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醒了嗎?」
是寒酥的聲音,雲清涵沖著裴辭硯壞笑一聲,轉身出了空間。
「醒了,進來吧!」
雲清涵到了空間外面,這才回應寒酥的話。
空間內的裴辭硯,懊惱的捶了捶床,只能無奈的離開。
「小姐,老爺和夫人,讓小姐到前廳吃飯!」
雲清涵愣了下,這才發現,空間外的時間,已經到了晚上。
原來,她在空間中,待了那麼長的時間。
怪不得,她覺得渾身舒暢!
「走吧!」
雲清涵和寒酥一起,到了前廳,晚飯已經擺上了桌。
雲府沒有那麼多的規矩,在飯桌上,雲志勇問起了一路的情況。
「涵兒,你走後沒幾天,章明亮的妹妹,便被送回了京城!
還說她通敵叛國,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爺爺問她,雲清涵也沒有隱瞞,這事也不是秘密。
「爺爺,章蕙蘭與北隴刺客勾結,在中途給我們下藥,意圖對我們一網打盡!
她現在是個什麼情況,皇上是怎麼處置的?章明亮受到影響了嗎?」
雲清涵回到家,便去休息了,還沒有來得及問,章蕙蘭的處理結果。
「哼,皇上對於通敵叛國,那是零容忍!
現在,章家的人,都在大牢里蹲著,皇上說等你回來再處理!」
雲清涵點頭,當時,她讓許源把人押回京城,沒想到皇上還要等她。
「嗯,等明天進宮后,我問一下皇上吧!」
雲清涵護送北隴使者回京,她回來,是要交差的。
但是,她自己跑的快,把呂慶呂功都留在了後面。
這件事,得抽時間,跟顧向榮說一下。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雲清涵回京的消息,剛到天黑,便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晚上,雲清涵剛回到自己的屋子,裴辭硯便在空間中喚她。
雲清涵借口休息,把丫環打發出去,進入空間。
「辭硯,怎麼了,這麼急!」
「清兒,我得到消息,御史台明天要彈劾你!」
「呵呵!」
雲清涵氣笑了,她護送北隴使者,剛剛回京,連面都還沒露呢!
那種御史台的官員,都是閑得蛋疼,還是與她有仇!
一天沒事,就會盯著她是吧!
「理由!」
「從邊關到京城,五日回不了京,定是用了六百里加急!
所以,他們不光彈劾你,還要彈劾藍興懷,給了你黃牌!」
聽到裴辭硯說出的理由,雲清涵冷哼兩聲。
「好啊,那就讓他們彈劾,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雲清涵的聲音很冷,雙眸中,流露出來的神色更冷。
裴辭硯的神情也不遑多讓!
看來,御史台的那幫子人,可以換人了!
「清兒,你打算怎麼辦?」
裴辭硯望著雲清涵,可是,他的心中,早已有了對策。
「哼!」
雲清涵冷哼一聲。
第二天,雲清涵早早的起了床,收拾一番。
穿上屬於她一品護國公主的宮裝,坐著馬車,去了皇宮。
等她進入等候皇上上朝的偏殿時,發現有幾個人,正臉色不善的看著她。
雲清涵面無表情的掃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穆玉書看到自家外甥女,走了過來。
「涵兒,今天你小心一些,不過,舅舅會幫著你的!」
雲清涵點頭,表示明白。
苗燁華沒有過來,但也沖著她點頭,臉上帶著關心。
雲清涵笑了笑,以示收到。
趁著還沒有上朝,雲清涵又掃了掃在場的人。
她發現,今天上朝的人,比往常多了不少,有些可上朝,可不上朝的人,都來了皇宮。
其中,竟然包括她的舅姥爺!
她走到許竹陽的面前,行了一禮。
「舅姥爺!」
「涵兒莫怕,有舅姥爺在!」
「嗯,涵兒不怕!」
雲清涵明白了,這些人中,有些,是想來給她撐腰的,有些,是想來看熱鬧的。
雲清涵嘆口氣,只要生命不息,八卦之心不死!
看熱鬧的本性,讓他們非要寅時起床,卯時上朝!
畢竟,不是所有的人,家住的,都在皇宮邊上。
卯時一到,太監在外面喊著上朝。
諸夏四品以上的官員,全都出了偏殿。
文東武西,一邊兩列,按照官位的大小,排列開來。
雲清涵站在裴辭硯身邊,站在隊伍的最前面。
文武百官進入大殿,等皇上從側門進入后,全都行禮。
「眾卿平身!」
小皇上裴天宙坐下,望著下面的百官,一眼便看到了雲清涵。
「護國公主回京了,此一趟可還順利?」
雲清涵見皇上,先給她說話,急忙躬身。
「回皇上,明晰還算順利,只遇到幾次刺客!」
裴天宙笑了笑,他就知道,自己這個未來的皇嫂,說話就是直。
不過,這樣才好,這樣也能有許多熱鬧可看。
別以為他不知道,那些平日不上朝的人,今日過來的目的。
「那就好,護國公主護送北隴使者有功,該賞!」
小皇上心中是這樣想的,便也直接說了出來。
本來,他應該直接讓人宣讀聖旨,但是他卻沒有按正常的流程走!
御史台的人,一見皇上要封賞,立刻上朝。
他們要用彈劾,堵住皇上的嘴!
聖旨寫了又怎樣,只要還沒有讀,別人便可以裝作不知道。
「皇上,臣有本要奏!」
聽聲音,雲清涵覺得有些生,她轉過頭去,發現果然不認識!
站在她身後的,是她的舅姥爺許竹陽。
「涵兒,他是御史員白玉成!」
白玉成?
雲清涵表示不認識,她搖搖頭,可憐了這麼好聽的名聲,怎麼就不幹人事呢!
「白卿,有何本要奏?」
小皇上很給面子,他做為一國的皇上,情緒是很穩定的。
「皇上,臣要彈劾護國公主,利用官府資源辦私人之事!」
雲清涵笑了笑,來了來了,果然來了!
雲清涵聳聳肩,什麼話都不說,只拿眼睛,看了他一下,便轉過頭。
小皇上眨眨眼,自己的皇嫂,果然與眾不同。
一般的人,不應該忙不迭的,向自己請罪,然後說著冤枉嗎?
「是嗎,護國公主辦了何事,白卿不妨說在當面!」
小皇上見雲清涵不說話,他只能接著問!
演戲,得有人搭檯子!