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爺!」
暗一答應一聲,轉頭離開。
裴辭硯望向北方,眼中都是想念。
但是,現在還不是想念的時候,他得把奏摺遞進宮中。
當皇上看到雲清涵奏摺中,所寫的內容時,深吸了一口氣。
十三歲的小皇上,已經有了上位者的威嚴,與三年前的樣子,截然不同。
他現在,已經具備了,獨立處理政事的能力。
這也是裴辭硯的功勞,是他在強壓下,收到的成果。
「皇兄,護國公主所言,果真屬實?」
「皇上,她已經在押解那些人進京,為了確保安全,臣已派人接應!」
小皇上點頭,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那些想要覬覦他位子的人,必須要被拿下!
他可不是他的父皇,優柔寡斷,婦人之仁!
那些押解途中的人,絕對不能有失!
「皇兄,那江南之事?」
小皇上看向裴辭硯,那眼中的意思,非常明顯。
裴辭硯看懂了,但是他卻不能答應。
「皇上,臣馬上就要大婚,現在不宜出門!」
他等了三年,不,從剛開始算,他等了五年,才等到這個成親的契機。
「皇兄,等護國公主到了,你們可以一起前往!
不會耽誤你們成親,朕保證!」
裴辭硯在心中翻了個白眼,他保證,他保證個屁!
出門在外,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誰又知道,會耽誤多長的時間。
「皇上,那就等護國公主到了,再說吧!
不過,皇上現在也可以,先物色著其他人!」
裴辭硯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金鼎谷距離京城也就三百多里,他得回去試試,能不能進入空間。
這三年來,小紫自己吃了不少的瓜,空間又升了兩級。
他能進入空間的距離,在日益增加。
小皇上見裴辭硯跑了,臉上卻帶著笑容。
「於公公,你說皇兄心中,都有什麼人?」
於公公當然知道皇上想聽什麼,聞言也笑了笑。
「皇上,王爺心中,除了皇上,就是護國公主!」
小皇上斜了一眼於公公,但臉上的表情很是高興。
「於公公,你也不用逗朕開心!
皇兄的心中,最愛的是護國公主,然後才是朕,朕要排在公主的後面!」
於公公心中嘆口氣,小皇上對自己的定位,還挺精準。
「皇上,不管如何,攝政王都是重情重義的人。」
小皇上點頭,對於這一點,他還是很認同的。
裴辭硯回到家中,試著進入空間,可惜沒有成功。
裴辭硯也不氣餒。
第二天,裴辭硯上朝,彈劾官員家中,豢養家妓,奢靡成風!
皇上並沒有將雲清涵的奏摺內容,公佈於眾。
甚至,有好多人,都不知道雲清涵上了奏摺。
這也是裴辭硯的意思!
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
到了晚上,裴辭硯照樣試著進入空間,但還是不能。
不過他可以從空間中,拿出靈泉水。
裴辭硯喝著靈泉水,閉著眼睛,想著雲清涵。
「暗一大哥,主子這是在想王妃?」
暗衛見到裴辭硯的樣子,悄悄的問著暗一。
暗一點頭。
「暗一大哥,主子不是每兩月都要去趟金鼎谷嗎?」
暗一聽到他的話,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
「你可閉嘴吧,主子想時時刻刻,都能看到王妃!」
被打的暗衛一縮脖子,往後退了兩步。
裴辭硯把他們的對話,聽得很是真切,但他並沒有睜開眼睛。
也沒有訓斥兩人,畢竟他們說的,都對!
接下來兩天,朝堂上,不斷有人彈劾那些,豢養家妓的官員。
又是一天晚上,裴辭硯再次嘗試,終於,空間有了反應。
他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出現在空間中。
「清兒!」
裴辭硯在空間中,沖著虛空喊了一句。
雲清涵正在客棧中休息,冷不丁的聽到了裴辭硯的聲音。
【小紫,裴辭硯到了空間里?】
【是的,主人,空間升級后,男主人進入空間的最遠距離,為一百里!】
既然裴辭硯進入了空間,也就是說,此處距離京城,還有一百里。
雲清涵有些慶幸,他們一行人,包了整個客棧。
所以,她現在獨自佔據一個房間。
不得不承認,聽到了裴辭硯的聲音,她的心是雀躍的。
「清兒,進入空間,可好?」
裴辭硯的聲音里,透著一絲慌亂。
雲清涵的嘴角,不自覺的翹起。
她心念一動,出現在空間中,裴辭硯一個閃身,將她抱在懷中。
「清兒,我好想你!」
裴辭硯的雙臂,微微用力,緊緊的抱住雲清涵。
他的內心深處,想要用儘力氣,把雲清涵鑲嵌進他的身體。
可理智告訴他,那樣是不行的。
雲清涵拍拍他的背,輕輕的撫摸著。
「硯哥哥,我也想你,可是,你抱的太緊了!」
雲清涵發出抗議,裴辭硯心中一慌,急忙放開雲清涵。
「清兒,你哪裡不舒服,都怪硯哥哥不好!」
雲清涵也沒接他的話,見他臉上都是急色,嘆了一口氣。
「你怎麼進空間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雲清涵這樣問,裴辭硯帶上了一絲受傷。
「清兒,我好想你!」
裴辭硯像是沒有聽到雲清涵的話,他捧住她的臉,吻了上去。
小紫嘆息一聲,又變出一片荷葉,把自己裹了個嚴實。
二樓之上,看著又去洗澡的裴辭硯,雲清涵吃吃的笑著。
裴辭硯披著浴巾進入卧房,見到雲清涵自顧自笑的歡暢,也沒覺得自己難為情。
「清兒,為夫今天先放過你!」
「哼,還沒成親呢,誰讓你自稱『為夫』的?」
裴辭硯走過去,輕輕的環住雲清涵,聲音低沉,充滿了誘哄。
「清兒,我們是天生一對,你是我的掌心嬌,我是你的硃砂痣!」
雲清涵哆嗦了一下,這裴辭硯怎麼變得油膩了!
不過,她也不反感。
「現在能說一下,朝中的情況了嗎?」
見雲清涵到了這種時候,還不忘朝中之事,裴辭硯嘆口氣。
自家清兒,怎麼還是不開竅?
可是,他的目光落在她微紅的耳垂上,瞬間心情飛揚。
原來,他的清兒,是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