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大街上,一隊人馬快速奔走在街道之上。
到了十字路口,分成了兩隊。
一隊前往二皇子府,一隊前往袁府。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路兩邊的百姓,都是感興趣的神色。
「什麼意思?」
「你沒有看到嗎,那兩隊人馬,都是傳旨的太監!」
生活在京城中的百姓,對於傳旨太監,還是很熟悉的。
一年之中,從皇宮中出來的傳旨太監,可不在少數。
「對啊,那是傳旨太監,我認識的!」
有一個人看著遠去的太監,還點頭表示肯定。
「不對啊,這次的聖旨,傳的是什麼意思?」
「兄弟啊,你的消息,也太不靈通了!
你難道不知道,就在剛才,刑部大堂那裡,進行了三堂會審嗎?」
刑部大堂的審案,是半公開的。
雖然在外面,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但是,人家也不會阻止那些膽大的人,過去旁觀。
所以,很多人,還是會在刑部堂的外面,偷窺裡面的情況。
「哥哥,兄弟膽小,可不敢過去旁觀!
你給兄弟說說,裡面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呵,前幾天,護國公主從江南回來,這事你們知道嗎?」
「知道,當時我還在路邊看了呢!」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這位說的也開始起勁。
「梅大人與攝政王、護國公主,三堂會審江南三府的知府。
還有那風月閣的幾位老鴇,後來,聽說把二皇子和袁大人,都逮了過去!」
京城的老百姓們,那熱鬧看的,比別人的地方都多。
聽他這樣說起,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後面的話,他們不能再問!
「看來,這二皇子和袁府,是保不住了,可惜了兩府中,那麼多的下人!」
聽到有人感慨,和他關係親近的人,急忙捅了捅他。
「你不要命了,什麼話都敢說!
再說了,皇上都下旨了,肯定是他們有問題!」
雲清涵和裴辭硯從皇宮裡出來,路上,聽到了許多老百姓,都在竊竊私語。
以他們二人的聽力,這些人的聲音再小,他們也聽得見!
「這些人的消息,還挺靈通!
不過,他們分析的,也挺到位!」
雲清涵感嘆一聲,跟在他們身邊的梅心遠,一路的苦澀。
二皇子在皇宮中發瘋,攝政王直接打暈了他。
皇上讓他,把二皇子押入刑部大牢。
三人還沒有到刑部衙門,那兩隊傳旨的人,已經押著人,到了刑部。
「王爺,公主,大人!」
刑部的人,看見三人,像是看到了救星。
「怎麼了?」
梅心遠見自己的人,一點擔當都沒有,心中很是不爽。
「大人,大牢里的地方,不夠用了,怎麼辦?」
梅心遠瞪了下屬一眼,冷哼一聲。
「監牢里那麼多房間,怎麼可能不夠用?
難不成,你讓他們一人一個單間?」
聽到梅心遠的話,下屬終於明白了什麼意思。
「大人,我去重新安排!」
二皇子府,還有袁府,都是大府,加起來有三百多人。
既然房間不夠用,那就一屋多塞幾個人。
「梅大人,把幾個主要犯人,帶到堂前,宣旨吧!」
「是,王爺!」
梅心遠知道,這是他的職責所在,誰審理,誰宣判。
等的時間不長,兩個知府,三個老鴇,袁岢,以及袁正業全被帶到堂前。
裴辭硯看了看還在昏迷中的二皇子,一掌打在他的臉上。
二皇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眼前的情況,臉色變的煞白。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裴天樓意圖謀反,罪不容恕,判斬刑!
二皇子府,家產充公,奴僕全部發賣,其他人等貶為庶人,發配漠北!」
剛醒來的二皇子裴天樓,瞬間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氣,癱軟在地。
梅心遠頓了頓,看了看地上的二皇子,心中沒有波動。
他很清楚,天家無親情!
兄弟鬩於牆,同室操戈的下場,就是你死我活!
他們這些臣子們,看著就好。
「袁正業追隨裴天樓,與其同罪,斬。
袁府家產充公,奴僕全部發賣,其他人等貶為庶民,發配漠北。」
袁正業聽到,自己家的情況,與二皇子一樣,癱在地上,但心中卻鬆了一口氣。
他看向袁岢,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何詠德,洪嘉德,與二皇子結黨營私,與其同罪,斬!
風月閣媚娘,夢娘、嫚娘,草菅人命,發配漠北!」
三位老鴇聽到自己不用死,著實鬆了一口氣。
雲清涵明白,小皇上,到底還是心軟了,罰了首惡。
「嫌犯袁岢,積極舉報,經查明,其並無惡劣行為。
念其身世可憐,故令其隨母姓,無罪釋放!欽此!」
聽到最後一句話,雲清涵的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她總算是實現了自己的承諾,為阮岢爭取了一條生路。
「各位,謝恩吧!」
梅心遠將聖旨拿起,單手拿著,望著跪在地上的人。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皇上要殺你,也是對你的恩典!
「謝皇上隆恩!」
第一個謝恩的,是阮岢,這一群人中,只有他全身而退。
袁正業望著阮岢,眼睛里迸發出了怨毒的目光。
阮岢裝作沒有看到,他爬起來,站在一邊。
雲清涵見事情都了了,轉身就要離開,
剩下的事,與她沒什麼關係,她還要到驛站,看望一下,那些女人們。
「你憑什麼可以無罪?」
雲清涵剛轉身,便聽到身後,袁正業的怒吼聲!
雲清涵轉身,看到袁正業沖向阮岢。
阮岢微一側身,袁正業撲空,摔倒在地。
「來人,把袁正業給我抓起來!」
梅心遠見袁正業,竟然敢在刑部大堂鬧事,心中升起怒氣。
都成了階下囚,還敢如此猖狂!
「梅心遠,他袁岢是我的兒子,憑什麼可以無罪釋放?!」
袁正業不甘,梅心遠聞言,冷哼一聲。
「袁正業,皇上的旨意如此,你嫉妒也沒用!」
梅心遠的話落,裴辭硯的眼神冷了一分。
「袁正業,袁岢之所以無罪,還得感謝你的成全!」
聽到裴辭硯的話,現場所有人,都愣住。
袁正業更甚,他瞪著牛眼望著裴辭硯。
「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