不掩蓋,狂妄放肆的盯著她。
那灼熱的溫度,彷彿恨不能就地將她拆骨入腹。
她有點嚇到了,情不自禁的反手抱住自己。
這男人渴起來,是連男女都不分了嗎?
初九怕得不行,餘光看到他的腿微微向前挪動,好像就要往這邊走來。
她趕緊讓到一邊,「那戰先生在後,我先出去了。」
說完,就飛快的朝門口跑去,伸手就要去開門。
不料,身後一隻大手突然伸來,緊緊的拽著她,一把拉到胸前。
她的臉頓時就撞進男人堅硬的胸膛,結實的肌肉,這麼猛地一撞,還有點疼。
她來不及揉,抬起頭,就看到男人居高臨下俯視著她,低聲詢問。
「戰先生?大師怎麼知道我姓戰?」
「!!」
初九小臉「騰」一下紅到耳根,她忘了她現在是聽蓮啊,和聽蓮認識的人姓戈!
驀地,身子又被他拉近幾分。
初九站在那裡,明顯感覺頭頂他的呼吸更近,溫度更熱。
她不敢說話,卻感覺他的腦袋又壓下來。
「小腰真軟,像個女孩兒。」
說話間,他溫熱的氣息已經噴洒在她頸邊,薄唇從她髮絲上掠過,好像若有似無的吻。
初九腦袋「轟」一聲驚醒,她一把推開攬著她的男人,
「我想戈先生誤會了,我沒有您想的那種癖好,您要實在等不及,我去叫您女朋友進來。」
話音剛落,她轉身就跑。
沒想到剛跑出兩步,手臂就被他一把抓住。
男人結實的手臂,順勢將她嬌小的身子圈進懷裡,幾步抵到牆上。
他的力氣很大,緊緊抓著她的腕子,雙腿固定著,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初九之前從來不覺得自己沒用,但是不知怎麼的,自從遇上這個男人,她發現他好像知道她所有的命門。
每次都把她治得服服帖帖,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這裡有個現成的,還要女朋友幹嘛?」他墨眸微眯,沙啞的嗓音帶著几絲玩味。
「!!」
初九瞳孔猛然睜大,渾身的血液似乎「騰」一下,竄到了頭頂。
「戈先生,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她閉著眼睛,大叫一聲,小手推著他的胸膛,阻止他靠近。
他卻毫不在意,大手一把拉開她,溫熱的呼吸不輕不重的噴洒在她臉上。
「感不感興趣,要看上面的男人是誰。」
「!!」
媽的,誰給他的自信說出這種話的?
不是說對其他女人不行嗎?怎麼對男人就行了?
這狗男人的喜好,還真是讓人大開眼見。
「你幹什麼?!」初九突然大喊一聲。
她低頭就看到,他攬著她腰的大手,突然往上一滑,摸索著好像在解她腰間的細帶。
狹小的空間里,男人粗重的呼吸特別明顯,特別是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隨著他的靠近,那強勁的聲音,聽得初九好像耳朵都要燙化了。
她真的不想被爆啊……
腦袋裡一系列逃生手段閃過,幾乎沒有人有猶豫的,就在他的手準備撩起她身上的衣服時。
她抬起腿,就打算給他致命一擊。
沒想到,一心想著占他便宜的男人,反應竟然那麼快。
還沒等她的腿抬到一定高度,他就突然側身一閃,完美躲開她的攻擊。
不過還好,至少她從他的緊固中解脫出來了。
「小野貓,非要這麼難訓?」他深邃的眸光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薄笑。
「戈先生,最後再和你說一次,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也沒有和你一樣的特殊癖好,我侵犯我,我當然要反擊。」
她淡定的盯著眼前的男人,不管她臉上的笑,有多麼迷人,也不管那張臉有多麼讓人把控不住,一字一句冷聲道。
說完,轉身就要去開門。
身後男人幾步走上來。
初九感覺到他的靠近,縱身一跳,一個利落的后踢腿,正想往他胸口招呼。
誰料,他卻反應迅速的一手抓住她的腿,帶著薄繭的大手,順勢握住她的腳踝。
只是這麼一個動作,就成功將她拽了過來。
「你放開我!」
初九猛蹬著腿,一雙水眸不甘心的瞪著他。
他卻不動,溫熱的掌心緊貼著她的腳踝,五個手指不安分的動了動。
初九腦袋「嗡」一聲,感覺下一秒就要受不了叫出來。
她最怕癢,而那裡又是最受不住的地方。
那人卻好像故意的一樣,看著她臉上的隱忍,眼底的戲謔更加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