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二人研究自行車,血壓太低暈過去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雲清涵字數:2537更新時間:26/05/29 01:57:19

眾所周知,自行車看著不起眼,但是他的零件,都是非常精細的。


而且,有的零件是鍛造,有的零件是鑄造。


同時,所有的零件,都應該是標準件,不能有一絲偏差。


可是,以現在的生產力水平,要想造出精密度非常高的零件,確實有些難度。


他們把零件做出來,安裝不起來,也是正常的。


「胡大人,你們鑄造用的磨具,好做嗎?」


其實,雲清涵這麼問,是有些心虛的。


如果只做一輛自行車,還要做一些模具,實屬有些浪費。


胡通尷尬的笑了笑,「公主,這個比較難。」


雲清涵點頭,就她所知,鑄造嗎,肯定要是把鐵,化成鐵水,才能進行鑄造!


而鐵的熔點,可不是一般的容器可以比擬的。


「胡大人,你說的,我也明白,但是吧,這些零件的精密度,還是有所欠缺。


這樣吧,你讓師傅們再打磨打磨,多試幾次,總能做出來的。」


其實,雲清涵也不願意,讓人家做磨具,費時費力費工的。


即便造出來,也是個稀罕物,最主要的,還是個昂貴貨。


本來,自行車在這個時代,就沒什麼性價比。


鐵器那麼貴,又帶不了多東西,速度也不太快。


只不過,這種東西是一次性投入。


「也只能如此了!」


雲清涵相信,就沖胡通的這股勁,自行車,早晚讓他給鼓搗出來。


這個世界是有馬車的,馬車的那兩個軲轆,可不是木製的。


那是鐵的,而且還是鑄造出來的。


「那個,胡大人,實在不行,你用馬車的兩個軲轆試試。」


聽到雲清涵的話,胡通眼前一亮,但隨後搖了搖頭。


「不行,比例不對,還不如就按你這個圖紙來做呢!」


雲清涵點頭,胡通的精神,是她拍馬不及的,值得她佩服。


「好吧,那咱們再研究一下這些零件。」


於是,兩人都不顧形象,蹲在地上,研究那一堆零件。


自行車的零件,好多都是小的,而且還得足夠結實,不然真給組裝起來,一騎也得散架。


兩人從早上研究到中午,還是寒酥提醒兩人要吃飯,兩人才起身扒了幾口。


肚子不餓后,又開始研究,一直到了天黑,雲清涵才發現,她在廠子里待了整整一天。


「公主,咱們明天繼續吧,今天天色已晚!」


「好!」


雲清涵點頭,蹲了一個下午,腿腳都麻了。


雲清涵怕自己摔倒,扶著腿,撅著屁股,非常不雅的起身。


她以為自己沒問題,誰知道她還是高估了,蹲了一個下午的後果。


她站直后,眼前一黑,直直的往後倒去。


雲清涵心中一突,完了,丟人丟到鑄造廠了。


卻沒有想到,她倒在一個溫暖的懷抱。


雲清涵沒有動,不是她不想動,是她動不了,腿麻的沒有一點力氣。


更主要的是,眼前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眼黑的時候,人們根本沒有時間概念,也聽不到別人的說話聲。


「清兒,清兒!」


裴辭硯的聲音,像是悠遠的晨鐘,終於傳到了雲清涵的耳邊。


「辭硯!」


雲清涵的聲音,細碎而輕微,但還是讓裴辭硯的心,放下了一絲。


又等了不知多長時間,雲清涵才緩了過來,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也發現了,自己正躺在旁邊的軟榻上,周圍還站著幾個人。


其中,還包括她的大師兄,程秋白。


「大師兄,你怎麼過來了?」


「小師妹,你終於醒了,可嚇死師兄了!」


程秋白誇張的拍拍自己的胸口,雲清涵則帶著歉意。


其實,她知道,自己是血壓低,再加上蹲的時間過長,血流不到大腦所致。


「胡通,清兒醒了過來,她若是醒不過來,你的命都不夠賠的。」


聽到聲音,雲清涵轉過頭,望了過去。


只見裴辭硯正一臉怒氣的瞪著胡通,而胡通也是一臉愧疚。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雲清涵會如此體弱。


蹲了一天的後果,是昏迷不醒!


天知道,當雲清涵想要倒地的那一刻,他是如何的害怕。


所以當裴辭硯接住雲清涵的時候,他的心中充滿了感激。


即便裴辭硯把他罵了個狗血噴頭,他連個屁都沒敢放!


「辭硯,不怪胡大人,是我自己蹲的時間長了!」


聽到雲清涵還為自己說話,胡通差點都哭了。


「公主,都怪下官,應該給你準備個小板凳的!」


雲清涵笑了兩聲,可是,聲音卻不大。


她現在都還沒有力氣。


「辭硯,你怎麼也過來了。」


「清兒,我就是看到你長時間沒回家,便來鑄造廠看看!


大師兄,清兒沒事了嗎,可以移動了嗎?」


雲清涵看到外面,已經黑透,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聽到裴辭硯的話,也知道自己為什麼還在這裡了。


「醒了就可以了,走吧,師兄給你開點葯!」


雲清涵剛想坐起來,卻被裴辭硯抱了起來,然後出了屋子,放進了馬車中。


等雲清涵到了家,裴辭硯也沒告訴她,為什麼程秋白也在那裡。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清兒,明天好好休息,不許再出門了!」


「好!」


雲清涵答應的很爽快,她也不想家人擔心。


現在還沒有到家,若是讓家人知道了,她估計半個月都不能出門。


「不過,別讓爹娘他們知道!」


裴辭硯不說話,別人可能會瞞得住,但是許竹月他肯定瞞不住。


而且,還是寒酥,那丫頭的嘴,肯定什麼都不會瞞著。


「清兒,我只保證,自己不先說!


但是他們若問,我不能說瞎話!」


誰能理解,她臉色蒼白的躺在他懷中時,他害怕的心情。


他毀滅世界的心,都有!


「好!」


雲清涵見裴辭硯的臉色難看,也不忍心看他為難。


馬車停在雲府門口,在此之前,程秋白早早的下車走了,他可不想面對許竹月。


他擔心,自己會被小師妹扯大旗。


於是來了個逃之夭夭。


可是,裴辭硯卻只能硬著頭皮,冒著被罵的風險,下了馬車。


果然,他在大門口,便看到了一臉緊張的許竹月。


到底是誰這麼嘴快,把消息傳到雲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