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開球就這麼驚艷,這麼下去還不完爆她?
不行不行,這局千萬不能讓他贏。
這麼想著,她趕緊抬頭看了劉卿一眼。
後者立馬就領會到她的意思,沖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后,就朝旁邊的小門走了進去。
寧初知道在地下酒吧里,好多遊戲道具都有機關,一般賭注比較大的比賽,就會經常用到。
雖然用這種手段有點卑劣,但這還不是為了她的幸福著想。
這麼想著,寧初也就說服自己了。
她站在那裡,看到劉卿進去后,沒一會兒就出來了。
劉卿悄悄的對她比了一個手勢,寧初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安心的把視線移回桌面上。
台上還有兩顆目標球,以及一顆8號球。
戰西沉正在逐一擊打自己的目標球,開始都覺得很順利,突然就感覺桌面上的球,好像有點不對勁。
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氣,球的走向和趨勢,都不按照他理想的方向走。
他秀眉皺了皺,繼續淡定擊球。
沒想到一桿下去,目標球直接把8號球撞擊入袋。
「哈哈!你輸了!」寧初激動的大叫起來。
那一臉的嘚瑟樣,就差放鞭炮慶祝了。
戰西沉秀不說話,看著看似平靜的桌面,秀眉皺了皺。
最後,面無表情的輕哼一聲,把球杆仍在桌上,轉身就走。
寧初看著他冷漠的背影,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雖然有點勝之不武,但是只要能讓他當助理,底線什麼的都可以不要。
戰西沉走到,兩台賽車模擬器前,轉身問身後的人。
「敢不敢玩這個?」
「玩就玩,誰怕誰啊。」
寧初心情大好的走過去,在他旁邊的模擬器前坐好。
雖然她車開得不好,但是模擬器玩得倒是還可以。
比賽很快開始。
戰西沉一腳油門下去,很快就將寧初甩在身後。
寧初也不甘示弱,調整好狀態,一路乘勝追擊。
兩輛跑車在模擬器上,以勢均力敵的姿態,一路向終點衝刺。
雖然只是隔著屏幕看比賽,但兩個駕駛員高超的技術,和應變能力,倒是讓現場的觀眾,體會了一把身臨其境的感覺。
短短五分鐘的賽程,看得人熱血澎湃。
眼看就要到達終點,身後的小迷妹們不淡定了。
「「七爺,加油,馬上就要到終點啦。」
「一定要贏啊……」
寧初在之前,就在地下酒吧,收穫了一群小迷弟。
此刻聽到有人給戰西沉加油,迷弟們也開始歡呼起來。
尤其以劉卿帶頭,叫得最為大聲。
「初姐好棒,初姐必勝!」
「勝利永遠是屬於初姐的!」
終於,比賽在大家的吶喊聲中,完美落幕。
兩輛車,在同一時間沖向終點。
這局又是平局,意味著寧初只要再贏一局,這次打賭她就贏定了。
戰西沉默不作聲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雖然他什麼都沒有說,但是那雙能把人凍住的眼睛,已經表明了他現在很不爽。
他的車技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雖然只是模擬比賽,但這丫頭,竟然能跟他同時到達終點。
這個結果,著實讓他有點意外了。
印象中,這丫頭除了學習成績好一點,就是個,整天只會耍些小聰明,給他惹禍的主。
是他最討厭的類型。
寧初走在後面,抬起頭,就看到前面的男人,正在用一種近乎要將她穿透的眼神,盯著她。
寧初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奈何,她才不管他的眼神,有多可怕。
最後一局定輸贏,接下來她必須先發制人。
她伶俐的水眸,往整個遊戲區一掃,突然,在看到某個機器時,秀眉不自覺一挑。
「我們比那個!」
她小手指著角落的跳舞機,滿臉幸災樂禍的,看著旁邊的男人說。
果然,戰西沉的臉,立馬就黑得像鍋底。
「我不要。」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冷聲拒絕。
「為什麼不要?」寧初嘟著小嘴看他,「你剛剛提出來的,我可是一個不字都沒有說呢。」
「我說不要就不要!」
他霸道的說著,直接轉過身,看也不看身後的人一眼。
一張俊臉寫著不可商量。
寧初也不妥協,「反正我就要比這個,你不同意,我就當你是棄賽,到時候,你還是得給我當助理。」
「你……」戰西沉臉色難看。
「所以嘛,還是要比賽。」寧初得意的笑著,看著他說。
「我給你選一首最簡單的男生舞,你跟著上面的動作來就可以,這樣都輸,那我也沒辦法了。」
話音剛落,她伸手就打開,他旁邊跳舞機的開關。
動感的音樂,頓時就從跳舞機里傳來。
戰西沉一慌,轉頭就看到,跳舞機屏幕上已經開始,而旁邊的寧初也跳得起勁兒。
「寧初,你快停下來。」
他幾步走過去,想關掉開關,奈何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在哪裡。
就在這時,只聽到一段傷感的音樂響起,屏幕上頓時就出現了,一個大大的gameover。
「哈,你輸了!」寧初趕緊關掉自己的音樂,笑著轉頭看他,「天註定,你只能給我當助理啦。」
「……」戰西沉滿頭黑線。
感覺自己從來沒有被這麼耍過,這丫頭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他面容冷峻,冷冽的眸子盯著她,幾步走過去,捏住她的手臂,將她推到一邊。
「你,你要幹嘛?願賭服輸哦,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你別想著使用暴力威,威脅我。」
寧初一邊往後推著,聲音因為害怕變得顫抖起來。
她現在懷著身孕,動起手來不方便,何況,她也而不敢跟他動手。
以這狗男人現在對她的態度,她要是敢用武力解決,估計不出兩招。就會被他打得,媽都不認識了。
眼看他還在往前走,寧初感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戰,戰西沉,我警告你哦,我現在孕晚期,不經嚇的,你要是把我嚇出什麼好歹來,到時候損失的,可是你們戰家。」
戰西沉不說話,陰鷙的的黑眸微微轉動,強勢有孤傲的緩緩逼近。
隱忍的怒氣,在小小的角落,無限散發。
眼看身後已經沒有退路,寧初怕得不知如何是好。
正當她轉身,準備往旁邊逃跑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腳下猛的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